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蓝水雷在卡德罗头上炸开,里面射出来的水箭四散开来。
卡德罗闷哼一声。
只见他的肩膀是被水箭穿出了好几个血洞,难怪这蓝水雷的效果是血流不止,这一个个拳头大的洞可不血流不止嘛。
卡德罗硬接一发蓝水雷却没有倒下,身体摇摇晃晃,大量的水汽从血洞中扩散,血肉开始生长,不到一会的功夫,那一个个血洞就已经恢复如初,要不是现在卡德罗身上破烂的衣服表明他刚刚遭遇了一枚手雷,还要方才无事发生呢。
苏西察觉到了卡德罗的不对劲,“你是谁?”
“吃的……只要吃的……”卡德罗的回应依旧是这样,继续迈着燃烧的脚步,朝仓库走去。
苏西看卡德罗还在朝仓库走,伸手往怀里继续掏雷,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一股饥饿感。
这种饥饿感来的极快,苏西顿时感觉自己好像饿了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她明明晚饭才没吃多久。
肚子中的饥饿越来越严重,苏西从怀里掏出一截吃剩下的巧克力,吃完后,她还是感觉到好饿,同时鼻子里闻到一股异香。
苏西看向香味的来源,正是仓库中。
她感觉到头昏脑涨,心里在疯狂抗拒这种感觉,可是身体上还是不断的传来饥饿的信号,在催促她快点进去填饱肚子。
借助最后的力气。苏西将蛛丝甩出,这次的目标却不是卡德罗,而是她自己。
蛛丝在碰触到皮肤的时候膨胀扩张,然后迅速将苏西包裹在一个蛛丝茧里面。
好在苏西可以控制蛛丝上神经毒素的分泌,才不至于晕过去。在蛛丝茧里面,苏西腹中的那种想要吃下一切的饥饿感消失了,这表明这种能力只能作用在卡德罗的视线范围之内。
一旦目标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那么这种让人能吃土冲动的饥饿感就会失效。
苏西靠在蛛丝茧内,掏出通讯器,打算叫姐姐过来帮忙,姐姐的规则之书应该能够对抗这种算是规则能力的饥饿感。
“嘟嘟嘟……”
手机出乎意外的没有打通,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将通讯也给屏蔽了。
苏西快速调整着呼吸,今天晚上的货物是一个重要客户的,千万不能有失。
然后她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噫,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又有一个人来二楼仓库了!
然后苏西就再次听到了卡德罗发出声音:“我……只要吃的……不要来阻止我。”
察哈尔看着面前这个傻大个不禁笑出了声,他刚刚在下面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里异常的能量波动,自己还没打算出手,没想到就已经有勇士冲锋了。
本来察哈尔是给主顾来提货的,但现在眼前摆着一个零元购的大好机会,察哈尔哪能错过。
现在二楼只有眼前这个不太正常的呆子,至于角落里面那个蛛丝茧,察哈尔也认出来了,是卖家的妹妹,据说也是一个美人,可惜今晚的机会不容错过,不然察哈尔还能一度春宵。
念头急转间,察哈尔就察觉到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出现在他的感觉之中,不过他没有慌张,反手掏出一个镜子,对着卡德罗照了一下,顿时身上的饥饿感消失。
镜子将饥饿感转移到了卡德罗的身上。
但这对卡德罗好像没有效果,唯一的不同只是卡德罗喊饿的话语更加的频繁了。
卡德罗周围再次弥漫水汽,散发高温的水汽朝察哈尔直扑过来。
察哈尔冷哼一声,伸手一扬,一把蒲扇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用力一挥,忽地狂风大作,那一片高温水汽云立刻被大风吹散。
法斯特在半空中看的直眯眼,这东西怎么这么像他之前记忆里的一件熟知之物……
狂风不停,却只在二楼空间范围内,显然察哈尔对这把扇子的功能已经极为熟悉。
察哈尔还在不停的扇动,狂风出现异常,吹打在卡德罗身上立刻就会风刀刮下一片血肉下来,只是一瞬间,卡德罗就被风刀削成了一个血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更是深可见骨。
“啊啊啊!”
卡德罗发出嚎叫,这时他倒是不喊饿了,他双头抱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察哈尔轻蔑一笑,手上的这把蒲扇缩小,然后被他收入袋子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察哈尔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一笑。
另一旁的苏西也是看的心惊肉跳,刚才察哈尔手上那把蒲扇上面挥出的风刀,估计能够轻松的将她蛛丝的割断。
在没人能看到的下面。抱头蹲防的卡德罗脸色扭曲,同时出现哭和笑两种表情,他脖子上血管突出,脸涨得通红,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然后——
卡德罗在察哈尔惊诧的视线下,他的毛发开始燃烧起来,身上开始被莫名的紫色火焰缭绕,身上被风刀斩出来的血痕又一次的快速愈合起来,不过他的眼眸一片血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朝察哈尔直冲而来。
如果说刚刚卡德罗还尚存一丝人形,那么现在卡德罗已经完全沦为一只野兽。
火焰汹汹,当面而来。
察哈尔却是不躲不避,他的手上一层土黄色的光晕环绕,紧接着他的身体上出现一副土黄色的土盔甲,盔甲全身覆盖,只露出眼睛。
嘭!
双方交错在一起,卡德罗身上的紫色火焰顺着察哈尔的手臂迅速攀岩而上,一下就将察哈尔的盔甲点燃了。
察哈尔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有这么一手。、
他是在紫火的环绕下,察哈尔腹中又开始出现那种要命的饥饿感。
察哈尔此时双手被擒住,想用力挣脱出来,可是卡德罗的力气比他还要大,根本挣脱不得。
察哈尔的目光中开始出现幻觉,嘴角开始不停的分泌着唾液,他张嘴开始去啃这个土盔甲上的面罩,咬的嘎吱嘎吱响。
察哈尔的肚子越来越涨,意识在饥饿感的冲击下越来越模糊,他内心焦急,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一点都不听使唤,面罩都快被他啃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