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天了!”
钟启也有同感,如果灾难真的规律性降临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现有秩序,将会难以为继。
在那些路人震惊的注视下,两人宛如电影中的人物一样,在楼房之间来回穿梭,飞檐走壁。
“哈哈,看到那些人羡慕的眼神没有,他们没有魔力,他们是时代的弃子。”莫问天毫不在乎的对钟启喊道。
“超能协会那些虚伪的家伙,还想用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拘束我们,不准在外动用魔力,不准什么什么的,那群领导层,也没有魔力啊,还妄想让我们乖乖听话,凭什么?”
“但还真有几个乖宝宝,听从他们的安排,迂腐,不可理喻,等着变天吧,一切都将瓦解的。”
钟启默默听着莫问天的高喊,他没有说话,也就是表明,他是认可的莫问天的说法的。
这个社会,确实是时候改变了!
不到半小时,两人便来到了白水城的郊外,这里丘陵较多,两人站到一个较高的山头,观察西方的天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天空由于西边云彩的影响,也微微有些泛红,狂风大作,树木呼啸。
“上个星期出来会怎么样。”钟启突然问道。
“会死的,现在也有可能,小心为妙。”
莫问天话音刚落,钟启就闻到风中飘来的臭味,就像腐烂的木屋与粪便混合在一起,是变异生物。
“它们要干什么?”钟启问道。
“干什么?”
“变异生物,它们,会袭击城镇吗?”钟启刚一说完,便有些后悔,他想到了水明镇的事情,有多少人在那场袭击中丧失。
“我懂你的意思,其实变异生物在我看来,分两类,一类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这与种类无关,无论什么变异生物都是如此,另一类就是自然的,或者漫无目的的,可以当做大自然的新型物种。”莫问天说道。
“怎么样,很有趣吧,这几次袭击的,都是第一类变异生物,第二类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类的。”
钟启又涨知识了,这些都不是他曾了解的。
“所以,准备战斗吧,少年。”莫问天右手一挥,在其后方发出轰隆的倒地声,有类似老鼠的吱叫声。
钟启也展开魔力探知,他没有感受到,说明变异生物距离他们有些距离。
周围环境暗红,天空中的红色光影起到了一定的照明作用,但钟启依然看不清周围的情况,而他的探知距离只有两米半,这对战斗很不利。
“我可不会管你的,可别死了。”说着,莫问天还真一溜烟跑了。
这是保镖?可以投诉吗?
钟启叹了口气,但他即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观察周围。
他有些紧张,但绝对不是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这些的,现在对他不是危机,更像是一个机会。
钟启拿出了破剑,破剑握在手中,似乎连激动的心,都安稳了不少。
他感知到了,是一只变异老鼠,正常自行车大小,在两米左右的地方向自己扑来。
钟启执剑斩出,瞬间将其的头颅斩断,这多亏了老鼠的进攻非常简单直接。
红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上滑落,钟启开启了魔力覆体,这些血液无法弄脏他的衣服。
钟启在没有开启魔力可视化之前,覆体是无色的,而在这之后,覆体也跟着变成了白色。
不知道这两者之前有什么关系。
破剑威力非凡,直接将变异生物斩杀,这也有些出乎钟启的预料。
他曾经练习过一段时间剑术,因此手感还好。
突然,在左右后三个方向袭来三只变异老鼠,进入了钟启魔力探知形成的两米半的圆内。
魔力探知将袭击者的影像完美呈现在钟启的脑海中,他即刻启动【意念操控】,同时间将三只老鼠震退。
“【意念操控】,这究竟是什么能力?”莫问天站在高处,游刃有余的对付身边的变异生物,细细思索道。
“这超能协会的检测报告真不靠谱,那家伙怎么可能还是100魔力,要我看来,一千还差不多。”
钟启微微喘气,同时将三只击溃,耗费了他几百魔力,他还能用能力再发动一次,但是没必要,那样反而会让自己虚脱。
直接冲上去砍就好了。
钟启迎向倒在身体右侧的老鼠,对方刚被震退,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滚,钟启一剑将其斩杀,破剑插入了老鼠的腹部,一顿,将一颗晶体震出,吸附在剑身上将其吸收。
是魔晶,这颗魔晶散发出幽红的光芒,比之前在广场上见到的不同。
“这颗魔晶,可能更加高级一些。”
破剑即刻吸收完毕,魔晶破碎,在空气中随风飘散。
而剑身,闪烁出一瞬的红光。
钟启有些心痛,这魔晶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加快修行,而且还很值钱。
但他转念一想,他好像这两种东西都不怎么缺。
突然,钟启将剑身一转,直接一个滑步,躲开了飞扑而来的变异生物。
他听到了周围嗡嗡嗡的声音,再结合刚才那道在脑海中出现的身形,没错,是变异苍蝇。
钟启赶紧服用【补魔药剂】,开启魔力探知很消耗魔力的。
他不确定苍蝇的数量,但是自己一定应付不了。
他转身拉开距离,然而之前倒地的老鼠又扑了过来。
钟启冷静的持剑挥向老鼠,但他动作一僵,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缠住,一下子将他拉到在地。
“什么?”钟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面对即将扑来的老鼠,他直接用【意念操控】将其震开。
刚想起身,发现手腕与腰部都一紧,似乎也被缠住了,根本无法起身。
感知到的是一些枝条状的东西,不是变异......
难道是变异植物?
钟启内心一惊,他没有料到这一点。
然而越来越多的藤蔓缠了过来,将他越困越紧。
钟启想要挣脱,但奈何手脚都已经被提前捆住,挣扎不开。
不是他没有力气,而是枝条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将他压制住,无法发力。
钟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