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魔尊或许是个好人
灵刀派?
好耶!
老子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婷婷啊婷婷,这可不是本尊不想帮你证明清白哦,全都是事情发展的太快了,人家完全没准备啊~。
“来啦来啦~。”
嘴角压抑不住的翘起,伟大的秦魔尊走路都不受控制一蹦一跳起来。
此时此刻,有句十分应景的话说的好。
女主必将魔堕。
此乃天命~。
......
玄天宗,银剑之巅。
夜晚繁星闪烁,交相辉映。
咻——咻——咻——
星空之下,利剑划破虚空,震荡着天地的声音,在这片山头连绵不绝。
远方的剑竹根根如剑,直插云霄,与相隔一臂之长的桃树林簇拥成林。
于这浩瀚烟波飘渺的桃花林下方,正站着一名舞剑的冰晶蓝发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长睫落雪,闭目含光,五官宛若简笔勾勒的山水画,清澈的眸光又似万千寒霜,举止挥剑之间,连空气都会被为之冻结。
银剑峰,天音神女座下二弟子,花千凝的师妹,秦夜和慕琴儿的二师姐——柔冷心。
一个集美貌天赋于一身,连天地都会为之嫉妒的天之娇女。
身负天下身体排行榜第五的无相剑体,于整个故事中,最后的实力仅次于身为大女主的小师妹。
除此之外,因为家父在大夏担任宰相的缘故,她还拥有着远超身为大女主小师妹的人脉。
哪怕是在故事后期,每每在重要的时刻,她的人脉都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随着一招雪燕飞舞一剑挥出,令桃花瓣漫天飞舞。
啪——啪——啪——
一道掌声突然响起。
“真不愧天音神女麾下二弟子,不仅完全继承了天音神女剑技的强悍,还同自身的家族冰霜剑术相融合,更为此强悍的剑技增添了冷厉的寒意,说是剑意雏形也不为过。”
“想不到才刚刚筑基不久,就能初步领会到只有达到法相境才能领悟的——剑意,真不愧是无相剑体的拥有者。”
“心儿姐姐现在说是我等同辈第一人都不为过。”
“......”
柔冷心面对突兀出现的声音并不意外。
她十分自然的收起剑招,将剑收入腰间剑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失误。
柔冷心缓缓轻吐出一口浊气,雪白的皓腕将额头沾满晶莹汗珠的刘海,轻轻捋至耳后。
她目光这才落向声音的主人,弯腰拱手抱拳,毕恭毕敬道:
“臣女柔冷心,参见明月公主。”
夏宵月闻言双手叉腰,露出有些不满的小表情,幽怨道:
“心儿姐姐,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这里又没什么外人,你像以前一样,直接叫我月月就好了啊。”
柔冷心断然拒绝,一本正经道:
“尊卑有序,交情归交情,身份归身份,公主殿下可是万金之躯,岂能被......”
“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那个老古董,让我拜入宗门,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让我又想起以前在宫里的那些悲催时光。”
夏宵月双手捂着耳朵一阵疯狂摇头晃脑。
要不是地上还有不少才刚下过雨留下的积水,她怕是会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
柔冷心看着眼前一幕,良久,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轻叹了口气说道: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只有私下里才能这样,正式场合该君臣就君臣哦。”
“好耶!我就知道心儿姐姐对我最好了。”
夏宵月亲昵的拦抱住柔冷心的手臂,亲昵的同她贴贴。
美少女相互贴贴,不管何时都十分养眼。
柔冷心也露出一抹拿她没办法的浅笑。
夏宵月除了是五行宗的弟子外,同时也是大夏当今圣上的长女,封号为明月,号称明月公主。
和身为宰相之女的柔冷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好闺蜜。
柔冷心抬手将不知何时落在少女头顶的桃花瓣摘掉,柔声询问道: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和五行宗近期应该没有宗门交流活动吧?”
“确实没有,我来这是为了别的事情。”
“什么事?”柔冷心问道,紧接着便一瞬恍然大悟,眉眼含笑,单手叉腰严肃道:“哦,我明白了,你这不听话的臭丫头,又是为了过来找我玩,偷溜出宗门来的吧。”
“唉,月月,不,明月公主殿下,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贵为大夏当今唯一的继承人,当务之急是好好修炼提升实力,等将来继承大统,好率领我们全体正道势力,将魔道彻底消灭。”
“你总是这样玩闹这怎么能......”
“唐长老,别念了别念了,你这紧箍咒我都听了不下八百遍了。”夏宵月捂着耳朵鼓着腮帮子,一脸不耐烦:“说的我好像多爱玩一样,我可是刚率领一众五行宗弟子,解决掉一处魔教据点回来。”
所以你这是顺路过来偷懒摆烂?
柔冷心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夏宵月就又笑呵呵的摆手说道:
“而且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的师弟秦夜的。”
“......”
柔冷心的俏脸一瞬僵住,呼吸也一滞,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敲下了暂停键。
“心儿姐姐?”
肉眼可见柔冷心的俏脸变的漆黑如墨,就连周围的气温都骤降。
夏宵月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松开双手,后退一步。
“你来找他干什么?”柔冷心冷冷的问道。
那冰冷的语气和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夏宵月意识到了什么,答道:“一些任务上的事,我们刚驱除的魔教据点,刚好和他有些关联。”
总之夏宵月先胡诌了一个理由,接着顺势问道:
“心儿姐你和你师弟关系不好吗?”
“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不,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不是好人?真的是这样吗?”
夏宵月凝着眉头,想起在先前村庄里发生的事情,对于柔冷心的说法,她不敢苟同。
“我可是和她拜在同一门下数年,我还不会清楚吗。”
柔冷心正想为好闺蜜,罗列秦夜这些年干过的一件件坏事,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摇摇欲坠的走了过来:
“大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