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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齐的故事

遗忘的名字 海兴尘 4113 2024-11-14 07:33

  星期五很快就到了。

  “今天不去饭馆吗?”放学后陈薇问我。

  “你今天自己去吧,我得回趟家,然后得去滨湖公园一趟。”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包就准备离开。

  “你去哪干嘛?”她问我。

  “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我先走了。”说着我背上包离开了教室。

  ……

  到家以后,我回到了房间,取下那幅挂在墙上的画,把它卷好放在了我的包里,然后下了楼,把脸上的汗随便擦了一下,就推门出去了。

  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那些行走的行人,飞驰而过的汽车,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些真实却又有些显得荒谬的梦境。

  “破碎的手表。”那块梦里出现的手表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那块手表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认得的某个人的,但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的梦里。“这到底寓意着什么呢?”我看着窗外有些失神的说道。

  “前方到站湖滨公园,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公交的电子提示音将我从思考中拽回了现实。

  我下了车,湛蓝的天空已经有点昏黄,时间也不早了。

  “不知道老齐还在不在?”我心里暗自嘀咕着。

  “喂,老齐,我到了,你在哪儿呢?”我拨通了老齐的电话。

  “你就沿着湖边走吧,总能找到我的。”电话那头传出了老齐的声音。

  我挂断电话,按他说的绕着湖走了一圈,这个时候,本来人就多,在加上天色有点暗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找了几遍以后,我在湖边的钓鱼台上看见了他。

  “少年郎,你来了?”坐在椅子上老齐看了一眼我说道。

  “老齐,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我喘着粗气对他说道。

  “哈哈哈,年轻人身体不行啊,那儿有凳子,你坐一会儿吧。”他用笔指了指一旁的一个马扎说道。

  “谢谢。”我拿过马扎坐了下来。

  “你这是画什么呢?要把这纸全部涂黑?”我走过去看了一下他画板上的画说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没有看我,依旧用他那画笔描着那已经漆黑无比的画纸。

  “你把画带来了吗?”他从画板后面探出头问我。

  “带来了。”说着我从自己包里拿出了那幅卷着的画。

  看见我把画带来了,他手里是画笔停了,然后将其放到了盒子里,接着站了起了,走到我身边,拿过了那副画,接着又回到座位上坐下。缓缓开口说:“我知道你想问那天发生的事情,你说对吧?”

  “嗯,但是问这个以前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知道‘门’的事情?”我点点头问道。

  听了我的话,他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说:“那就像梦一样,冥冥中有道门就在那里,我只记得打开它以后,我仿佛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城市,也不记得干过什么了,就记得有风,而且很亮,当我醒来以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生活一切照常,但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一些本该记得的人,记得事消失了。”

  “消失了?未知的地方?”我嘴里重复着老齐刚才说过的话。

  “之后我回家整理东西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自己写过的一些东西,但是我的记忆却不曾记得。”老齐继续说着。

  “什么东西?”我问他。

  “一些像是小说,但又像理论的东西。‘门’就是那上面记载过得东西。”

  “能给我讲一下吗?”我问他。

  “我把那些东西带来了,你自己看吧。”老齐走回画板前,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个破旧的笔记本,然后递给了我。

  我翻开那笔记本,那是老齐的日记,纸张已经发黄了,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上面有些内容我标记出来了,希望你能有用。”他给我指了指笔记上面有些画线和圈的地方。标注的内容如下:

  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对我说话,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他好像认识我,我问他是谁?结果梦就醒了,那梦太不可思议了,不对,那应该不叫梦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么真实的梦,梦里漆黑一片,有种人死亡的味道,而且很异常的冷,按道理来说梦里是不会冷的。

  上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奇怪的姑娘,她拿着一本上面写着不知道什么字的书,她让我坐下,说她要给我讲一下‘门’的故事,可我还没听到她讲什么,梦就醒了。

  今天是最奇怪的一天,平时身体健康的我居然犯低血糖晕倒了,在晕倒中,我又梦到了那个姑娘,她对我说只要打开永恒之门就能完成你想做的事情。我问她我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她居然让我自己自己寻找答案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梦啊!

  昨晚睡觉,又做梦了,这次没有梦到那个姑娘,而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梦境,梦里摆着一本书,我翻阅着那本书,书里讲的是一些叫“永恒之门,永恒之物,永恒梦境,永恒时空”的东西,好像利用这些东西可以穿越时空什么的,就很不科学。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稿纸上就写下了那书里的部分内容,我没有梦游的习惯,那这又是谁写下的呢?单从字迹上看,这就是我自己写的东西,可是那个时间段我正在睡觉啊!真的是越想越恐怖。

  这次我梦到了一扇门,就隐藏在黑夜中,由于恐惧,我并不打算打开那扇门,但是梦中仿佛有种声音在对我说:“打开那扇门,门后就是你要的答案。”更加离谱的是我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我打开了那门,那门后面吹出一阵猛烈的风,像万米的高空,门后白茫茫一片,我什么也没看见,接着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梦就这么醒了。

  又是上班的时候,一阵头痛以后,我晕倒在了桌子上,这次我梦见了另外一个场景,那是一个火灾现场,那场面永生难忘,那跳动的橘红色,像一个巨大魔鬼吞噬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看见一个姑娘冒着那燃烧的熊熊烈火冲进了火灾的现场,从早已经变为人间炼狱的火场,救出了一个小男孩,但那头顶上的死神并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生命,头顶掉落的瓦砾咋砸向了那少女,情急之下,那少女用自己的肉体将那孩童护在身下,就在这生死瞬间,一位少年不知从何窜出,将少女和孩童推离了瓦砾的落点,而自己却掩埋在了火堆中。梦到这儿就醒了。

  今天又做梦了,这次和上次做的梦一模一样,但那救人的男生却变成了我,而救的那姑娘便是最开始梦见的姑娘。

  我今天早上居然哭了,哭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昨晚做过一场梦,奇怪的是我竟然将那梦忘的一干二净了,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地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内心告诉自己一定要去这个地方做一件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当我醒来以后,我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依稀梦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但我却什么也记不得了,不光是那一场梦,就连许多以前知道的事情,都忘却了,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人,一些很重要的事。

  老齐标记的内容到这儿就结束了,看完以后,我问他:“老齐,这倒数第二段和最后一段中间少的内容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没吗?”

  “我真的不记得了,那段时间我就只记得有风,有刺眼的白光。”老齐说道。

  “好吧,老齐现在给我讲一下车祸那天发生的事吧?”

  “那天啊……”老齐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讲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是一个阴霾天,投稿又失败的我,被出版社开除了,失业的我背着我的画板漫步在街头,思考着如何重新找份工作以及今晚如何解决住宿问题。

  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了我画的那个十字路口,灰色的天空和那青灰色的柏油马路,再配着街上行人那些冷漠的面孔,我的灵感在那一刻迸发了,我架好画板,准备将这绝妙的场景永久的留在我的纸上,虽然很快就画好了大概,但我的内心却始终觉得它却少了些什么,不知道的我取下那副未完成的画将它揉成一团丢进了草丛里。

  我有些烦闷的坐在路口,看着那变换的红绿灯发着呆。

  “嘟——”汽车尖锐的声音让整个路口的人心跳加速,一辆失控的汽车从我的眼前略过,一头扎向了那正值上班时间的人行道,人们顿时乱作一团,而我那个视角则能够清晰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拥挤的人行道瞬间清空,只有一个落了单的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人行道上哭泣,汽车越来越近了,生命即将陨落的瞬间,一位少女从人群中窜出,扑向了那小女孩,女孩被推到了一旁而那姑娘则被那汽车撞飞数米远,奄奄一息的趴在路边。

  我将工具收好,钻进了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那少女正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将那少女抬上了车,在一阵刺耳的救护声里离开了现场。

  几分钟后,现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刚才的事情就像不曾发生过一般,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我回到刚才作画的那地方,生命的脆弱和转瞬即逝,仿佛给我的画补上了最重要的一笔,我的画可以重新开始了。

  “你说现场被撞的是一位少女?”我向刚讲完故事的老齐发问道。

  “对的,一位少女,只是可惜啊,她的生命之花还没完全绽放便只剩残花败叶。”老齐有些难过的点点头。

  “那少女有戴着手表吗?”我问出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老齐听了我的话仔细思考了一番,说:“这个我真不记不清了,我的建议是问她本人。”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老齐看着我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懂了,老齐,我就先回家了,我们以后有时间再聊吧。”我站起身向老齐鞠了一躬说道。

  “你等一下,我给你看张画。”老齐走到画板前将那画板转了一百八十度朝着我,我看到了画板上画着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门。

  “没错,就是那样的。老齐,多谢了!”我提高音量冲老齐喊道。

  老齐朝我挥了挥手,说:“少年,做你该做的事吧。”

  ……

  离开公园的我走到公交站台,坐上了一班回家的车,在车厢里,我回想着老齐说过的所有的话。

  我心中对朵一即将对我说的事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现在我要最后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问清楚朵一那块手表是什么了,而故事谜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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