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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在我还未长大的时候

  我的学前时光都是在乡村里度过的。

  那时候,我跟着外公、外婆一起住在山腰上的几间小屋子里,时光过于遥远,只是依稀记得黄昏时,山下村落炊烟袅袅,屋后的竹林随风摇动,将橘黄色的余晖搅得一片狼藉。

  那算是远离城市的一片乡村了,四面都是青山,只有山脚下才能看见村落,才能看见人。年幼时看着那一缕缕炊烟,总是不自觉地会愣在那里,忽而抬头望见黄昏时的天空,心中便涌现出异样的情感,对世界的无比热爱,大概是这样吧。

  再往后去上幼儿园,那时候好像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有的只是一些模糊的、又朦胧的感觉,但那些记忆总是难以通过文字表达出来,既是如此,那就略过好了。

  一直上小学为止,我才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与其说是自己的想法,倒不如说是还有记忆。小学时候参加了很多的兴趣班,当然也认识了很多的人。我想要说的,或者是还值得说的,其实也没有几个吧。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很少有男生学习国画,因为就我的经验而言,是随着班级难度的升高,男生比例也在大幅下降,好像到后来有一段时间,偌大的一个教室,男生就只有我一个了。我后来跟很多朋友说起这段经历,他们都十分羡慕,因为能有机会和这么多女生一起,不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吗?可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对于小孩子来说,其实更希望和同性一起玩吧,当然对异性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回避的事情。而且,对于我朋友来说,好像应该是一群女生围着你坐,但其实不然,我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靠窗的那一边,女生们抱团在教室中间。

  当然,我除了学习国画,还学了其他很多东西,所以为了考证书,在我上初中之后,便停了一个学期的国画学习。教我国画的老师也是一个相当好的老师,说话也和气,又很幽默,可能是因为教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女生的关系,所以真的是一个相当温柔的老师。想一下,那时候老师的女儿已经上大学了,那现在老师应该也老了许多吧,我有时候也还是希望能回去看望一下他。

  我初中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初二我考完书法的证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学国画,也不是为了学国画,更不是为了考证书,我就只是喜欢那边的氛围,还想跟着老师一起学罢了。

  不过那个时候男生还是很少,加上我也只有三个,我们一起聊聊天,打打游戏,倒也挺好。不过可惜的是,寒假的时候又只有我一个男生,我就把老师放在教室后面的书全部看了一遍,有古诗词的,也有国画技法讲解的,还有几本盗墓笔记,应该是没收的吧,不过都很老旧了。

  说到初中,其实我初中和小学都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至少学校里面都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我初一的时候尽管很努力,但是成绩并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我高中的一个朋友一样,感觉上了高中之后也没有不努力啊,但为什么成绩就是上不去呢?我其实倒也无所谓,就这样呗,但班主任不高兴,因为她一直对我期望很大。

  后来有一次考试,我考的并不太理想,被班主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于是回家的时候我跟我母亲说,我要好好努力,但路上的风一吹,就把我三分钟的热度给吹没了。到家之后,反而是自暴自弃,开始看起了网络小说。

  可是事情很多时候就没有那么简单,我开始看小说,不像以前那么用功了,反而成绩好了上去,这对那时候的我确实是有点难以置信,不过现在想想可能只是巧合吧。本来以前考的不好,也是因为低级失误太多,不够仔细,可能那一次运气比较好而已。

  不过那时候我可不这么想,我觉得之前努力的时候考不好,现在反而考好了,像是在嘲弄我一样,所以开始和自己赌气,课也不听,上课就自己看书,书看完了之后写作业,完全靠着自学,但成绩是越来越好。其实也很好解释,无非就是正是成长的阶段,智力发展较快,反而有了不努力就能考高分的假象吧,这样一想,好像那时候再努力一点,反而会考的更好是吗?

  后来自然是以学业为重,父母帮我报了许多补习班,成绩更上一层楼,应该是在班级里遥遥领先了吧,也不知道是天赋使然,还是努力使然。

  初三上半学期,我参加当地重点高中的保送考核,那时候正是新年前夕,南方难得地下了一场大学,我回家时走过一座桥,因为风太大,我把雨伞收了起来。

  漫天的飞雪,我甚至看不见十米开外有没有人,桥又挺高的,下面的江面也是白茫茫一片,我那时候心里尽是茫然之感,好像一切如梦一样,不知未来在何方,也不知自己想要去何处。

  这可能就是长大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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