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我能看到罪恶值

第84章 提升

  但我还是要说,有的时候你的警惕性并不是特别的好,而且也确实不应该在背后突然放冷枪。

  冰冷的雨一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好像还很和冰冷的冷枪相互搭配哦,请原谅我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方,不合时宜的时机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笑了。

  虽然你在翻冷枪之前还特意给你的手枪上装上了消音器,在这样的大雨天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即使开枪所发出的声音也会被雨水所发出的噪声最可能的消弱,让被攻击的目标尽可能的不会察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适合偷袭,在背后放冷枪的时机,也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几乎能够上教科书的偷袭的场景。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你本身就是顶级的犯罪者,所以人和这一点已经满足了,而天使难道还有比昏黄的雨夜能够发出噪声的雨中一个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更加适合偷袭的环境吗?

  但实际上,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会对一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有效,而对于那些经过训练的,对这方面有所防备的人,又或者是天生警觉性较高,我感比较敏锐的人来说,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比在白天闹市当中突然掏出枪向天上开两枪,更加隐秘。

  或许我这个比喻还是不够准确,更加准确的说,你并不像是在一个能够隐藏声音的语音,拿一把能够带着消音器尽量降低手枪击射时发出的巨大声响的手枪,而更像是在一个清晨的早晨,拿着一个大喇叭在还朦朦胧胧刚睡醒,还没有完全睡醒的人的耳边突然大声吼叫一样,可以说得上是震耳欲聋,让人想不发现都难。

  而且我也不认同你在背后放冷枪的这个习惯和行为。

  毕竟在背后放两枪,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习惯,因为他并不能够让你在面对势均力敌的敌人的时候占据所谓真正的良好的优势。

  这只会让你显得非常的心虚,毕竟如果你有信心正面面对我的话,那么也没有必要背后放冷枪,不是吗?

  特别是在你这个家伙还站在我提前设置的陷阱上面的时候。

  如果你稍微警惕性都高的一点的话,那么你应该就能够发现脚底下踩着的那块泥泞的土地跟整常的土地稍微不同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根据我的观察,似乎你还并没有发现你脚底下踩着的是我设置的陷阱。

  更加特别的是,你脚底下踩着的陷阱,还是我特别加料的争抢放大版。

  为了布置这个陷阱,我里面加了不少特别的材料和墙是钢针,我想这个陷阱发动之后所拥有的威力一定不小。

  在温馨的提示一句,如果你稍有异动的话,那么下一秒你的腿就会被扎穿。

  说真的,我的建议是绝对不要轻易的尝试,你绝对不想让自己的腿立刻被钢针扎穿,像一个刺猬一样鲜血淋漓。

  虽然我想远离医院的地方,你的嚎叫传出去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我想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来说,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终究是好事,你说对吗?

  毕竟你我都知道,或者说你肯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吸引注意力,肯定有一些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你的身上,或许凭借你的技巧和伪装,能够暂时避开,但一旦你惹出来的动静太大的话,那么肯定会像是一块腐肉吸引那些师,我的头就一样,把他们的目光吸引到这里。”

  远处的白毛黑色风衣在大雨中有些沉默,这沉默在这样的雨夜当中显得尤为的怪异,同时又带来着一丝冷峻的压力,但却没有任何的异动,他问:“你提前察觉到我偷偷跟在你身后了?

  按道理来说,你应该不会察觉我的,至少作为一个就算是有过一些训练的人,也不可能发现我在后面跟踪你。

  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自认为我的跟踪技术还算不错。

  最关键的是我的跟踪能力不应该被一个受到训练的人发现。”

  “作为犯罪组织的头目,或许你在某些方面拥有难以企及的才能,但是我亲爱的罪犯先生,在跟踪和反跟踪这方面,你还有些太嫩了。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拥有能力的全才,但是在某一定特定的方面,你的技巧其实是不足的。

  虽然你的跟踪技巧从某些程度上来说,看起来也确实好像是那么回事,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比普通人稍微强那么一点的程度而已。

  这么说,或许有些偏颇了,准确的来说,你的跟踪和反跟踪的技巧,实际上比那些有过严苛训练的人都强上那么一丝,但是恰好我的能力要比你更强上那么一点。

  特别是你身上那股子来明非咖啡的味道,就算是有雨水的遮盖也瞒不过我的鼻子。

  那种特别的咖啡的味道,虽然被雨水稀释的稍微有些淡漠了,但实际上这种特别的咖啡的味道依旧在一些比较能够观察到细节的人的视野当中,很明显。

  在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句正常的特工,或者是那些职业性质的雇佣兵,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一个正常的雇佣兵,又或者是经受过眼科训练的特工,第一要务肯定是保全自己的身份和自身的安全,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和安全的位置泄露,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清除自己身上带有特定标识的痕迹,这其中就包括气味在内。

  而根据我早上的观察,你似乎对这种咖啡情有独钟,为此愿意浪费口舌,多跟一个路边的便利店的店员说上几句,最关键的一点就是……

  最关键的就是除了这种特殊的咖啡的气味,作为引子引起我的注意力以外,你的身上还有其他一郁残忍的特征点,实在是太让人难以不得不发现了。”室毅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卫宫八郎,那漂亮的白色头发,还有醒目的黑色风衣上面。

  不得不说,这头白色的头发确实打理的非常漂亮,那醒目的黑色风衣也十分的有型。

  漆黑的雨幕难以掩盖,那亮丽的白色的头发,而风衣在风中发出呼啦啦的声音,也十分的凌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有型的男人,但却也是露出最大破绽的地方。

  在这样的一个雨夜当中,白色的头发被风轻轻的吹拂却依旧并没有吹乱发型,这说明头发的主人是经过精心的打理的,而风衣在风中所发出的呼啦的声音也同样的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这说明风衣的主人在穿上这个衣服之前也是经过细心的熨烫的。

  他说:“虽然你这一身十分的帅气,你那满头的白毛看起来也确实有些凌厉,但实际上正常的普通人不会像你穿的这样这么醒目。

  或者说一个正常人想要把一件风衣穿的像你这么帅气,其实是并不简单的,这副打扮更像是一个明星,而多过于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除此之外,你跟正常人最大的区别,还有你身上的那种气质。

  一个正常人的气质是平庸的,颓废的,甚至是包括劳累的,哪怕是积极向上的,也不会太过于突出冥想,惹人注目,毕竟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又不是明星,生活在聚光灯下,没有把自己弄得像一枝花枝招展的花孔雀那样,有必要好。

  但你却完全不同,你的气质很特别。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能够特别形容出来的气质,是一种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照过镜子,把自己的气质和其他的界面上的普通人进行对比,如果你对比过,就能够发现你很特别。

  特别到让人一眼看到,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无法忘掉。

  甚至于我可能见过你所在组织的其他的那些组织成员,他们也一样,同样是犯罪分子,但是跟你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你这个家伙,无论是在坏蛋堆当中,还是在普通人人群当中,都是属于很特别的那一个。

  这也就使得你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隐藏起来,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更何况你这个家伙到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非但如此,除了这一点以外。

  你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

  你还把那种仿佛我是一个坏人,我十分不好惹的气质,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

  我大概能够理解出来,你为什么常年会保持这种气质,并且肆无忌惮的发展出来,毕竟这跟你身处的环境有关。

  说实话,这对于在一些混乱的地方不全,自身是一件很有效的方法,这像是在自然界当中,那些人有巨毒的动物,往往习惯于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五颜六色,用来养告其他的动物一样的。

  在那些混乱,但同样有黑帮成员出没的地方,你身上的气质配上你现在这衣服打扮,还有那张扑克冷脸确实能够起到很有效的威慑作用,避免那些喝醉了的烂酒鬼和想要找钱花的黑帮成员突然找上来找麻烦,给你添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然而,这里只是一个远离人烟的无人区,你弄出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说实话,相比较一个心狠手辣的犯罪分子,我觉得凭借你这张脸,还有你现在所展露出来,这身气质更加推荐你去做一个电影演员。

  相信我,单凭你这张脸和你身上这种冷峻的气质,在荧屏上就能够吸引一大批的观众和簇拥在现实世界,也会有一大批大贵族的小姐甚至贵妇们为你痴迷和疯狂的。

  相信我,你绝对会大火的。

  不光会打火,说不定你还能够换成国民偶像之类的。

  说实话,在这个角度上来看,做这一行似乎比你现在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犯罪组织里面的一个小头目,看起来更加有前途。

  这是一个来自普通社畜,绝对有信心的目光和预言。”

  “你绝对不是一个真真正正正的普通社员,甚至在暗地里练习这个理由,也完全说不通,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你背后站着的是什么组织?

  也不要再期望你的话语能够激怒我,我知道你这些小把戏,我也想让你知道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千万不要再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社畜之类的傻话,也不要说你没有经过训练这种骗鬼的话,毕竟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发现我的踪迹,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瞒过我的感知不下致命的陷阱,更不要告诉我你背后没有任何组织人总是社会性的动物,你现在的这身本事和你所用的能力总不可能是凭空获取的。

  现实就是现实,你不是灰姑娘,所以也不可能在无人的角落里得到仙女酵母,仿佛挥一挥魔法棒,就能够让你拥有神奇能力的这种境遇,你一定是在某个庞大能力的组织里面,经过特殊的训练之后,才拥有现如今的这些能力的。”卫宫八郎,忽略了室毅,口中的调侃问道。

  实际上,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刚刚的那种并不带恶意的调侃,实在是不能够引动任何的情绪和人绪的波动。

  不要说他进入到犯罪组织之前,就已经经受过有关这方面的训练,就算是他没有进入犯罪组织之前,他也绝对不是会被这种轻飘飘的话语所激怒的人。

  卫宫八郎的表现,一丝不落的落在了室毅在眼睛里,他知道自己所说的那些想要从侧面激怒对方的话,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这样一来,想要让对方愤怒,从而观察到更多东西的这一个策略就暂时失败了。

  室毅,甩了甩刚刚拿锅的那个被震的有些发麻的手腕,重新把锅放到了风衣下面,他的黄色的厚重的雨衣,足够的宽大,以至于再把铁锅放进雨衣下面之后,从外面来看,任谁都想不出那里面藏着一把能够抵挡手枪子弹的强大的武器,或者说强大的厨具。

  他说:“有趣不算太刺激的猫鼠游戏,到此为止吧,卫宫八郎先生,我想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抵触而谈心心相印的那个地步。

  可以说,我们两个之前,现在的所有的仿佛好朋友一样的气氛,都是伪装出来的。

  虽然我们两个早上一起吃过拉面,也进行过一场,好像还算和睦的谈话,但实际上我们两个之间认识的时间还没有超过一个星期,而你必须要承认,最开始你找上我的时候肯定是带着明显的恶意的。

  你不是什么好人,我同样也不是那种对一切都不明白的普通人,你有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你有你的目的,而我也同样如此。

  我们两个不是朋友之间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在那天你找上我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你,同样我想你对于我的调查和我现在的表现恐怕也是完全不同的。

  你和我在过去,在今天,现在此刻之前,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陌生人。

  也就是说,我没有必要回答你每一个问题,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什么亲人。

  我们之间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互相平行的两条直线一样,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有任何的交集。

  而且就算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成为了你的下属,又或者是成为了你的朋友,我也没有必要去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毕竟每一个人都是有隐私的,而每一个人的隐私都是当然理所应当,不被其他人去探索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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