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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李维克先生:那小子醒了?子弹上膛!

  “这......”

  安娜犹豫一秒,但夏洛特实在有些重了,要把他背起来,显然需要另一个人协助。

  “麻烦您了,夏尔小姐。”

  爱丽丝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叫我爱丽丝就好,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奥莉安娜·李维克。”

  “李维克?您和李维克义肢工坊的关系是?”

  “那是我父亲的工坊。”

  爱丽丝那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些许惊讶:“我今天正好和李维克先生有个预约,真是令人感到愉快的巧合。”

  爱丽丝一边闲聊着,同时毫不嫌弃夏洛特身上的血污泥泞似的将他转移到安娜背上。

  期间轻轻拿起夏洛特手隐晦地观察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里流转着莫名的神采,但并没有说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默不作声地将已经变脏的白色蕾丝手套取下来,在无人看到时丢入了污水渠里。

  “嘿!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方才头顶方才雷击出的大洞探下来一个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是一位警长,有些胖,头发稀疏,长相端正,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鼻子下留着两撮打理得非常不错的浓密的棕色胡子。

  他顶着大雨,提着一盏煤油灯,观察了下水道一会儿,顿时皱起眉头,

  “该死,谁来告诉我这里是下水道而非屠宰场?你,你们!不准动!”

  说着,他回头招手,

  “快,下去,先把局面控制起来,保护现场,这绝对是个骇人听闻的大案子!”

  ......

  自己所处的这条街道不算狭窄,街道中央能容纳四辆马车同时行驶,

  等到他手搭凉棚,稍稍适应一些光亮,不远处开始传来嘈杂的声音,什么都有,但最吸引夏洛特注意的还是机械传动的嗡鸣,有人在不远处激动地大声宣告着什么。

  夏洛特抿着嘴唇观察片刻,脑子里疯狂思考着为什么眼前出现的画面是这样的。

  我不是在下水道里?

  他扯了扯自己的脸,疼痛随之而来,与此同时,烈日也晒得皮肤生疼,种种迹象似乎都在提醒自己,眼下的经历极为真实。

  夏洛特站在路中间看着街道两边来来往往的人们有些不知所措,而他们也好像看不到自己,直到——

  “先生?请让一让,请让一让!您为什么满脸疑问地看我,您挡着路了。”

  一位驾驶马车的车夫坐在几乎齐平马车车厢顶部的座位上提醒道。

  那是一辆老式双轮马车,但车轴那里有精密且暴露在外的机械结构,看上去性能似乎不错,车厢上有暗沉且有些褪色的华丽纹路。

  车厢内部有客人听到动静撩开窗帘看过来,那是一颗狰狞的巨熊的头颅。

  ......

  “叮叮~”

  混沌的意识逐渐归于清晰,耳边传来马车铃铛轻快的叮当声,听声音距离不算太远。

  有温暖的带着甜香的风吹拂在自己脸上,这一缕风应该刚刚造访过某个蛋糕坊。

  夏洛特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呼吸急促,神色惊恐。

  片刻后,他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干爽柔软的木床上,盖着羊毛薄毯。

  窗户是打开的,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的行人马车。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漆红的木地板上,反射出令人感到温暖的金红色泽,闪烁着的尘埃静谧地沉浮在光芒里。

  夏洛特望着明亮的城市发呆,尝试在脑海中整理混乱的思绪,但始终有一股不耐、暴躁想要发狂的情绪萦绕不去,影响着自己的思路。

  这是接受沃利贝尔力量的后遗症之一吗?

  刚才的噩梦也是。

  不过代价似乎比想象中要少许多,至少自己没有变成失去理智的熊人。

  而且也不是没有收获。

  夏洛特隐隐感到自己已经与沃利贝尔有了莫名的联系,祂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散去。

  如果自己想的话,依然可以再次呼唤祂。

  当然,后果可能是更严重的精神影响,而且自己上一次付出的祭品除了敌人鲜血与生命,还有一个誓言。

  下次自己要付出什么呢?

  夏洛特摇摇头,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还是不要再呼唤祂的好,如果使用这力量的次数过多,或许真的会彻底疯狂。

  事实上即便是现在只用了一次的情况,对情绪的影响也已经有些影响正常生活了,不知道皮尔特沃夫有没有心理医生......

  夏洛特揉了揉脑袋,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发现自己的右手缠满了绷带,是那天强行持有灰烬枝桠造成的伤害,看样子不算特别严重。

  下了床,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约莫只有二十平米左右,放置有一些常用家具,打扫得很干净,采光也非常不错。

  这里难道是皮尔特沃夫的诊所之类的?

  就在夏洛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安娜走进来,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迦娜在上,你终于醒了。”

  只是看到他光脚在地板上走,又皱起秀眉。

  “你还没有康复,怎么能下床?快回去快回去!”

  于是夏洛特拗不过她,就又缩回了床上,问道:“安娜,这里是?”

  “这是我家啊。”

  安娜给他盖上薄毯,有些奇怪。

  “我带你来过,那时候你还哭着说不想走,你忘了?”

  “你家?”

  夏洛特靠着枕头想了一会儿,确实在记忆里找出了这段模糊的印象。

  只是想起自己当时死皮赖脸要留在安娜家的样子,暗骂小时候的自己没用,居然没留下来。

  老脸一红,转移了话题。

  “我睡了多久?”

  “三天,你睡了整整三天。”

  “不过不用担心,我爸爸是医生,他给你检查过身体,说你只是太疲惫了,然后手上有烧伤,不算严重,每天消毒上药防止感染就行。”

  “我还把你的情况托人告诉给希望屋的埃乐蒂女士,她非常担心你,写信说安排好希望屋的事项后会来看望你,大概就是这两天?”

  “这样啊。”夏洛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之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安娜想了想,将之后的事给夏洛特简单讲了一遍。

  “你晕过去以后没多久就有一群皮城守卫抵达了现场,他们很快把那里围了起来,街道也封锁了,不准人进出。”

  “吉拉曼恩小姐和雷亚迪斯警长似乎有分歧,吉拉曼恩小姐后来被气走了。不过好在有夏尔小姐,雷亚迪斯警长并没有为难我们。”

  “夏尔小姐?”

  “就是那时候跟着吉拉曼恩小姐过来的那位个子不太高的小姐,是有名的夏尔家的女儿,心肠也好,她还帮我把你抬到我背上,我真是没想到夏洛特你居然那么重。”

  重?哪里重了,不要乱说,这么多年不都是这几十百来斤吗?

  夏洛特摸了摸自己瘦弱的手臂,洞察了言语中的诡计。

  这女人在CPU我。

  “所以,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安娜歪了歪小脑袋,铂金色的卷发用红色的蝴蝶结扎成一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下弹动。

  她双手撑着下巴,嘴角露出些许笑意,脸上梨涡隐现,充满灵气的眼眸注视着夏洛特。

  我又不是报恩的狐狸,你看我有什么用。

  夏洛特咧了咧嘴,在心里吐槽道,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那天发生的事。

  “安娜?你在和谁说话?是那小子醒了是吗?”

  一道从楼下传来,紧接着的是皮鞋踩在木楼梯上的沉闷响声,频率很快,脚步很重。

  安娜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来跑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又走回来,语速很快地说道。

  “我爸爸来了,他可能不太喜欢你,但不是你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你的出身,而是......总之,我会搞定这一切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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