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拿这个考验小猫咪?
黑暗的房间、紧闭的房门,受惊小兔一样的巨乳女高中生,还有气势凌人的少年……
一样的组合元素,放在不同类型电影里,都会让人情绪亢奋:一种是吓的,一种是下面的。
陈元亨选择……
“你给我从床上下来,打地铺去。”
“诶?”
林云依小手攥紧毛毯边缘,卡姿兰大眼睛看向他,满是委屈。
明明床很大,可以容纳一人一猫一起睡的说。为什么,三花大人要让我睡地板呢?
好凉好硬。
“你暖好床就算了,还想睡床上,是不是太贪心?”陈元亨义正词严。
“呃……”
林云依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又没办法反驳,畏畏缩缩地爬下床,站到一边去,“我好像是……是有点贪心了。对不起。”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陈元亨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一溜烟爬上松软大床,在美少女用体温暖好的被窝里,舒舒服服躺下。
枕头、床单和毯子上,残留少女清幽体香,颇为好闻,很是助眠。
陈元亨终于体会到,古代大户人家老爷的待遇是多么享受?
美少女女仆的暖床服务,可不要太棒!
至于睡地上?
信奉男女平等的三花大人,怎么可能让女仆睡床上,自己去睡地上?
生男生女都一样。
睡床睡地没差别。
林云依委屈地噘着嘴,还是乖乖走去储物柜,拿出备用床单和毯子,在墙角给自己搭新窝。
宁静的夜。
少年和少女呼吸遥相呼应。
林云依终有所依。
她不再需要,借助笔记本播放音乐或者视频,用虚假人声来驱散黑暗中步步紧逼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小猫儿蜷缩在卧室角落的地铺上,安静睡去。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我是睡不着。]陈元亨躺在林云依的松软大床上,翻来覆去,有些失眠。
他怕林云依突然想不开,又做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这才硬要跟她睡一个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就算了。
同床共枕,看得起谁呢?
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的不是道德,是法律!
这么一位美少女学姐躺在身边,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是巨乳、细腰、大长腿,又是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谁经得起考验?
但凡是稍微犹豫一秒,那都是对兄弟的不尊重。
剧情接下来的发展嘛……
哦豁。
自己接下来十几二十年的牢饭,由帽子叔叔买单,变相得了一张长期饭票……就是需通过踩缝纫机还债。
吃软饭光荣。
吃牢饭可耻。
陈元亨私以为,还是学姐的饭比较好吃,软软的、香香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意识到房间内有一位美少女高中生,正躺在十米开外的墙角地铺里……陈元亨正处于血气方刚年纪,很难不浮想联翩。
好想喂小熊喝牛奶……
禽兽哇!
“学姐是只猫……学姐是只猫……学姐是只猫。”陈元亨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催眠,差点更兴奋了。
他只好将今天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来转移注意力。
不多会。
他睡得深沉。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陈元亨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墙边出现一些响动。
作为一只“三花猫”,他对任何细微动静都非常敏感,很快就恢复清醒,睁眼就看到墙边有一道模糊人影。
阴暗地扭曲爬行。
但凡他视力差点,怕是会给吓一跳。
林云依正扶着墙小心翼翼前进,不知道想做些什么。
陈元亨担心她做出傻事,关心则乱下,音量一时间有些高,“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啊!”
林云依被“三花大人”突然质问吓到,双腿一软,蹲坐到地板上,支支吾吾了好久才开口回答:“我……去尿尿。”
“祝你畅通。”
陈元亨稍微安下心来,准备继续睡觉。
林云依仍旧蹲坐在地,抿着嘴唇、吸着鼻子,好像哭了。
“怎么了?”陈元亨再度坐起身。
“我……我……呜……不用去尿尿了。”林云依终究还是忍不住,捂着滚烫的脸颊,哭出声来。
“阿这……”
陈元亨愣了下,下意识就往地板上看去,嘴角微微抽搐。
林云依胆子本来就小,摸黑上厕所已经是耗尽所有勇气。陈元亨突然开口问话,冷不丁地把她吓了一跳。
小熊口水流一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有些不方便。”陈元亨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回想刚才和现在……
一个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难得压下化身禽兽的冲动,艰难睡着;另一个半夜起床尿尿,一不小心被吓得两头哭。
[《富婆学姐的女仆养成计划,从互相适应对方存在开始》。]陈元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摸黑走出卧室,去阳台吹风去了。
林云依独自哭了一会,终于稍稍平复心中羞耻和委屈。
她偷偷抬起头,确认陈元亨不在卧室后,在“滴滴答答”中狼狈起身,快步冲进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关上。
不多会。
莲蓬头“哗啦啦”的洒水声响起,打破宁静夜晚。
陈元亨视线穿过客厅,落在了那摊变态会说“痛饮”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佳,导致思维有些跳跃?
从液体到童子尿,又到了童子尿功效,再到咸鱼APP……不知不觉,就想起来网上售卖的各种奇怪玩意。
其中一种就包括“圣水”。
原产自夏城一中的女神,收集起来放到网上,应该可以卖不少钱吧?
“这种搞钱方式不太妥……学姐的产量也跟不上啊。”陈元亨疯狂地甩头,将这一古怪想法丢出脑海。
“那……那个……”
浴室中传来林云依怯生生的话语,“三花大人。我好像忘记带换洗衣服进来。你能帮帮我么?”
陈元亨迟疑片刻,开口询问:“你要哪件睡衣?”
“不……不只是睡衣。”
林云依话音因为羞涩为微微颤抖,“还有……上面可以放空……下面不行的……随便一件都可以。”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性趣。”
陈元亨回身走进卧室,打开了女孩子私密衣柜,当即体会到什么叫:乱花渐欲迷人眼。
那种震撼程度,不亚于偶然发现:
班长扎着双马尾辫、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又土又正经,扒开严严实实的校服一看……卧槽……她内部竟然穿着情趣内衣,还是吊带袜、蕾丝边款式。
短短一晚上。
继道德和人性遭受考验后,陈元亨的XP系统也迎来了巨大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