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为什么这里会有夜枭?
“可‘社畜’和‘吹奏部’都是我们在跟进,警长他是不是把手伸的太长了?”
田岛男有些惊讶。
虽然是同一个组织。
但一个是杀手,一个是HR。
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招人。
杀人的想要把手伸到招人的业务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卫宫八郎嗤笑一声。
“你觉得组织是什么?
组织可不是慈善机构,不管警长的手伸的长不长,只要他的所作所为有用,对组织有利,那位大人是不会管这些闲事的。”
卫宫八郎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有一块乌云飘了过来,正好把月亮遮住。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
“不能被动的等待了,明天去找那个社畜,同意就招进来,不同意就干掉!”
“可你白天说有讨厌的‘猎犬’在暗中跟着我们?”
“避开他们就行了。
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难道还能24小时不下班吗。”
“真的是明天吗?”
田岛男再一次确认。
“明天你要请假?”
卫宫八郎拎着垃圾袋转身向下走去。
“不。”
田岛男摇了摇头,跟上,语气有些悲伤。
“明天是周日,我本来想去看电影的。”
卫宫八郎笑了。
“只是招人,不成的话,也只不过是杀人放火,顺便伪造个现场,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要去看什么?爱情片?”
“奥特曼吧,毕竟现实里都是怪兽打倒英雄,太老套了。
偶尔看点虚假的反套路东西也算是调剂。
大哥也要一起去看吗?去的话,我今天就订好票。”
“……”
……
“……”
同一时间,东京医院。
严崎健仁无语的站在病床前,看着全身上下骨头都被打碎的两个家伙。
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
他是那位警视总监严崎健造的儿子。
但暗地里他还有一个身份。
‘警长’!
某个大型犯罪组织内的头目。
负责管理一群杀手。
而现在他的两个手下被人打的住进了医院,全身上下只剩下嘴能动。
这打的是手下吗?
这他妈打的是他的脸啊!
“所以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在拿着枪的情况下被一个社畜给打成这样的?
你们还挟持了一个女的。
对面是武圣吗?!!”
浑身都被白布缠着,也就喜欢男人的那个杀手,明显对这个老大有些畏惧。
但又不能不解释,只能磕磕绊绊的说,“对面不讲武德,他偷袭!”
严崎健仁伸出一只手捂住额头。
无语了一阵突然破口大骂。
“去他么的不讲武德,你特么的是个杀手!
杀手你懂吗?
杀手要讲个屁的武德!
听没听说过放冷枪?
那他妈就是形容我们杀手的!”
严崎健仁伸手冲身边的人打了个响指,站在他旁边的手下连忙递过来一把警用手枪。
严崎健仁拿过枪,把它塞进床上那个家伙的手里,还把对方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这个地方叫做扳机,只要轻轻一扣,一颗子弹从这个小小的管里飞出去。
一个人的命就没掉了!
不需要去练什么武道啊,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只要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的一扣扳机。
什么样了不起的高手都会被干掉。
这个才叫偷袭。
懂了吗?”
严崎健仁语气越发和善,像是在教导笨学生的耐心老师。
床上躺着的杀手越发感激,他还以为这回就算捡了一条命,也会被狠狠的惩罚。
没想到老大居然不追究。
反而这么有耐心。
这个杀手感动的躺在床上,拼命的点头。
“放心吧,老大,我懂了!”
严崎健仁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不,你不需要懂,你只是个教具。”
躺在床上的杀手愣住了,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家老大嘴里面的“教具”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他吗?
可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就在下一刻。
严崎健仁抓着杀手拿着枪的那只手,迅速摆在其头旁,然后摁着他的手指扣下扳机。
“砰!”
被室毅留了一条命的杀手,被自己的老大亲自打死。
死之前,他还睁着眼睛,里面满是疑惑。
死不瞑目。
“傻逼!废物!白痴!”
严崎健仁站在尸体旁边跳脚大骂,像是个狂躁症发作的病人。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手下,兢兢战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有他的副手村上大介这个时候敢上前进言。
他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这位老大快速的平复心情。
“大哥,要不我带人去把那个小子抓起来,毕竟我们明面上都是警察……”
严崎健仁冷冷的看着他。
“然后呢?用什么罪名?还在这个特殊的时候?
你当整个警视厅都是我们家开的吗?”
眼看着严崎健仁情绪平复下来,其他手下给那个死掉的杀手身上盖上白布,开始抬手抬脚往外运。
严崎健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你们是群傻子吗?
没看到那边还有一个喘气的吗?
把他也给我干掉!”
“可……在医院一下死了两个犯人,不好交代……”
“反抗,袭警,抢枪……天呐,这些东西难道也要我教?”
严崎健仁两只手从上到下撸着自己的脸皮,仿佛名画呐喊。
村上大介赶忙指挥着剩下几个警员。
“听到没有,快按照老大说的去做,把报告做的漂亮一点。”
等警员们把床上两个杀手的尸体全抬出台出去,村上大介转头又看向严崎健仁。
“可是,难道要放过那个人,卫宫八郎据说在接触他,一旦那家伙被招进来,我们就不好动手了。”
“没错,我们是不好动手,一但卫宫八郎成功把那个社畜招进来,他就成了自己人。
没有合适理由,老大不会允许我们杀自己人的。
而废掉了我两个手下的人,被卫宫八郎成功招收。”
严崎健仁掰着自己的指头。
“这几乎是相当于踩着我的脸,给那个可笑的白毛添彩,这些我都知道。”
严崎健仁此刻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和刚才狂躁病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村上大介没有表现出来不适。
警长就是这样,相当分裂。
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他不还有个妹妹吗?”
严崎健仁表情又突然从平静变成了恶狠狠的样子。
“除了妹妹,据说还有一个工作上的想好?”
村上大介想了想补充道。
“哈哈,那正好。”
严崎健仁拍了拍手,很兴奋。
“到时候随便找个替死鬼,在平台上下个刺杀他妹妹和相好的单子。
我们再接单!
没错,组织规定不能够自相残杀,也不允许我们接组织成员的悬赏名单。
但他的妹妹和相好的不是组织成员啊。”
“可如果事后他知道了,想要报仇……”
“那他也可以下单,悬赏那个替死鬼,我们来接单替他‘报仇’。
他还得跟我们说声谢谢呢,哈哈哈!!!”
严崎健仁笑声传遍整个医院楼层,像一只哇哇怪叫的夜枭。
……
“为什么这里会有夜枭?”
同一时间,女子高中门前。
室毅费解的看着校门口悬挂着的那一只只死掉的夜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