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身为一名学生,随身携带文具很合理吧
已经阴沉了两三天的灰色铅云下,绚丽的会所大堂前已经聚拢了不少人。
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破相的绿毛从遭受攻击的短暂恐慌中清醒过来,感受的就是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这也配叫极道吗,看上去挺吓人的,怎么连个学生都摆不平。”
“真是够可笑的呢!”
“唉,现在的年轻人连黑道都不会当了。”
脸上的伤口被围观视线刺的发痛,绿毛热血上涌,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冲上去了结了这小子。
旁边的光头依旧死死地拖住了他。
这少年出手又狠又快,更可怕的是撕下和善外表后,其眼神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见了血都一成不变的冷静,说是职业杀手他都相信。
拖着自家兄弟一步步后撤,他嘴里还在放着狠话:“小子,有种别走,我马上叫人过来。”
眼看着对手离开了攻击范围,夏安心中略微有点不舍。
他刚才闷头开车冲过来可不是一时上头。
一来是分隔战场试图迅速救人,二来是将车头摆正,保证行车监控能覆盖整个战场。
他现在的站位正处于监控范围内,如果这绿毛敢持械冲上来,他不介意实践一下自己的正当防卫心法修炼的如何。
想到这里,他突然惊觉!
正所谓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刚刚通过催眠获得了些许力量,便生出挑衅诱杀的心思。
这已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警告,您已进入催眠状态!】
又给自己套了一遍冷静BUFF,夏安压下心中浮起的杂念,脸上恢复了平和的笑容,指了指疾驰而来的警车。
“不瞒你说,我也叫人了,下车前我就报警了。”
“草!!!”
警车前门推开,里面跳下一个身穿制服、身材高挑的女警。
年纪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一头精神干练的金色短发,细直眉翘琼鼻樱桃口,五官精致,英气中又不失女人的柔美。
帅气的制服将她凹凸玲珑的曲线身材完美展示,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紧实水润,别有一番惊艳。
更令人在意的是那双裹着黑丝,交替间矫健而来的美腿。
刚翻过书,对人体有了简单认知的夏安能看得出来对方丝袜裹着的光滑腿面下肌肉柔韧,运动时健美的线条绷紧,足有一米二的大长腿行动时没有丝毫迟滞的感觉。
高手!
大步流星的女警径直来到现场,环视一圈,板着脸道:“灾异应对部特警,户部真琴。接到报警,这里有暴力事件发生,谁是报警人?”
“是我报的警。”夏安主动上前,“我和同学一起来这里与人见面,但是他们一直纠缠,还动手打了人。”
说完,他指了指神色慌张的中年女人,还有两名似有逃窜倾向的混混。
“站住!”
户部真琴喝了一声,那双黑丝长腿当真是非同凡响,迈开之后只是几步,就追上两名壮汉。
身为前代魔法少女,除了魔法以外也略通拳脚的女警一手一个,捏着衣领就将两人揪了回来。
“当街纠缠学生,说说吧,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的事!”光头当即否认道:“我们只是路过,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他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绿毛情绪经过短暂的起落还未宣泄,一副脑残的样子,光头只能替他回话。
“是这小子割伤的!他用刀子偷袭了我们!”
“刀子?你是说这个吗?”夏安摊开手,掌心里一把三角尺闪闪发光,尖部还带有血迹,“文具而已,您可以查看一下。”
户部真琴眉头一皱,仔细端详。
确实是学生常用的三角尺不错,但是通体由纯钢打造。
也不知道是保养得好还是经过研磨,边角处极为锐利。
如果握稳了,正面尖角可以当指虎,侧边的尖角也可以作捅刺用。
身为警察的敏感让她马上判断出这是一件有致死攻击力的武器!
“这东西......”
“请不要紧张,我本身呢,是一名学生。这个三角尺是我用来上课用的,很合理吧。”
少年笑容礼貌,说话条理清晰,确实没有可以质疑的地方。
不过敏锐的警官看到他口袋里还有截锐利的尖状物。
“那是什么东西!”
夏安从怀中摸出一把同样是纯钢锻造,支撑尖角锋锐无比的圆规递了过来,再次礼貌道。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身为一名学生,有个圆规在身边,也很符合逻辑。”
这就是《极厉害,使用的无限制格斗术》的奥义之一!
在以正当防卫为目标的实战中,一定要尽量避免使用到管制刀具。
换句话说,既然有同样攻击力的非管制物品,为什么非得要去踩法律边界呢?
女警沉默了半晌,勉强的点了点头,这说法确实无可指摘。
她将注意力又集中在了两名壮汉身上。
“所以他为什么要攻击你们?”
MD,老子被割伤了还得先来训我?
长的帅的人就这么吃香吗?
壮汉心中不忿,却不敢讲抢车钥匙的事情,只能捡轻的说:“我们跟这位女士有一点债务纠纷,我们今天是来收债的,结果她们母女打起来了,这小子是被打女孩的同学,就跟我们起了冲突。”
说完,这光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悄悄递过来一个眼神。
夏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也是避开车不谈,点头算是默认。
毕竟他之前有开车撞人的嫌疑,车里的录像是用来K到人头后自证清白用的,眼下局势远没有到那一步,没必要自己找麻烦。
“原来暴力事件指的不是你们?是她们?”
女警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在场的两名女人。
一个是身披大衣脸上挂着红印的少女,一个是衣着华贵脸色煞白的中年女人。
不用思考,她马上就锁定了目标:“你就是打人者?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打人?”
那中年贵妇面如死灰:“我叫宫田香织,今天我让女儿来这里给我送钱。我本来预定好拿到钱还了债就出国,结果这孩子知道了消息后不肯给我,我气不过就打了她一巴掌。”
真话!
依靠直觉对中年女人的辩白做出了判断,女警又将视线放在了少女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事实确实如她所说吗?”
身披大衣的少女精神涣散,一动不动,手中抓着的小包撕开一道口子,里面满是现金。
乌云压顶,一阵蕴含水汽的凉风吹过,沉重的雨滴顿时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