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到一方完全倒下
“哈秋。”
故事来到现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凯文猛地打出了一个喷嚏。
那是一股寒意,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冥冥之中,总感觉这个世界上,突然多了一个可怕的家伙,而自己总有种要和他在将来干一架的感觉。
“是感冒了吗?”恩蒂亚开口说道。
随后她贴心的将斗篷披到了凯文的身上。那是一件大款型的斗篷,披上后,总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具体来说,就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一样。
现在的时间是正午,或者准确来说他们决定出发的八天后。但即使他们早已决定出发,却仍然赖在家里,没有出门,原因很简单。
这俩货鸽了。
套用恩蒂亚的话来说,与其现在就花大精力去冒险,去做主线任务。倒不如把精力放到那些更重要的地方上,那些更有意义的地方上。
而这更有意义的东西就摆在他们的眼前。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棉绸的球体。它们通体浑浊,看不清内部的结构。但同时它们却又有着千奇百怪的颜色,如若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它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
这是冰淇淋。
这两货没出发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去找冰淇淋的原料去了。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只是为了吃一口冰的,甜的,仅此而已。
“这倒没有,不过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凯文开口说道,并随之往嘴里送了一口冰淇淋进去。看了看碗中的食物,他总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为什么这人做冰淇淋偏偏要去找魔兽的牛奶啊?这八天,恩蒂亚带着凯文疯狂出没于各类牛型魔兽的栖息地,无论是赤阳炎牛兽也好,三眼牛兽也好,他们都送上了自己真诚的祝福,送上了自己友善的话语。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直到现在,凯文才开始回忆起之前的经历。恍惚间,自己好像又干了不少的缺德事,而且还是肯定会被隔壁魔兽骂一辈子的那种。
他开始想起自己究竟干了什么。首先把母的魔兽打晕了,再把另一只公的魔兽绑起来放到旁边,之后就可以进行相关的工作了。
诶?等等。凯文反应过来了,自己都对那家伙的妻子干了什么啊!
这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小电影情节吗?
他终于知道那只三眼牛兽看自己的眼神了。他身为一只牛头人居然被牛了,而且是被一男一女两个混蛋一起牛了,还有天理吗?
自己在这里吃着火锅,唱着歌,本来挺幸福的一个家庭。
忽然,窜出来了两个混蛋。二话不说就把人老婆打晕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绑了,之后更是干出了眼前这种离谱的出生行为。
哞哞(不可以,不可以呀。)
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啊,咋的怎么还有人欺负到魔兽头上了,一直以来都只有魔兽吃人的故事,什么垃圾小说才会出现这种故事的!
这俩混蛋连魔兽都要侮辱的吗!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哞哞(我一定会宰了你们的!)
三眼牛兽趴在地上,看着那混蛋不禁内心暗骂。但此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由自主的留下了不甘与痛苦的泪水。
额,好像是挺出生的哈。
看着眼前的冰淇淋,凯文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这不仅仅是一份冰激凌。这包含了一名妻子的无奈,这包含了一位丈夫的无助,这包含了一个家庭的分崩离析。面对这一切,凯文真的能不在乎吗?
答案是,可以。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仅片刻之后,他又开始继续吃了起来。真香,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不好的感觉吗。”恩蒂亚开始思考起凯文的话。
这几天的时间里,凯文确实又变强了。
虽然死灵术方面没什么提升,但是魔导机械方面,他的提升确实很明显。
与死灵术系统不同,魔导机械的系统可以说是最亲民的系统。即使你是D级的,也依旧可以使用并制造魔导具,但无非就是更多的精力或者力气而已。甚至有部分特定的魔导具,即使你没有相关的任何系统,你依旧可以使用。
“那就像一股从后背直冲颅顶的寒意一样。”凯文开始描述起来。
无论如何,自己都可以感受到那一股气息,气息之中带着不祥,气息之中带着恐惧,他可以清楚地确认一点,这并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感觉。
“估计是弗瑞德那家伙。”这几年来,恩蒂亚可没有放弃她的追踪目标。那个家伙很危险,非常危险。如果不加以阻拦,他的行动就必然完成。
到时候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也只有那一件事。
那就是灭国,圣光之国的一亿八千万人都将死于他的计划之下。
那家伙早就疯魔了,在他了解到凯尔特王已经成为不死生物的时候,他就彻底疯魔了。而且凯尔特王是拥有S级生命能力的怪物,只要他想,即使你切下他的头,他也能在片刻做到完全恢复。
换言之,那是一个完全无法杀死的怪物。不死的躯体加上世界上最强的恢复力,造就了目前的情形。弗瑞德想要复仇,但当他发现无论如何都不能完成的时候,他就开始极端了起来,他就开始疯狂了起来。
他要让那家伙痛苦,他要让那种混蛋体会到比死亡更极致的痛苦。
你不是热爱你的国家吗,你不是热爱你的人民吗?
那我就要摧毁你重视的一切。
“弗瑞德是谁?”不合时宜的,凯文他问出了这句话。恍惚间,他总有种自己下线了好久的感觉,更有一种快要成为路人的预感。
“是个混蛋罢了,反正在未来你们估计也要打起来的那种。”
“姑且先问一下,那家伙现在大概又多强?”
“可能是现在世界上最强的了。”恩蒂亚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吧,现在终于轮到我打宿傩了,逃不掉了。
想到这里,凯文只觉得满脸黑线。自己连拉尔维亚这个新手村都还没有走出,为什么突然就要和世界第一打生死局,还是一把定输赢的那种。
“诶,害怕了吗,到时候我陪你一起上好了。”
“倒也不是这个。”凯文开始解释道,老实说他倒也并没怎么怕死。他怕的反倒是想之前那样不明不白的死掉,他害怕的是毫无意义的死亡。
沉默,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凯文做出了决定。
那就战吧,打到双方精疲力竭,打到一方完全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