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离别的疯狂
可我还是得忍。忍字头上一把刀,不忍则把病来招。我把毯子给她盖了回去,眼不见心不慌。
“起来,穿好衣服。黄锦雯走了,把房子留给我们住了。房子挺大,你和你妈妈,妹妹再也不用挤在小房子里了。对了,是我的疏忽,忘记问你,你妹妹出院了吗?”我深呼吸,转过身,话题也随之一转。
“病已经治好了,就是长期吃药维持的事情。妹妹身子还弱,一直呆在医院养身子,最近就要出院了。”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那正好接过去住,离学校也挺近的,还不耽误你上学。”我说道。
“嗯,好是好。但是这样,别人的房子,我们住,我总觉得不舒服。”她衣衫不整的抱住我的后背,委屈的说。
“所以,你要好好学习了。”我回身摸着她的头说道。
“嗯。自身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她哼哼的像一只被挠下巴,舒服的猫。
需要带的东西并不多,我还打算在侦探社的宿舍继续住呢。跟隔壁强哥说了一下情况,强哥回应道:“宿舍反正空着,你就住呗。不过有些时候,确实是不方便,在外面住也可以理解。那个还要吗?”
“哪个?”我疑惑的问道。
“桃(套)子。”强哥强烈的暗示我道。
“哦,吃完了自己买。”我脸皮厚,不露声色的回答道。
“那行,这大包小包的,要我送你们吗?”强哥热情的推荐自己道。
“大小就两包,我们还是自己走吧。”我心有余悸的拒绝道。
“你该习惯了吧。”强哥疑惑道。
“这就是你单身的原因。”我用嘴朝张汐缘努了努,对强哥说道。
“哈哈哈,滚。”强哥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你们打什么哑谜?”张汐缘问我道。
“男人之间的秘密。”我哈哈一笑,拉着张汐缘下楼。
“说不说?”张汐缘才不好糊弄呢,掐着我的手臂恶狠狠的问道。
“强哥开车很猛的,上次送我去机场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解释道。
“哪有,不是开得很稳吗?”她不相信的疑惑道。
“他是在怜香惜玉,我怕他哪次故态重演,让你留下心理阴影。不早了,快点走吧。”我迅速的掩饰了过去。
到了地方,安顿好。
张汐缘盯着主卧的床,弯着腰,仔细的查找着蛛丝马迹。
“别找了,做了。”我无奈的承认道。
“那,换个房间睡。”张汐缘赌气的说道。
“就两个房间。主卧给你妹妹睡,还是妈妈睡?”我全方面为她考虑道。
“我换床单再睡。”她继续傲娇道。
“没有床单,也不知道哪里买。”我说道。
“那我睡客厅去。”她说道。
“我就睡这里了。你嫌弃就走。”我倒在床上,抱过枕头:“孤枕难眠呀!”
“过去点。”她眼睛转了转,嘟着嘴妥协道。
双双躺在床上,我闻着近处张汐缘的味道,似乎还能闻到床单上遗留的黄锦雯的味道,正在努力分辨中。
张汐缘揶揄我道:“浮想联翩呀?”
“哪有。”我回答道。
“你的身体出卖了你。”她把手伸下去,认真确定之后肯定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长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的问道。
“榨干......”
战鼓渐熄。
“姐,饿死了。这都十点了,还没吃晚饭呢,就中午那顿火锅,完全入不敷出。劳动时间太长了,劳动强度也太大了。”我无力的哭诉道。
“自找的。”张汐缘支起身子,继续说道:“我问你。是我厉害还是,黄锦雯厉害?”
我指了指无伤的后背,说道:“当然是你厉害了。”
“哦呵呵呵,看你那可怜样儿,走吧,下去吃点东西。夜还长呢。”
“你是魔鬼吗?”我瑟瑟发抖的惊恐道。
“哈哈哈,小娘子还不快快从了本大爷。”她伸手勾向我的下巴。
“滚。”我把她手打开,爬起来,把她压在下面,挠她的咯吱窝。
“哈哈哈,我错了,饶命。”张汐缘缩着手求饶道。
“谁是大爷?”我问她道。
“你是大爷,你是大爷,小女子错了,只要你停手,小女子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张汐缘笑道。
“我才不要你做牛做马呢。”
收拾好,下楼吃点东西。
吃的是烧烤,算是把离别时候的那顿补齐。
吃完上楼,洗漱完毕,并排躺在床上,我们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刚开始训练,我身体素质极差,熬不过半天的体能训练就得晕过去。每次醒来都要到晚上了。要不是军医给力,食堂无限开放。我肯定活不到今天。”我说道。
“这么辛苦吗?”张汐缘小鸟依人的蜷缩在我臂弯里问道。
“特种作战部队。辛苦是辛苦,就像那句话说的,至穷无非讨口,不死总得出头。只要熬过来了,体能就会暴涨。我这半年的经历,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我说道。
“那么夸张?”张汐缘适当的表达着她的惊叹。
“别看我现在躺的像死狗一样,其实,现在我就像弹簧,现在是属于放松状态。”我解释道。
“那你爆发一个给我看看。”她手往下挫,抬头妩媚对我一笑。
“今天就别来了。大姐,我错了。”我求饶道。
“肉的不会。”张汐缘仍然不想放过我。
“肉会脱皮。”我赶忙找到漏洞。
“嘻嘻嘻,算了,放过你了。”她挪开手,轻轻的用脸摩挲着我的手臂。
“其实体能上的提高只能算是次要收获,主要的收获是精神意志的锻炼。把握住情绪,积极的情绪保持,消极的情绪丢掉,朝着目标全心全力的拼搏。这才是学到的最宝贵的经验。”我继续说道。
“这些道理书上都写的有,学以致用,很难。吃一堑长一智,自己亲身感受体悟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张汐缘总结道。
“就是这个道理。”我肯定的打了个哈欠。
“早点睡,晚安,我的亲亲老公。”她轻吻了我的脸一下。
“晚安。”我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她的嘴唇后也躺好了。
我感觉张汐缘随着我的身体渐渐放松,也放松了身体。随着我的呼吸渐渐低沉,也低沉的呼吸。我感觉她跟我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我眼皮渐渐有点沉重。
我进入梦境,正要随着这半年养成的习惯,进行梦境锻炼。可又想起黄锦雯的离去,淡淡的愁绪荡在心间。她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离开,却不知道我可以重现身体半径一米之内的事情。
梦现使出,周围的样子回返成下午的样子。我看着,我喝了一瓶冰水,回到床上抱着黄锦雯,累得刚闭上眼睛,画面没有了。切换成梦镜,除开身体半径1米的范围,其他地方都是迷雾笼罩。
我看着疲倦的我睡着,睡熟了。
黄锦雯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没有乱动,连呼吸的没有一丝紊乱。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会儿,在确定我睡熟之后,轻轻抬起我压着她的手臂,放在我身侧。我随着手,随意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床上。
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吓了一跳,不敢乱动,等发现我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才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进了迷雾之中。由于梦镜范围被我缩小到了一米,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个房间。只能听见一瘸一拐的拖鞋声,渐行渐远。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马桶冲水的声音。哦,她应该是上厕所去了。
接着,一瘸一拐的拖鞋声越来越大,越走越近。床头柜被打开的声音,翻找东西的声音,写字的沙沙声音。最后,当黄锦雯重新从迷雾中钻进来时,手上拿着一个信封。装着一串钥匙和一张信纸的信封。
她把信封放好,满床收拾着衣服,我的就叠好,自己的就穿上。衣服收拾完毕,她抱着我的衣服放在床头,并把信封郑重其事的放在这叠衣服上面,并怕掉了一般,用力压了压。
然后,跪坐在我的身旁,默默低头凝视着我。
我伏下头朝上看去,她的眼睛中饱含着泪珠,嘴唇嘟起,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哼,都怪你!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她伸出手作势要打我,可又怕把我打醒,不敢真的打下去,只好默默收回手。
她微微紧蹙着眉头,叹气道:“哎,本来我们俩好好的,自由恋爱,在一起多好。多了一个张汐缘,我们在一起就不可能了。家里人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要人恪尽职责,讲究一个规矩。我跟你在一起,张汐缘是瞒不住的。对方可丢不了这个脸。哎,我本来是不想争权夺势的,可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也只好回去了。”
她以手抚摸着我的脸继续说道:“要么我用权势堵住世俗的嘴,要么为你守身永不后退。”
说完她低下头亲吻着我的额头,然后一口一口亲下去,在我嘴唇上停留良久,好像是在品尝实现了愿望的滋味。
随后她呼吸开始急促,继续朝下狠狠的吻着。人,在一个人的时候,原始欲望最容易被激活。她像是恨不得将我吃进肚子里一般,舔着舔着,疯狂的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