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位灵魂
“将活力颜料用作绘画。”
天方夜谭的想法,却有方法去实施,油画可以专注于对人像的描绘,但需要渠道,否则,这些画作无法变现。
最重要的前提:高超的画技。
“可惜,今天刷新的影响是心。”李岱坐在旅馆外,看着行人们的踪迹,维纳斯街道的风景稍显狼狈,相比之下,红皇后区的人们要富裕许多。
“早上好,先生。”一位报童在街边吆喝着,他抱着一堆报纸,看向了蹲在旅馆旁的李岱,他的穿着稍显年轻“要来份报纸吗,很便宜的,只需1便士。”
【查娜】
【杯2】
李岱挑了挑眉,眼前这位报童,意料之外地不符合外表,看上去仅仅12岁,居然也是一位杯性相的超凡者。
“1便士。”李岱掏了掏腰包,猛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钱都是伊妮德给的,只得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没有多余的钱。”
报童顿了顿,抬头后,正对着男人眼中蕴含着的杯,“那就免费。”
李岱接过报纸,纵然对方语气生硬,但刃的彰显告诉他,眼前的报童没有恶意,那么,这份价值1便士的报纸,就却之不恭了。
“你可以在红皇后区售卖,那可能会多卖出几份。”李岱将报纸展开,上面的头条消息就是他昨天的事迹。“毕竟那的消费水平明显更高。”
报童听完后,只是道别,他看起来有些社恐,并不擅长这些交际的事情。
见报童离开,李岱将视线放在报纸上。
“伦敦城维纳斯街道出现雨夜杀人魔,3位少女惨遭杀害,心脏处皆出现空缺,防剿局表示:蛛丝马迹。”
“黑木帮在红皇后区发动暴乱,目标是兜售酒源的原酒帮,胜利者究竟是……”
“维纳斯出版社紧需一位精通油画的大师,见面详谈,报酬丰厚。”
“……”
看完后,只是有点像前世的招聘广告,有着诸多夸张的手法,以及吸引人的手段。
【启:将灯芯引燃,蜡油滴在上面,方可窥见别样之物。】
“哦?”李岱瞬间来了兴趣,原本他只以为这是张普通的报纸,现在看来,似乎并非这么简单。
他将报纸折叠,将一旁的油灯拿起,旧伦敦有电灯,但价格十分昂贵,并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消费。
灯油……滴在纸上,在阳光的照耀下,他逐渐能看见一抹黯淡的金色,那是灯铸造的映像,哪怕不凭借灯油,李岱也可以借着眼中之扉看见。
“初晨9点,红皇后区,维纳斯街道,三分之所。”
看上去是某种密信,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新颖,保密性不强。
只是消息有点久远,来自3个月前。
三分之所,那是一处很古老的教堂,其中的教徒们喜欢将凡人分为三种属相——灵魂,肉体,意识。
……
教堂的墙壁破败,灰色的光渗过墙上的彩窗,一声声憔悴的声音自悔罪所中传来,教徒们喊着“饶恕自己,加以他人之罪。”
但显然,这所教堂并不大,只有零零散散的流浪汉们时进时出,这里有圣餐,可以饱一时的口腹之欲。
一位穿着深白色,头顶处挂着一弯半夜色与日光的教冕,手中拎着一把天平,教士看了眼李岱,言语突然断开。
他在眼前的人身上再次看见了光,哪怕只有一瞬。
灯会让身体趋向辉光,身体的周围亦会明光,大概要比周围亮上一分。
“饶恕自己,加以他人之罪。”
李岱笑着回应了这句话,启在窥探眼前教士的情绪,对方在震惊,在敬畏,更多的却是恐慌,无边界的恐慌。
“教主大人……”教士将手中弯轮放下,那毫无性相的天平偶尔晃动,在一声哐当声中被端在手心。“恕在下眼拙。”
“无妨。”灯性相在高呼,启性相在探秘,在性相的剖析中,李岱逐渐窥探出对方的渴望——对生命的渴望。
而且,他似乎认错了人。
“见到我很惊讶吗?”李岱看向更深处的卦象,那放着一个圣杯。
自此刻,李岱已经可以断定,他闯入了未知的密教,但看样子这所密教的教主已经死了,杯中的圣水干涸,空中的天平倒向一侧。
各种密传记载的描写告诉李岱,性相是会在密教中汇聚,杯则是血腥味,铸则是铁锈味等。
但这里没有任何的味道,也听不见任何诡谲的动静。
李岱拍了拍一旁的教士,墙壁破旧,时间已晚。
旧时的一切都开始逐渐倾向于毁灭,腐败的味道逐渐流露,看样子,死去的人应该是位杯性相的教主。
“大人”见教主大人一直不说话,教士一咬牙,猛地跪在地上。“是奥莉说的,她说教主您已经死在红皇后区了,现在教会只剩下我一人,还请您……”
那句“恕罪”还未脱口,李岱就制止了教士,他没兴趣去处理其他教团的琐事,李岱只是想来看看,有什么遗物可以获取——捡漏。
奇幻色彩并未在教堂中聚集,意味着此处没有任何的遗物,真是可惜,他该离开了。
至于那封密信,看来,应该是3个月前,这位教主刚刚死去,托人传信罢了。
启在流转,铸的密传给了他经验,他敲了敲墙壁,发现没有任何的回声,意味着没有密道。
“唉,真是太穷了。”
脚掌一转,迎着初晨的阳光,李岱稳稳地坐在那把斑驳椅上,他还差一本密传没有读完,刀子的秘密。
翻开书,透过一缕阳光,正好照在了书中,心的影响虽然渐渐淡化,却仍提供给他大量的活力。
李岱瞥了教士一眼,发现仍跪在地上,往来的流浪汉们见如此情况,捡走几块黑面包碎屑,便匆匆离开。
3个月前,三分之所总是传来哀嚎,流浪汉食用圣餐不明失踪,到了明日,只剩下一堆白骨被扫出门外。
“我不是你的教主。”手中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刀子在书中扎着,刺破着他的手指。“所以,快快请起。”
咚咚……咚。
声音突然作响。
教士一声接着一声磕头,白色的教袍沾染上灰尘,头皮被粗糙的地板磨成一片血色,他苦笑着,将手中的天平放在腰下。
“求求您大人,还请您恕罪,救救奥莉吧。”
他自称虔诚,却对上了椅前男人堪称戏谑的笑脸,黑色的瞳孔,纯黑的头发,宛如古代的魔鬼般,令人不寒而栗。
“哦?”
他说。
“我办事,可是要奉上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5个月前,教主哥哥已经变了样子,杀人,吃人,犯法之事,他的道德已经崩坏,三分之所成了虚名。
而现在,奥克望着眼前戏谑的男人,他知道,这不是哥哥,原先的教主大人已经死了,被黑木帮乱枪打死了。
这算是与魔鬼做交易吗,奥克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