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妹,你好香啊
嘶——
痛!好痛!
就好像自己正躺在刀片上,肚子里还吞了不少钉子。
林奈奈从昏迷中逐渐清醒,却又不得不面对身体的疼痛。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巴不得永远昏迷下去,就这么一睡不醒。
不……
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不能再睡下去了……
林奈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忽略掉那些刀割般的疼痛,集中意识掌控身体。
她先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接着努力抬起眼皮。
只可惜,眼皮就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只有一点光斑顺着缝隙透射进来。
等等,这是什么?
林奈奈的五感逐渐恢复,却感觉脸上贴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软软的、湿湿的,还很温暖,正时不时从脸颊上滑过。
她想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心里却升起了一股不安感。
在不安的驱使下,她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睛。
随着光斑一点点扩大,林奈奈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只能看见一抹粉红从眼前划过。
紧接着,身体逐渐恢复正常,林奈奈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影。
沐暖风?
林奈奈惊恐地发现,沐暖风正凑在她眼前,轻轻舔舐着她的脸。
什么情况?
林奈奈努力控制喉咙,嘴巴微微张开:
“暖风……你在做什么?”
沐暖风一下子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林奈奈这么快醒来,又或者惊讶于自己的行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沐暖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突然感觉肚子特别饿,然后……
然后……
她一想起刚才的行为,就羞愧的恨不得死去!
我在干什么啊?!
怎么能去舔别人的脸?
可是……这些血……我真的好饿啊……
“你看,我就说你是西红柿吧!”
亚当靠在沙发边缘,一副我果然猜对了的表情。
……
林奈奈半躺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服,正和沐暖风面面相觑。
“奈奈姐,你为什么会倒在血里?吓死我了!”
由于刚才的事太过尴尬,沐暖风实在不愿面对,只好强迫自己先发制人。
“我只是在修炼罢了,那是正常现象。我也没想到自己能疼晕过去。”
林奈奈无奈地摊开手,感觉身上还隐隐作痛。
发明苦弱系的那家伙,肯定是个抖M!
“这样吗?驱魔人的修炼这么艰苦啊!”
沐暖风吃惊地捂住嘴巴,她突然不怎么想成为一个驱魔人了。
“不,只是我选择的路比较特殊罢了……”
林奈奈摇摇头,不愿在这方面多说,却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别光说我,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趁我昏迷舔我脸?!”
“欸?这个……这个……”
沐暖风支支吾吾半天,脸色比苹果还红。
只是她知道,这个问题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我……我就是突然有点饿了,然后……然后觉得奈奈姐你好香……”
“我好香?”
林奈奈疑惑地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啊?!
“不是……是……是你身上的血好香……”
沐暖风越说越没底气,脑袋一点点耷拉下来。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肯定会被当成变态的。
不,能做出这种行为,就已经是变态了吧?!
“血……很香……”
林奈奈却没想那么多,而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字。
“暖风,把你的使魔召出来看看。”
“欸?怎么了?”
沐暖风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听话地召出使魔。
那把名为迦梨之剑的匕首,正静静躺在她手上,仿佛一切与它无关。
但林奈奈只是沉默地接过匕首,让它靠近地板上的血渍。
没有反应?
林奈奈抓着它,犹豫了一下,在掌心划出道口子。
还是不行?
匕首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血液对它并没有吸引力。
不对!
林奈奈突然注意到,在她将匕首远离掌心的伤口时,匕首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要不是她刚入门苦弱系,感官得到提升,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林奈奈抓着匕首,让它再次靠近掌心的伤口,在快要接触到血液时,又将它飞速拉远。
沐暖风坐在一旁,疑惑地看着林奈奈不停将匕首拉进拉远,却惊讶地发现,匕首上逐渐亮起了红光,并且越来越盛。
突然,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匕首猛地挣脱了林奈奈的手心,向她另一只手的伤口直直刺去。
“不要!”
沐暖风惊呼出声,下意识想将匕首收回意识空间,却发现林奈奈已经重新抓住了它。
“小样,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吧!”
林奈奈得意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她就知道,是这家伙在偷偷操控沐暖风。
“这是……怎么回事?”
沐暖风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使魔,她突然发现,她的使魔似乎并不受她控制。
“还能怎么回事,这家伙之前一直在装死,现在饿坏了,终于是忍不住了。”
林奈奈死死抓住那把匕首,而匕首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暖风,你试试看,还能不能把它收回去!”
林奈奈努力压制住匕首的动作,只是单凭一只手,还是有些艰难了。
“噢,好的!”
沐暖风慌张地点点头,集中意识让匕首回去。
她感觉到一点点阻碍,以及强烈的不甘。
紧接着,匕首消失不见。
“呼——”
林奈奈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被收回去,就说明情况还在掌握中。
她也没想到,那把匕首居然真有反抗的力量。
又或者说,这才试探两下,居然就把它逼急了!
“奈奈姐,我的使魔是怎么了?它为什么不听我话?”
沐暖风疑惑地皱起眉头,她能感觉自己的使魔正在意识空间里横冲直撞,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
这种表现,和她所了解的使魔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驱魔人和使魔是最好的伙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