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身体有多处枪伤,没死就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自然不会给他极限训练。
它们对恶的忠诚训练十分温和。
教练是个卷毛,她把一盆狗粮放到恶的面前:“吃了它。”
恶确实有些饿,他也没顾及几下子就吃完了。
教练很满意,他又端来一盆九转大肠刺身。
“吃了它。”
恶这回没吃,卷毛见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一鞭子抽了上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恶无动于衷,卷毛招了招手,那个西装革履的秘书吧善儿抱了过来,她停下磨指甲,把指甲刀的锋口抵在善儿脸上:“你也不想你的小宝贝被疤痕困扰吧。”
“放开她!”
“吃不吃。”
恶二话不说把一整根九转大肠刺身吞了下去。
“哈哈哈哈,”
她笑的喘不过气来,她走上前来捏着恶的小脸:“小屁孩,听说你很勇啊。”
链子擦地的声音响起,卷毛后退,看着被束缚着手脚和脖子的恶,笑声更大了:“就喜欢看你又讨厌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呵~噗,“哈哈”一口黄痰挂在了卷毛的脸上。
她擦了一下,恶心至极,拿起鞭子就疯狂连抽,血已经染红了地面,最后秘书拉住了她的手臂,摇了摇头。
她看着奄奄一息的额,把善儿抱到了他面前然后,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善儿的哭声让恶咬的牙龈出血,他视野模糊,伸手想要摸摸她,但链子的长度拒绝了他的念想。
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过多的药物替代五脏的运行留下暗疾,当他脱离药物吊命的时候也就是死亡的时候。
他需要自救。
他缓缓的呼吸,宫商角微羽,哈,嘘,呼,嘻,斯,呼。
黑暗的空间很是枯燥,他的呼吸,是排毒也是解闷,他伸展身体进行呼吸最后提肛这可以史他的身体加快回复。
他遍体鳞伤,每一次伸展都是刺骨的疼痛,痛楚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神经,让他难以入睡,但睡眠是必须的是刚需,他给自己做着按摩,瞳孔上翻强制睡眠。
沉睡之中,冥冥中飘飘忽忽的一根线若隐若现,顺着这条线来到了一片白色的大地,那是荧光的白草,它们试图照亮纯黑的苍穹。
少年仰躺着,一个婴儿趴在他的胸膛上睡的深沉。
他们的背后是一颗纯白大树,大树已经枯朽。
这里是黑与白的世界光与暗的世间,也是善与恶的世界。但黑中有白白中有黑,谁也不是那么纯粹。
在这里,恶很惬意很舒服,在这里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为安全苦恼,在这里他无敌。
清晨,恶伸了个懒腰,出乎意料的并不是特别痛,他能感觉到伤口已经恢复很多了,绷带下的身体依旧结实。
检查的医生见了也没多想只是以为卷毛见他年幼手下留情了。
今天的驯化依旧执行着,卷毛拿出三个碗,第一个是烂菜帮子,第二个是块生肉,第三个是一只香喷喷的烤鸡。
她说:“讨好我,我依据感觉给你饭菜,当然如果你让我不开心了我不介意让你的小宝贝饿上几天。”
“你要我做什么。”
“想尽办法讨好我。”
他思考片刻:“我对昨天的事道歉,那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原谅。”
“这是你认错的态度?”
“吭”
恶以头抢地:“昨天的事是我不对,请您!原谅我。”
他翘着二郎腿:“就这,一个烂菜。”
见恶不吱声了,
她说:“我们在加个游戏规则,你吃什么小家伙加吃什么,来人拿瓶奶来,放到烤鸡后面。”
“汪,”
“哈哈,好,多叫几声”
“汪汪,汪。”
“可以可以。”
她丢给恶一块生肉。
他开始扇起自己的脸,嘴里还说着:“打死你你个傻逼竟敢反抗大人。”
“哈哈哈好,赏肉赏烤鸡。快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喂喂是肯特吗快来看看我的训练成果。”
…………
“你干看着干什么快学狗叫快讨好我啊。”
“汪汪汪,汪,”
他的声音有些气氛并且跳起舞来。
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了,等人到齐后。
卷毛道:“磕头,”
恶以头抵地权当给死人拜年了,
“学狗叫”
“汪汪汪。”
她走上前来颇为有恃无恐:“舔我手背。”
他有些恶心但还是舔起了手。
“哈哈哈。”
它们笑得前仰后合,对于现在的恶,它们颇为不屑。
但这一切都被恶一点点的记下来了。
“阿瑟,你怎么做到的啊,我看监控里这小子很凶啊。”
“这还要多亏那个小家伙,这家伙对那孩子的爱护远超我的想象。”
“阿瑟也要加强给小家伙的思想工作,她很重要。”
“嗯嗯,我懂我懂,你倒立喝尿快。”
最后恶还是赢得了拿瓶牛奶,只不过他并不开心。
在恶伤好后立刻开始了极限训练。
关于冷兵器的运用,热武器的操作与结构,杀手须知,论掩藏的重要性。
今日的饭菜很是丰盛,鸡鸭鱼肉,牛头羊肠还有淫羊藿白萝卜银耳木耳。
但恶吃的味同嚼蜡,他不会忘记那碗粥那个馒头和咸菜,寡淡却也无法忘怀。
今天也是善儿的生日,从恶捡到善儿算起已经两年了,实验室的人都给善儿准备了它们的礼物。
脏辫准备的是善儿最喜欢的大白兔奶糖,卷毛送的是一套画具。………
至于恶呢,他没有什么可送的,只是送了自己嗑的一罐瓜子仁,以及一个拥抱。
拥抱良久,恶在眼神事宜下松开怀抱而善儿有些意犹未尽,她还想在抱一会。
恶摸了摸善儿的头发漏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善儿也很开心,在恶的脸上啵了一下。
恶愣了一下:“谁教你的?”
“阿,啊瑟,啊阿姨啊”
恶亲了下她的额头,目光有些危险,小声道:“不许对别人这样。”
“嗯。”
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卷毛有些发毛。
“善儿,过来一下,这里有好东西。”
恶被调走了,善儿跟卷毛去了一个密封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