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不能进来……
楚风第三次进入玄元大陆。
这一次,楚风的选择和做法与上一次差不多,还是先去找了赤灵姬。
这次的赤灵姬依然在赤焰湖中的一个竹排之上嬉水。她与上一轮游戏中的状态一样,可是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姑娘似乎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加狂热,她竟然在那“契约”签订之后,立即变成了几种玩具来!
楚风接过这些硬塞过来的玩具,只能再给赤灵姬硬塞了回去。
有了上一轮游戏的经验,这次楚风在交待赤灵姬探秘的时候增加了一项任务——
让她取回白灵父亲留下的血书。
拿着这一份铁证过去找白灵那个姑娘,她这次在遇到宗主严赫那个老毕登的时候,总不至于犹豫了吧。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要求赤灵姬的探秘任务不可强求,必须要找到她的师父、宗主严赫在圣堂留下的监控手段是什么,提前给它去掉。
赤灵姬心中,恶贼主人的这些奇葩任务,就是舍不得她犯险,而且希望与她多一些相守的时间。
她还是每日夜里去找楚风回报任务进度,并接受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外面或者月明星稀,或者天高云淡,或者小雨淅沥,屋里的节目也是各有不同,或者在演奏洞箫,或者在探索红头绳的用法,或者在冲刺登山。
如此,持续了3个月,任务没有明显进展,不过赤灵姬的其他几项技能倒是大幅提升。
这日夜里,赤灵姬穿过鸟鸣蝉唱,踏着明月,来到了楚风隐居的小院子。
进入楚风所在的房间之后,下意识的关上门,跪在地上,将赤红的衣衫一揭。
身后一个带着小球球的毛茸茸小尾巴露出来,接着,这只白腻腻的小猫咪爬到了主人的怀里,一双白皙的爪子开始寻找着食物……
……
一个时辰之后,楚风躺在躺椅上,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赤灵姬如同一只软体动物,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坚硬外壳之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中,不时用殷红的唇瓣亲吻那健硕的肌肉。她的眸子闪亮,轻声道:
“主人,我发现了宗主的留在圣堂中的痕迹!他留了一滴精血在圣册上,只要有人翻动圣册,立刻就会被他感知。”
“很好!有了这个情报,那件小事就可以执行了!”楚风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颊,轻声道:
“回去之后,你找一个机会进入圣堂,然后把这个瓶中的药剂倒在升册上,消解掉那一滴精血。你取到书册之后,立即给我传信,不要再来这里,通过铁索直接去你们宗门的禁地——南离峰。我到那里与你汇合。”
“嗯~唔~”赤灵姬红着脸颊,抱着楚风的大腿,支支吾吾:“那……那我如何与……与主人通信呢?”
楚风拍了拍刚刚塞给她的一个胡萝卜大小的玉石,道:
“这是传音石,我在上面施加了隐匿手法,你只管用这个与我通信,我便可以听到。”
“主人……想听什么?”赤灵姬的眼眸顿时亮了。
主人那么坏,多半想听自己站在众多弟子面前,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训斥别人,可是私底下却说着那些羞羞的话。
楚风只觉得额头上闪过一条黑线,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肃然道:
“当然是……你想的那些!”
赤灵姬兴奋道:“是,我一定会做好的!”
说话的时候还是满脸嫌弃,不过那突如其来的颤栗出卖了她。
翌日。
赤炎宗宗主严赫要去遥远的黑水宗议事,他离开之后,炎峰上的大小事务临时交给了赤灵姬。
赤灵姬除了无权进入圣堂以及宗门禁地,她已经临时掌控了宗主的权力。
宗主离开之后,赤灵姬立刻召集了宗门所有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在炎峰的山门之外空地上集结。
赤灵姬站在炎峰高高的山门之下、临时建造的高台之上,她的面前站着5000多个宗门弟子,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不到1000人,宗主和长老们的嫡传弟子则更少,不足百人。
这些弟子中的大多数人,今日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宗门的大师姐、大美人、修炼妖孽、赤灵姬。
在众人期盼、狂热眼神中,赤灵姬并没有讲什么实际的内容,就是说今日宗主和长老外出办事,可能待一段时间,大家在这一段时间中也不能荒废修炼,不能恣意妄为……
不少的人听着都很疑惑。
因为宗主出去办事是常态,以往的时候,大师姐也没有过这样的叮嘱过啊?
大师姐转性子了?
赤灵姬有这样的举动,当然不是这个集会有什么意义,也不是因为她喜欢。
说到底,这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那些弟子,感受着衣衫底下的凉飕飕、还有那传音石的嗡嗡声,一双小手已经出汗,脸颊也变得陀红。
即便她再怎么装出一副冰山美人的形象,可她脸上展现出来的那一抹媚意还是让台下众多的男弟子欲罢不能,总觉得今日的大师姐在含情脉脉地朝着自己看。
心中对大师姐的的崇拜和尊敬又多了几分。
女弟子们心中无比失落,武学天赋被灵姬师姐压制就算了,偏偏容貌上还要被压制,简直没有天理了!
赤灵姬才不在乎台下的这些人怎么想,她只在乎在几十里之外的那个小院子中的那个主人,此时是不是很兴奋。
她猜错了,楚风没有这种爱好。
当然,今天的这个挑战很隐秘,赤灵姬隐藏得很好,那些弟子们都没有意识到。
若非如此,楚风也不会答应这个“任务”,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去。
楚风已经抵达了南离峰山顶,按照上次的计策骗开了白灵院子的门,此时正坐在院子的大厅上。
白灵唯唯诺诺地坐在小凳子上,一双白得晃眼的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的灰色衣衫,似乎害怕一松手就会从山顶跌落下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扑闪扑闪,像是一个被班主任罚坐的幼儿园宝宝。
“你,你不能进来……”
她鼓起勇气,撇了撇嘴,似乎想表达自己的怒意,不过语气依然怯生生的,甚至不敢直视楚风的眼神。
“白灵姑娘,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已经进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