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是中埋伏了?
“不好,骷髅抓住了一只魅魔,小心误伤!”鲍文大喊,整个冲锋的速度大减,所有人都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会有一只魅魔在敌人手上?
集体冲锋,如果不能把速度提上来,如果不能把所有恶魔的力量集中起来,那它就无法发挥出力量。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更加冲击他们的心灵,那具骷髅,那个圣骑士,还有那个魅魔,竟然相互贴贴,相互打闹,根本不像是俘虏的样子。
魅魔和圣骑士是一伙的?
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很荒诞,但是在这帮有着很强恶魔认同感的恶魔卫士眼中,这是背叛种族的大罪,是信仰的冲击,是不可饶恕的犯罪!
“怎么回事,那个魅魔竟然主动钻进圣骑士的光盾中?”
格鲁的圣光术改良升级了,他从费娃口中听过塞万提斯的光盾咒语,见效果不错,自己也练习光盾包裹众人,抵御这帮恶魔卫士的冲锋重击。
不过这个时候,恶魔卫士们却停了下来。
他们实在没办法在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统一思想对他们发起冲锋,因为这种冲锋攻击不是普通攻击,是需要整个队伍齐心合力的,就算里面有三五个人有坚定的信念,却控制不住同伴迟疑,甚至鲍文自己也有所迟疑,所以冲锋自然发动不起来。
见他们停下来,格鲁也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
说实话,他也有些茫然,除了后面的和平正摩拳擦掌,自己和费娃并没有想动手的欲望。
费娃是因为种族关系,不想被列为族内叛徒。
格鲁则是除非有人烧他田或者断他财路,不然不想随意树敌。
鲍文远远的朝着格鲁这边喊了起来:“卑鄙的圣骑士,你对魅魔做了什么?快点放开魅魔!否则我们将把你剁成肉酱,把你扔出去喂狗!”
“吼!放开魅魔!”鲍文一说完,身后的恶魔们便气势汹汹的呼喊嚎叫起来,显示出震撼的气势。
格鲁歪歪头,有些示意的看了眼费娃,刚想转头回复打个马虎眼儿,却见一道身影直接冲出。
格鲁和费娃出发前就已经沟通过,不管旅途出现什么问题都得听格鲁的安排,针对这种突发情况,费娃还算配合,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他忘了身后的召唤骷髅和平。
和平早已饥渴难耐,暴射而出的重拳直接轰出。
鲍文见此就感觉不妙了,连声大喊:“小心!排阵!恶魔肉盾!”
这帮恶魔卫士训练有素,鲍文的一声令下,他们集体翻身下马,然后他们高举巨斧,每人竖着横排叠加。
他们的身上爆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血雾,弥漫在同伴的身上,一个顶一个,层层叠加,等顶到鲍文身后时已经变成一面难以逾越的厚重巨型血盾。
“这确定不是恶魔军团的精锐?就这样的默契和速度,搞不好他们就是攻破冰霜城的一份子!”
格鲁从没有见过如此训练有素的恶魔,或者说跟恶魔的接触不多,除了魅魔就属眼前这帮恶魔。
看到这里的魅魔也不淡定了,估计只有她才能知晓这帮恶魔的底细,这可是恶魔军团里的精锐——恶魔卫士,不少级别高的恶魔卫士,都是炎魔之王的贴身侍卫,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恶魔卫士怎么会出现在这片荒原?更让她惊叹的是对方的应变速度,放在自己或者其他恶魔身上,都不逞多让。
这下好了,她就不应该答应跟格鲁出去寻找神秘人,被恶魔族内发现争斗,岂不是要被冠上背叛者的标签?
或者说就区区十一名恶魔卫士,还是孤军深入,如果让他们有来无回,是不是就没人知道自己背叛族内?
想到这里,费娃的心态也发生变化,嘴唇暗暗紧咬,手中凝结的灵魂冲击陡然跟着和平的爆轰射出。
只能说,这帮恶魔卫士因为攻破了冰霜城,对敌人产生了轻敌和傲慢的心理。
全身骨骼紧实压响,一道白光闪了一下,先是穿过那些战马身上,马匹触之皆爆裂。
最后,白影轰在了鲍文前方血盾上。
轰!
厚厚的血盾瞬间炸裂,鲍文如同遭受檑木撞击般,浑身一震,身后的恶魔卫士们也遭受了这股沉重的冲击,滚作一团。
“这…这真是一拳的威力?魅魔为什么也动手?”鲍文爬起来,难以置信的望着远处化作一团的血雾。
这真是一拳的威力,还是个骷髅的一拳。
如果鲍文是圣骑士的话,估计会更加惊讶,因为和平的这一拳中竟然还蕴含着圣光味道,八成是描摹格鲁的,可惜他不是,所以他只是觉得厉害,仅此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骷髅这么厉害?为什么魅魔要向他们出手?
为了弄清楚这个疑问,鲍文挥舞自己的巨斧,往前直指,吼叫:“兄弟们,撕碎他们!”
血盾和战马挡下了刚才的圣光拳和灵魂突刺,这帮恶魔卫士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还保持着大部分战力,只不过恶魔的身体缺少战马显得有些笨拙,行动力不快。
为了保持统一,这帮恶魔卫士还以鲍文为首,小步前进成方队进攻。
费娃暗中摇头:“可惜了,如果刚才他们逃跑的话,或许还能逃走。”
格鲁闭着眼睛,杵在地上,一团荧光凝结在手掌之上,两个象征性的眼睛的孔洞燃烧着火焰,意念投射入这团荧光之中,荧光大盛。
他在那儿已经准备完毕,没有倾注全力,只是简单的改良版“奉献之怒”。
轻轻丢了出去,这团荧光在空中的形状越来越大,有种遮天蔽日的恐怖压力。
小步推进的恶魔卫士们有些都睁不开眼,鲍文忍着刺眼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机立断:“快跑!中埋伏了!”
他们加起来十一个人,如果陷入这种光团内,光是光照就让他们眼瞎了,何况这光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似乎陷进去就会被似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