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传说中的情趣酒店
为了侦探社的名声着想,圣太郎赶忙开口解释:“虽说她是我们的兼职员工,但也会严格遵守保密义务的,请您——”
“对小姑娘来说,这件事有点太刺激了。”
“我明白了。”
圣太郎转头对假装侦探助手的相园里奈说道:“里奈酱,请你去福园家帮我买份炸鸡便当吧。”
“嗨~~”相园里奈感觉有些委屈,嘟着嘴离开了。
圣太郎也有些疑惑,只是对于小姑娘来说太过刺激吗?就没有考虑过我这样的小男孩吗?
相园里奈离开后,圣太郎听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关于一家传说中的情趣酒店。
“也就是说能透过镜子,窥视隔壁欢爱的情趣酒店吗?”
“就在这浅草一带,大概三十年前,大概有过这种情趣酒店。我想请你帮我找到那家情趣酒店。”
“不过这种传言,难道不是男人们开黄腔时的吹嘘吗,谁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过呢?这一类甚至可以称之为都市传说吧。”
“当真如此吗?”
夫人脸上此刻的神情有些耐人寻味,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紧盯着圣太郎,这让圣太郎感觉到周身的压力正在疯狂增长。
他长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莫名的躁动,盯着桌面说道:“说到情趣酒店的话,本人了解的并不多呢,或许稍后可以问问刚才出去的里奈酱。因为兼职的缘故,她了解的会更多一些。”
“我说的可不是刚才那种小姑娘会光顾的,当下这种浮夸的情趣酒店。”
“冒昧问一句,想找那家酒店的其实不是您,而是真正去过的某位吧?三十年前,他在那个房间里,体会到了某种快感,令他难以忘怀。”圣太郎不想再陪对方猜谜语,于是开启了名侦探の视野。
“于是想再体验一次,也就是说,真正的委托人,是位男士吧。”
听到这番破开迷雾的话语,对面的夫人先是震惊地瞪起了双眼,紧接着发出一串挠得人心痒痒的笑声。
“男人,总会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想着去完成未尽之事,或者说重温旧梦吗?特别是跟情欲有关的,可以说是陷入色欲而无法自拔。”
对面的女人突然间褪去身上的伪装,言辞之间不再回避,语气之中满是轻蔑和嘲讽。
“如你所言,真正的委托人是我丈夫,真是变态呀!呵呵呵呵……”
遇上如此棘手的委托,圣太郎只能选择向自己老爹求助。半下午的酒馆中,圣太郎为老爹点上了一杯鸡尾酒,又给自己叫了一杯牛奶。
“跟你想的一样,那家情趣酒店是真实存在的。以前那种地方,直接被叫做幽会酒店。说起来,love hotel(情趣酒店)似乎是日本的特有文化呢。”
“是吗?”
“而且色情行业被细分成这样的,也就只有日本了。”
“诶,您还挺自豪呢。”
渡边宏之摆了摆手,也不知道是承认了还是不承认,接着说道:“所以外国人来了都会大吃一惊。哦,Japan,色情仙境!东京奥林匹克的时候这样的家伙可多着呢,那时候还以为会迎来又一次的经济增长,可现在……”
“停停停,还是说回到情趣酒店吧。就算是那时候的所谓幽会酒店,总归在表面上还要遵守建筑基准法吧。”
圣太郎赶忙将话题扭转回来,果然上了年纪的男人除了性也就只有政治这个话题了。
“只要建起来,总能用内部装修之类的理由糊弄过去的,法律不就是个摆设嘛。就像那帮高高在上的政客,只要表面光彩就行了,又有谁会不知道他们暗地里是多么的丑陋呢?
不被抓到就一直以圣人的姿态对着老百姓指指点点,出了事也不过是鞠几个躬罢了。这样下去,日本迟早要完蛋了!”
“老爹,那女的是什么来历?”
圣太郎心中对于前来侦探社的那位夫人的身份,心中有着几种猜测,但关键的地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这对你来说确实是超纲了,这次我就免费解答吧。”吸了一口香烟的渡边宏之以一种看透人间的眼神望着杯中的酒,“那女人嘛,应该是以遗产为目标结婚,从事过接客行业的女人,而且是个超级色情狂,重度情欲依赖者。命不久矣的老公早就不行,自己去牛郎店风流快活。”
“是个狠角色啊。”
“不过,我并不讨厌那种女人。大多数女人,最终都会选择一个安稳无趣的男人,也就是所谓的见好就收。但是那种女人,会尽情展现自己的爱欲,贪婪地享受男色。那种人可是千里挑一啊!”渡边宏之似乎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感动中,咬着大拇指,眼神迷离。
“所谓的魔女吗?”
“不,是忠于本能的人。我为那种爱欲而感动,跟她一比,里奈酱简直就是儿童套餐。”
“哈哈哈哈。”×2
“我会如实地告诉妈妈。”
“臭小子,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不要告诉你妈妈,听到了没?”
圣太郎不接话茬,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牛奶,扔下一张福泽谕吉,对着老爹摆了摆手,朝着门口走去。
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从明天开始只能对浅草一带的情趣酒店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了。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老爹已经拉着边上的一个酒鬼在高谈阔论了。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就在酒吧喝着了,不是酒鬼还能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圣太郎和相园里奈在浅草展开对传说中的情趣酒店的地毯式搜查。
“为什么非要找我帮忙啊?我只是兼职的前台呀。”
“没关系的,相园前辈,我帮你请了假。你不是想做侦探助手吗,今天你的梦想就实现了。”圣太郎之前并不在意相园里奈在委托人面前假装侦探助手的事,很难说是不是抱有不好的打算。
“渡边君,你已经成为一个狡猾的大人了呢,一点都不可爱。”
“承蒙夸奖。因为我一个人去情趣酒店的话实在太可疑了,恐怕刚进去就会被怀疑吧?”
事物的发展并不依赖于人类那贫乏的想象力,圣太郎以他1.5个贫瘠的黑白色人生来揣度从未接触过的日本情趣酒店,很显然是犯了大错。
“哈?找应召女郎的话,一般都是男的自己先进去。我收回前面那番话,圣太郎还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