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得道多助的胡劲成如虎天翼

　　从燃灯大师那里得到的指点，让胡劲成验证了自己在修行过程中的体悟。不要过多的去依仗神通，整合好现实世界的资源，或许反而会让他更有力的解决问题。于是胡劲成决定先到智谷公司实地考察一下，把成势托付的事业先经营起来。他总感觉成势留给他的这条技术服务的事业线蕴藏着巨大的吸引力。

　　在智谷技术服务公司，林清泉自打升任总经理以来，第一次见到胡劲成，张博文则以董事长助理的身份协助杜微微——这个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开展工作。林清泉、杜微微和张博文三人向胡劲成汇报了近期的工作进展情况，对财务收支、业务开展和人力资源方面等工作都系统的做了说明，特别是最近签约了一个大客户，一个专注意识存储的黑科技公司。胡劲成表扬了几人在基础工作上的扎实，并且对269研究所的服务跟进表示了肯定。同时在财务支出上对杜微微和林清泉交待，不要烧钱，要尽快让自有资金周转起来。

　　随后，林清泉成竹在胸的向胡劲成提出一个新的业务项目——大数据分析咨询业务——互联网商业情报业务。这同胡劲成此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便立即赞成了这个业务的开展，智谷技术在信息获取和分析方面在此前的博途时代就有过涉猎，而胡劲成希望这个信息获取与分析业务要充当网络侦探的作用，更有利于对朝云科技的监控。

　　林清泉进一步说到：“我们现在还有一个优势，不但抓取互联网信息，通过软件进行数据分析，我们还开发出一套精准的用户手机号和社交账号抓取技术。这便意味着，我们不但可以帮助客户提供数据分析，还可以精准的发布广告。这个技术还在成熟过程中，不过很快就会搭建起完备的技术系统，对精准对象，只要分析出了对方的潜在需求，就可以通过视频、文章和广告链接等多种形式的信息对其轰炸。经过我们前期的推算，可以将传统营销达成率从1-5%提高到75%以上。即消费者有需求，我们刚好有满足他需要的商品，且价格在其心理收入允许的范围内。”林清泉越说越兴奋，这个技术员出身的名义总经理，充分证明了屁股决定脑袋的真理性和可行性。

　　胡劲成对林清泉的表现再次表达了肯定，让他放开手脚干。但他同时务实的提醒大家，“对原有的技术服务业务不要丢弃，那是我们的基础，而对于269研究所的服务要比以往更加重视，要主动提供服务，确保信息交互和软件应用不断升级。同时在技术服务方面还要增加新用户，也要高质量的服务好。”

　　胡劲成冠冕堂皇的把现实世界的业务工作安排完了，便希望智谷技术去收集云集会的信息，毕竟这才是胡劲成当下最重视的工作。所以胡劲成对几个人说：“你们清楚现在的对手是谁，我们被马力从朝云科技排挤出来，不代表我们不行。相反，是因为我们的业务会对朝云有影响，才使马力想消灭掉我们。你们要知道马力和朝云一直在研究民众们的所思所想，一再的获取普通消费者的信息。所以我们就是注意一下，那些商业精英们的活动信息。不单纯是工作，还包括他们的生活。所以，清泉的新业务在这方面的优势就比较明显了。因此我建议你先从朝云科技，以及与其相关的IT精英入手，去收集信息，分析动向。这样不但可以了解朝云科技的底细，还一定会有其他收获。”

　　几个人又互相商议了开展工作的具体方法和细节，就散会了。

　　会后，胡劲成单独问起杜微微，最近是否与成势有过联系。杜微微说：“成总应当在国外，有点周游列国的意思，给我发过几张电子名信片，电话也打不通。”

　　胡劲成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知道成总为什么选你做法人代表吗？他对你看起来非常信任。”

　　杜微微表情平淡，但是眼中却有一丝闪亮，一些尘封的信息瞬间划过。胡劲成看得出，杜微微和成势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虽然之前胡劲成也有过疑惑——成势为什么非要让他创立这个公司，又那么自然又理所应当的让杜微微当法人代表，但是胡劲成并没有过多的去思考。现在不同了，胡劲成明白，现实世界的各类事情的蛛丝马迹都是他最应该了解的，洞察人心才能洞察先机。

　　虽然胡劲成完全可以读取杜微微大脑中的信息，但是他觉得那样做有违君子道，那一定是属于杜微微的隐私。她如果想说便会说，这样沉默和低调，一定有她的隐衷。内心有个声音似乎也在告诉胡劲成，一定要对人多关注，对身边的人更要关心。行不言之事，分析别人的话外音才是一门本领，比神通更有意义。再者说，对人的分析也可以借助大数据分析的思维，从零散的信息中去收集整理。因此可以断定，成势和杜微微关系并不像大家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普通。“不是情人就是亲戚，跑不出这个范围。”想到这些，胡劲成也就不去纠结成势和杜微微的关系了。

　　从杜微微办公室出来，门口就撞见小花，她怀里抱着些文件似乎故意在门口徘徊。小花现在负责人事行政工作，是智谷技术的大后方——总后勤。小花把后勤工作安排的很好，是智谷团队稳固发展不可缺少的基础，这样的成绩，胡劲成还是少不了要林清泉多给予嘉奖的。

　　小花看了胡劲成身后的杜微微一眼，冲她眨了眨眼，有些神秘的拉着胡劲成的手对杜微微说：“我来送胡总吧。”随手把资料放在前台，压低声音对胡劲成说：“大哥帮帮我好不好！？”向来情商不高又大大咧咧的小花似乎遇到了麻烦。胡劲成一直把小花当成可爱的邻家小妹来看，见到小花有些不安的样子，胡劲成微笑着的面孔也逐渐变得凝重，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有什么难处？”

　　小花凑近了胡劲成的耳边，“其实也不是我，是我男朋友旺林，他好像被邪教组织盯上了，非要他加入，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以他的个性又不大会拒绝，所以他比较为难。”胡劲成有些不懂了，“信仰自由，不喜欢就可以不加入，这有什么为难的？”

　　“关键是他大哥卢旺森似乎走火入魔，非要他加入，不然就要从达美林撤资，不认他这个弟弟。”

　　胡劲成沉默了片刻，他快速回忆起卢旺森，此前观察过这个人，他就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状态，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并且他身上没有半点黑气，反倒是那个马力黑气缠绕的厉害。于是连忙叫小花不要担心，约个时间先同卢旺林见个面，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小花说餐厅平时比较忙，可以约在第二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胡劲成既为卢旺林感到些许担忧，又感觉这是一个进一步了解云集会的好机会，于是叫小花就定这个时间，他一准去。

　　刚下了楼，胡劲成就收到无来的信息，约他晚上去古塘酒吧。这倒让胡劲成有些意外，一个入世的小和尚竟然会把酒吧当作见面的场所，而不是某个道场或寺庙。

　　回到朝云博途的办公室，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胡劲成用天眼巡视了一下全公司，看到大家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碌着，留意到徐开云正在同几个部门主管好像在研究着什么。自打发现徐开云暗中同朝云科技的技术人员来往之后，胡劲成一有时间就会关注徐开云的动向。在天眼中，胡劲成顺便传送了一下自己的视听功能，以徐开云的视角观察起徐开云。耳边传来徐开云的声音：“我们现在对系统版本进行第三次优化升级，大家要明白我们并不是为了升级而升级，技术和服务的核心要义是要持续增强用户粘性，我们要以良好的体验，增加网民在大云平台上的停留时间，把用户喜爱的资讯、课程、视频、文章还有游戏不断的推荐给用户，当然还有我们的商城，把网民的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都抓住，我们靠的是什么？是整合资源，是投其所好。能做到这些靠什么？靠大数据。所以，我们要不断的把用户需要的信息和商品提供给他们，把他们的需求变成有效需求。”徐开云用这样自问自答的表达方式，一再把自己的思想强化后灌输给众人。

　　“那我们在这当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说话的是原传媒事业部的王兴武部长，现如今朝云博途网媒部部长。

　　“我们要清楚，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平凡又普通的，我认为网络诈骗团伙提出的‘杀猪盘’的概念就比喻的很恰当。网民是什么？那就是资源，就是我们增长财富的牧场。如何有效控制这些网民为我所用？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心理暗示，影响网民产生需求，随即提供产品满足需求。数据分析有针对性的成交，是一套从精神奴役到实物销售的系统。所以，在我们的技术和媒介干预活动当中，不要把人当人——这样说或许有些冷血，但是只有放弃了对消费者人的属性认知，我们才能有更多的手段去实现目标。而在座的各位精英，你们注定要从事神一样的工作，你们都是被选中的人，现在我们虽然还没有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但是我们已经把80%以上的普通人都踩到了脚下，按我们现在的发展进程，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们注定不凡！”

　　徐开云身为一个技术副总，讲出的话却有几分传教士的口吻，竟然让几位部长心里一阵激动。那电流在身体中涌动的快感，让他们既感受到了商场的冷酷，又感觉到了前途的光明。胡劲成听来，这分明是在给几位部长洗脑，看来这徐开云，多半已经是云集会的成员了。也好，没准这个徐开云还是揭开云集会面纱的另一条通道。

　　胡劲成很少出入夜场，古塘酒吧名气并不大，也很不起眼，在一条老街的深处，好像故意不引起人们注意一样。青石板铺就的古道延伸到古塘酒吧门口，厚砖垒出的墙体只在二楼的高度有几个气窗，对开的古旧大门上方的房檐两侧吊着两只暗红的圆柱型灯笼，牌匾却并不在房檐下，门上大约两米多的高处竖排着草书字样的古塘二字，发出微黄色的光。门里面传出不算喧哗的音乐声，冷清的门头实在是提不起人们走进去的冲动。胡劲成把车子停在街口，此时正在酒吧门口细细打量着，胡劲成注意到，这店门倒是同天门寺的大门有几分相似。

　　推门进了酒吧，门口有两个穿着汉服的门童把胡劲成迎了进去，酒吧比想象中的要大，中间没有一根柱子，却像剧场一杨空旷开阔。同别的酒吧不同，这里似乎刻意弄成了主题酒吧的样子，所有的装饰都是千八百年前的样子，大厅中有个舞台，四周是散台向外延伸，大小不等的方桌子整齐的排列其中，形似八卦，两侧是包间，全由粗布帘子隔开了，里面发出不同颜色的光，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大厅深处是一个大吧台，里面有酒保在忙碌着，吧台外面倒是和别的酒吧类似，有不少同样穿着不同款式汉服的人在那里喝酒交谈。

　　要说和别的酒吧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就是这里的音乐全是乐人现场演奏，用的都是古琴、古筝、二胡、琵琶，有大小不一的鼓和钵盂。各种乐器和演奏者都在酒吧中间那稍微高起的舞台上，舞台四周由玉石样的栏杆围着。也不知道这些演奏者都是怎么分工的，各种乐器发出的声音都响亮而不刺耳，就连应当吵闹不堪的二胡也被乐者摆弄的悠扬缠绵，如丝如蜜，同其他乐器交替发出来的乐曲，让人心里舒坦不少。

　　胡劲成一边观察着酒吧的陈设布局，一面寻找无来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胡劲成有些着急，于是打开了天眼，这一看可不要紧。这里的磁场厚重强大，稍一体会，一汩汩不明来历的能量就向身体深处涌去，不知是要流到骨髓里，还是要流进灵魂里。这里的人也散发出各色不同的光芒，有的淡有的深，有黄色，有紫色，有白色。都是亮丽的色调，其中又以白光居多，有紫色光亮的人顶多四五位。胡劲成细打量了一下，那几个人，都是五十岁上下的模样。表情严肃、相貌可亲，一看就是深沉又智慧的样子。天眼可以透视，胡劲成把目光又穿透了那些包厢的帷幕，果然找到了无来的身影，同时发现吴来身边还有几个人，于是走了过去。

　　进去之后，发现这几个人十分眼熟，稍一回忆，胡劲成认出了，这几位正是前月在朝云博途揭牌仪式上助兴表演的网红。见到胡劲成进了来，无来立即起身让他坐在身旁，那个曾经表演过瞬间消失的达叔似乎是几人中最活跃的，他身材最小，站着和坐着个头都差不多，见到胡劲成进来，显着最热情。此时已经是入秋天气，见胡劲成穿了风衣进来，还起身帮着他把风衣挂到了衣架上。

　　胡劲成见到几位也十分高兴，就是感觉这几个人不是凡人，没想到全是无来的朋友。相互间比较有克制的寒暄后，无来介绍了起来。

　　“胡总，这些全是我的道友，一直以来，他们也用各自的方式接触调查云集会。上次在您的大会上表演的魔术可全是真功夫，并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话音刚落，达叔就接过了话题：“我们是故意在大众面前暴露的，一般老百姓只会觉得新奇，不大会相信我们表演的是法术。但是云集会的人却对我们提高了警惕，坦白说早先我们在直播平台上露脸的时候，他们就有人盯上我们了，这样更好，也方便我们找到他们，省得没有头绪的找。”

　　“云集会的组织在恒山少说也有三五百人的队伍了。”说话的是小仙宗赵清，上次表演凭空取物的就是他。“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些成员中大多数都是政府和商界的精英，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他们全被洗了脑，目标是既要控制社会财富，还要消减人类。不过不是直接杀掉，而是先奴役灵魂，再慢慢对付肉体。”

　　“你太啰嗦了，直白点说，就是蛊惑人心，消除意志，再用他们的办法，把那些灵魂引渡到那个世界。”在台上温和贤淑模样的山枝原来拥有女战士样的性格，这到是让胡劲成没想到。

　　听了大家对云集会的介绍，胡劲成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们是否知道，如何找寻失踪的人，一个很可能被云集会关注的人。”

　　无来接口到，“胡总指的是他的父亲，我入世时间不久，也不知道从哪查起。不知道几位有什么建议。”

　　“能量是守恒的，人也一样，不可能失踪。”说话间谭彬从椅子上飘了起来，就像在太空中没有重力的样子。“不过你们都有什么线索？这是前提。”

　　胡劲成回忆道：“我父亲是互联网信息安全方面的专家，大约一个月前他去参加了一个暗物质理论交流会，从此就再无音讯。我去他的单位找过，连他的上级也不见了，而且其他人也不大了解他的具体工作内容，不知道是保密要求，还是真的不知道。我只偶然得知他去开了会，他们的某项研究与暗物质有关。”稍微思忖了一下，胡劲成接着说：“这些日子我有幸开了天眼，又在无来师兄的指引下静观了我父亲的行踪，但是线索在半路就断了。我感觉他还活着，似乎在一个我无法到达的空间，但是我不能确定那是哪里，又从哪个入口进入。”

　　听到这些达叔小眼睛一亮，“如果这么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吧。”话落，达叔冲大家笑笑，一下子就不见了。大约过了三分钟，达叔消失的地方一团绿光闪过，达叔手里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就那样凭空出现了。刹那间产生出来的气流还把飘在半空的谭彬吹出数米远。好在这个包间比较大，不然就得把他挤到墙上。

　　大家定了定神才注意看这达叔拉回来的这个人。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的比较帅气，细高的身材，不算白净的肤色，穿着一身睡衣，头发应是刚洗过，还是湿的，表情是懵的，既有些害臊又有些生气的样子。他一下子甩掉达叔的手，不大乐意的说：“你这老头怎么那么烦，幸好我刚洗了澡穿上衣服，不然我今天这人就丢大了，有什么事你就不能慢着点，也不让我换身衣服。”

　　达叔龇着牙，有些歉意的对这小伙子陪笑着，“兄弟别生气啊，都是朋友，也不是外人，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今天给你个好活，办成了，你就是解救人类的英雄。”说完后又转过头来对大家介绍道：“这是小杰，大家可别小看这毛头小子，对这小子来说时间和空间都可以自由控制，不论去过没去过的地方，他都可以自由进退，比老哥我的本事可大着呢。”山枝打断他，“达叔不也凭的是这个本事，怎么一说起要当英雄就把这位小杰推出来了。”达叔抢白道：“英雄出少年，我只能去我到过的地方，而且停留的时间比较有限，这小子不同——随心所欲，所以胡总，有这小子帮忙，先不说救您的父亲，找到他应当是没问题的。”

　　胡劲成点了点头，“谢谢大家为了我的事情这么用心。”

　　“也不能这么说，帮你就是帮我们自己。”赵清稍有些严肃的说道。

　　“那好，我们先制订出一个计划，然后再行动。”胡劲成冷静的说，“明天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他有些麻烦，但我感觉从他那里可以有所突破。”

　　“那就让我们喝一杯，算是反黑同盟就此成立。”达叔就是有着活跃气氛的本事。

　　“什么反黑同盟，这名字也太土气了，我宁可不要名子。”山枝对达叔的玩笑针锋相对。

　　“既然大家提到了名子问题，我觉得我们的确正开始一场反对黑暗的运动，主要还是针对云集会，不如我们暂且就叫拨云行动吧，拨开了云，叫那云还如何集会？我们就能得见日月了。”胡劲成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还是胡总有水平，就叫拨云行动，来我们干一杯！”

　　大家举起了酒杯，这时候胡劲成才注意到，这酒在杯中旋转的样子异常好看，当中星光闪闪的，发着淡蓝色的微光。胡劲成也没多想，同众人一饮而尽。

　　那酒入口香浓绵甜，后味又有一丝苦辣，哈出一口气叫人唇齿芬芳。“这是什么酒？！”胡劲成带着赞叹的语气问道。

　　“星河，是这古塘有名的特调，不像以前，就是那些状元红、女儿红的，一点仙气儿也没有。”山枝吐槽般对这酒吧曾经的酒水带着明显的鄙夷。

　　喝过酒后，大家起身离席，小杰给胡劲成留下了手机号，然后一道蓝光闪过就不见了。

　　山枝也冲大家一摆手，在屋中化成一堆花瓣和一大群蝴蝶，在屋中转了几转发出亮闪闪的光亮后也消失了。

　　谭彬反而不飘了，同大家一起走出包间。“我开车，有搭车的吗？”这倒让胡劲成有些意外。“带上我吧。”赵清应声道。

　　胡劲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喝酒了，不能开车吧。”

　　无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人间的酒，琼浆听说过吗？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

　　大厅里面此时热闹了起来，舞台中央鼓点此起彼伏，很有动感。一些身着汉服短衣打扮的酒客在舞台四周开心的扭着跳着，那姿势既放松陶醉又充满美感，眼睛在暗淡又闪烁的灯光中发出蓝绿色的荧光。

　　胡劲成离无心比较劲，像是自言自语的问了句，“这都是什么人。”

　　“他们不是人。”无来平淡的告诉他。

　　胡劲成斜眼看了无来一眼，又扫视了一下那些扭动着的身体。欣然接受。

　　不要过分相信肉眼所见，也不要过多信赖人的表面行为，师者行不言之教是为上道，吾等以目所不及之见，是为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