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错误
错误一直存在了很久,终归是要清洗。
而这些错误,不,是尸体,此刻却被抛弃在路上,没有人清理,令人作呕。
好在依兰的天气始终寒冷,气味也无法传到远处。
...
其余人都害怕急了,本就安静的夜晚更添了一丝死寂,大年龄的学生还好,可一些小年纪的学生都被吓住了。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警告。
她来了,偷偷潜入了这个学校,想要带走友人的身躯,找个地方掩埋。
远方的灯光突然打开。
“早猜到了你会来。”
一群人从学校的各个角落走出,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下一秒,子弹洗刷刷的射击。
而天空降下人工降雨,洗刷着被子弹扬起的灰尘。
终于,她被一群人拿着枪在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射杀。
打完了一梭子子弹,看着地上的尸体,领头人当即让所有人切换子弹继续射击。
一群人射击,尸体还没被打烂,这肯定有问题。下一秒,一个男生从死角窜出,拿出一把赤黑的刀开始猎杀着。
众人继续射击,但是这人的身体被打烂后,下一秒又是一个人出现,众人皆为震惊,因为这些人明明已经被通缉猎杀了,为什么还活着?
每次打烂了这尸体,下一秒又会有新的尸体从尸堆爬起开始猎杀。
这领头人想撤,但下一秒身体被切断。
所有人的都被清理干净,“她”走到了中央,看着地上的同伴。
“对不起,借用一下身体。”
走到自己的身体面前,此刻身体上的任何枪伤皆已痊愈,下一秒,这具躯体倒下,地上的她重新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恐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来了?”
她顿时惊恐万分,死盯着来人。
这人看起来有些年迈,胸口的徽章数不胜数,穿着这种衣服来作战,是用徽章来彰显自己的战绩?来震慑自己?!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成为我的下一个徽章。”
这人缓缓抬起刀,那是一把透明的刀,伴随着对精神的刺激,他一刀斩下,恐怖的力量伴随着对精神的伤害直接涌入。
费劲全力躲过这一击,可身后的宿舍楼被切去一角,钢筋、水泥,整齐的被切开。
她想逃,可这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上来,她想离开,却看见暗处走过来一个。
“如果我要带她走,你能拦住吗?”
另一个声音出现,一个身穿西服的老人走了过来,身上的气息让人作呕。
“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注视着,这时凝格安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手持军刀,二人把这老人包围了起来。
那老人突然爆起,一拳冲出,但是凝将军更快,落后十米居然追上了他。
一击落下,身上的衣服散发了淡淡的蓝光。
“冰级?是从山上抢来的吗?好,好,我投降,我只是想把人带走罢了。”
“爸爸...”
角落传来微弱的声音,凝寒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楼下,她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之前的打斗把她吵醒,切裂的墙体破坏了她所在的宿舍墙。
“你怎么在这里?”
望着凝寒,凝格安明显有一丝担心。
老人嘿嘿一笑,他后退了两步。
“凝将军,我随时都能对你女儿动手,但是我没有,你看,能不能让我把她带走?”
凝将军脸一黑,他收起刀后退了两步,他看向另外一人。
“伊联...”
“好吧,以后不要回来。”
老人带着她离开了,而这件事情并未完结。
...
凝寒她第一次见过如此场面,她内心有些触动,而这件事却有着她的故事。
凝将军年纪很大,算是老来得女,自己对女儿有很大的期盼,自然就给予了多么好的生活物资补给。
生活物资补给。
当她打开门时,幻想的一家三口团聚从未实现。
只有父亲的手下递来的物质,拿着军用箱子装着。
钱?权?或许不缺,到了这个地步的人就总是会有些失落,亲情成为了最缺失的地方。
但是仅仅是亲情上的缺失倒也无足轻重,可她始终想不到,母亲会成为政变的敌人,父亲也能如此绝情。
因咖尔,她的母亲。
每次都盼着父亲回来,但每次都害怕父亲回来
...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给我扔了!”
凝格安指着书缝里夹着的照片,他怒骂道,而照片不是什么特殊的机密,只是政府对下的一些欺压。
某某公民因不满政府的判决,想使用武力手段讨要说法,结果却被政府当成暴乱份子击毙。
这是耳熟能详的一段话。
而实际情况却不同,这个人并未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因为女儿被拐卖,自己查到了很多线索,可是背后的势力却如此之大,本想借助民众的舆论来压制,可是却被当成暴乱分子击毙。
不,这不是击毙,而是政府的人率领一支小队冲入男子家中,不但烧毁了文件,还以正义的名号去处理。
而因伽尔记录了这一切,她原本是战地记者出生,而那片报道的文章也是出自她的手里。
只是真相的胶卷却一直被封锁在一个小小的匣子里。
凝将军双手捏着相框里的照片,他怒了,但是更多的是担忧。
这些照片一旦被上面的人查了出来,那么,自己的家庭也会跟着遭遇,妻子,女儿。
这就是自私。
凝格安双手一使劲,一股清澈的法力从右手散开,一使劲力搅碎了这张相片。
“没有下一次了。”
因伽尔痛骂,但是却只能默默的流泪,她也许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也只知道要做好自己的事。
...
那一天很快的到了。
凝将军就站在不远处他看着妻子,女儿,被押往刑场。
锁链捆绑在她们身上。
行刑日,行刑人,是自己。
但是他此刻的内心却极度平静,平静的可怕。
“将军,家贼难防。”
这一年,凝寒12岁。
她虚弱的看着前方,只见父亲拿起枪,下一秒,枪响了。
刺耳的声音让她进行了断时间的清醒。
母亲死了。
下一秒,枪口又对准了自己。
她闭上了眼,不知道父亲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会内疚吗?
“哎,将军,你女儿这么小,最多只是被灌输了一些不正当的思想,惩罚就免了吧。”
一名检察官走了过来,他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
凝格安知道,如果今天他真的杀了自己的女儿,那么自己反而能无所顾虑。
但是,一旦留下,女儿便成为了要挟自己的资本。
如果会被控制,监禁,或者失去自由,那么,死亡何尝不是个解脱。
政府已经不信任自己了,现如今,也只是留下了一个限制自己的棋子。
...
凝寒被救下的那几天里,自己浑浑噩噩的度过去了很久。
母亲的照片,物品,被集中销毁。
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她的世界里少了一个人。
或许父亲的指导是对的,母亲是政敌,从不关心社会的他现如今格外关心这些。
新闻她没落下,贫民窟她去过。
肆意的挥霍着父亲留给她的钱,好像是在宣泄报复一样。
下城。
凝寒再一次来到了这种地方,手上拿着一份最新的播报。
“人均生活质量正在逐步上升,魔物的控制得到完美解决。”
这是晚报里的内容,把这份报纸撕碎,丢弃在了一旁,下一秒,四面八方出现了许多魔物猎犬,把她团团围住。
平时这点魔物凝寒一人还是可以应对对,正当她准备动手的时候,下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的冰刃,随后倾泻而下。
冰刃击杀来这些魔物,让正打算战斗的凝寒有写疑惑。
自己有能力杀了这些魔物,不需要帮助,但还是感激这个帮助自己的人,她好奇是谁救了自己,但是周围看了一圈也找不到有人呆过的痕迹。
而此时,一枚细微的雪花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引导者她前往某个方向。
可能是因为太微弱了,导致灯光不一会儿便熄灭了。
凝寒走了过去,那个方向是一个废弃的笑村庄,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长满了树木。
凝寒环顾四周,她在附近寻找着,她引导自己过去,是求救吗?如果真是求救,那么自己也多少能救下一个人。
此时,凝寒注意到了一处房屋,周围都是寒冷的气息,看起来这里经历过战斗。
但是相对于战斗痕迹来说又少了很多,就好像拿着枪打定点靶一样。
树上出现了很多类弹孔的洞,从形状来看,应该是之前的冰刃。
凝寒走了过去。
她仔细的寻找着,最后在一处偏房中发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九条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