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年里,我和其他的寻常人家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民联和远都地区达成一致,重新回归到了祖国的怀抱,我却成了孤家寡人。当年当我回来时便知道父亲已经死在了洪流之中,最后留下的遗言是将他葬在母亲旁边,是奶奶将一切告诉我的。我和奶奶共度风风雨雨八年时间,在最后的遗憾之中奶奶不舍的离开人世。
十八岁那年我应征入伍,进入到了军中服役。在经历了半年的站岗执勤和巡逻之后,我被调到了十年前的老地方—秦山。
秦山是一处军事重地,主要的任务是备战学习以及后勤调配,属于很轻松的地方。在秦山上我见到了李逢白,因为十年没见过,我已经对他并不熟悉了。但是他见到我便一眼认出我,而后我便被调到后山。
后山是一处禁地,当我进入之后便了解到,李逢白是一个被囚禁的男人。我想不通一个被囚禁的人为何还有如此大的能力,因为整个后山是属于李逢白的个人场所,除了警卫连外其余任何人想进入后山都要进行通报。
在后面的日子里,我每天就是和李逢白呆在一起,因为我的上级告诉我,我的人事任命已经被调到了警卫连。在那一刻我便明白自己算是成了闲人。
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下,李逢白带着我种田,养鱼,打铁,做木工许许多多的活计,利用这些来充裕时间。
闲时李逢白便和我讲他过去的故事,在剩下的日子我便是做活计和练李逢白教我的一种功夫,名字是《气体同源》。我问他这是什么样的功夫,他告诉我这是一种修身养性的功夫可以延年益寿。我表示很无谓,他也只是笑笑。
我也经常会见到仓留珠莫,李逢白总是推着她在后山闲转。她是一个挺飒爽的女人,总喜欢调侃我,说我好好的怎么想来当兵,又问我交没交女朋友。不过她经常说的却是我和李逢白年轻时的样貌很像很像,就好像孪生兄弟般。整天拉着我问东问西像是要将我看的一丝不挂,她最爱和我说“言之,像我这年纪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不如我认你做干儿子吧”与我而言,从未感受过母爱的我是极其渴求的,但是却又觉得这样的爱来的太过于突然,令我难以消化。我问过李逢白,他告诉我她有两位妻子一位是温暖,另一位便是仓留珠莫,而李迎雪是他的女儿比我小三岁。当时的我也从未想过我会娶了她的女儿,也没有预料到会是以入赘的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