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脑波干扰器
“带手机了吗?”机甲问。
红巾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问题。不过他也只能回答说:
“你们谁带了手机!”
黑暗中星星点点的亮起了许多个方块。
机甲继续说:
“打110,叫警察来这。”
机甲不是很浓厚的声音,在音响的帮助下,格外大声。
“快打,打110!”红巾明显慌了。
机甲下意识去看那些打电话的人,红巾就乘机把银色的球丢到机甲身上。接时,红巾脚下出现弹簧,脚一震弹开十多米远。其他人见状也同样到十米开外。
机甲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银球作为基点,向周围发散银雾,久久不止。等雾密度降低才发现那些是雾组成的蛾子。
红巾见状就忘我地大笑:
“哈哈哈,纵使你铠甲再硬,只要有一丝缝隙,嗜血蛾就会将你全部蚕食!哈哈哈,你太嫩了!”
谁都无法预料到会一下出现这么多蛾子,放在其他地方,这张几乎是无敌的底牌。
“这样就别管我正当防卫了——”
机甲声音低沉,行走毫无阻碍。这时机甲以及完全被机甲覆盖了。
红巾突然意识到那机甲是全覆盖的,咂下嘴,手枪真对机甲,一枪,碰——
子弹如一丝光线,与蛾子接触瞬间,将一只蛾子点燃。火星如一处悬崖,蛾子翅膀一层层向落入火星,顷刻全部消失在黑暗中,直到接错到蛾子的躯干——嘣——蛾子化为一颗小型炸弹!这次爆炸,带来了更多火星,火星接错到更多蛾子,蛾子又爆,一个又一个,一个接一群,千千万万声被压缩到一秒爆发,火焰爆炸宛如一股浪潮,袭击了机甲的动力装置,立马便吞没了机甲。
机甲难以站稳,火焰浪潮打的机甲连连后退。
强大的破坏,让红巾有点忘我,他还没尽兴:
“你接的下这第二颗吗?!”
说着就扔出第二颗银球,在第一颗的火焰存在的情况下,第二颗一开始发散就发生了爆炸。机甲就更加无法抵挡了,这次爆炸几乎是抱着机甲的脸爆炸。机甲直直的接受所有的伤害。当爆炸声结束后,机甲已经后退了十几米,面具也坏掉了,血像泼墨似的布在机甲里人的脸上。
红巾瞪大了眼睛,是那个男的!
红巾有点恼怒。他要的是更重要的那个杀手。他向周围要了把轻弩。既然这男的逞英雄出来了,就要付出代价。他瞄准那个男人的眼睛。
“去死!去死!”箭矢出鞘。
一只手冲了过来,似乎要抓住箭矢,却只轻轻刮到箭矢的尾翼。箭矢还是击中了男人的一只眼睛,深深的嵌入了,那无疑是致命伤。
冲上来的是水叶步美。这一幕让步美被天打雷劈一般。她大声的吼了出来。
“啊!”
红巾立马察觉了危险。
“杀了她,快!”
一声令下,铺天的箭矢又一次出现了。
那个女孩以令人不敢相信的速度与灵活,全部闪过或挡下了,在这之中还能分出余力高速前进。
红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换枪,换枪!”
又在众人换枪的这一时刻,女孩身体发出荧光。狂风席卷,女孩的位置如一个风口坍缩。
训练有素的杀手们连枪都无法稳定把持,生生被那狂风向前拉了三四米。
飒——
碰——
被拉来的人又被振开。胭脂红的机甲拔地而起,至少比先前那个机甲高出四倍有余,体态也大大变化,像一个移动要塞。
红巾此时竟然大笑起来。果然水叶步美也能使用机甲。
枪林弹雨能勉强吸引「胭脂」的注意。每受到攻击,「胭脂」都会表现出强烈的反抗。
“哈哈哈,对的,就是这样,生气点,再生气点!你杀的人越多,真宇就越危险!哈哈哈哈!”
红巾笑的很大声,也正如他愿,「胭脂」对每个向她发起攻击的敌人都给予了痛击。
「胭脂」拿出了武器——16米长,开刃3米,重24吨的长戈。人与这长戈相碰,即使没有接触的到刃锋,也会立马死去。「胭脂」挥舞这这把武器,如秋风扫落叶,洪水冲河蟹一般,极高效率的结束了那些黑巾的性命。即使有的黑巾想逃跑,也抵不过长戈16米每秒(57KM/h)的追击速度。
已经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邪恶的,黑巾们大叫着,狰狞着,哭喊着,「胭脂」只会让他们进入更深的深渊。
渐渐的枪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哭喊了。
「胭脂」如战场上不可被违抗的王,一人成军,向红巾走来。
机甲躯干的能量传导到手臂,手掌汇聚能力,一掌击向红巾:
“脉冲——”
红巾还想硬接攻击,被吹飞十多米远,一头栽进一个灌木丛。吐了一大口血,他却狰狞的笑起来。
“哈哈哈,天助我也,偏偏刚好把我打到这个地方!恶魔!我——也是杀手!”
红巾不是疯了,而是太兴奋了,他手上的是脑波干扰装置的核心,起初藏伪装的消防栓里。
「胭脂」哪管什么奇怪的装置,大步流星,几乎瞬间到了红巾面前,再次使用刚才一样的脉冲。
红巾大喊:去死——!
此时脑波干扰器和“脉冲”同时发动,红巾和「胭脂」同时受到冲击波。红巾被脉冲击飞,而脑波干扰器的冲击波穿过机甲的一层层铁皮直接袭击最深处的步美。从大脑里面发出的轰鸣,步美的耳蜗被震得出血,脑袋失去重心向后倒去,机甲随机解除,步美至近乎十米的高度落下。女孩感觉一只重锤打在胸口上,血液填满了喉管,迫不及待想从嘴里冲出。意识变得模糊,女孩第一次将死刑想在了自己身上。此刻女孩身上的荧光也彻底消失了。
“恒,恒,恒,不要死啊!恒,恒,恒!看着我,不要死!”
被恒救了完全高兴不起来,还是小时候的恒。恒流血了,满脸都是,我所有的坚强此刻都不见了,想带恒走。
“步美,笑哦,跑。”恒气息很微弱,两句话,压缩为了三个字,不过还活着。很高兴了。
“嗯,恒,一起——”
话未说完,不知何出来的火焰将恒的后背布满了,原本凝固的血又流了出来,他想把我推走,可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僵硬了,那是小时候的我。
烈焰的灼烧,猩红的血液,死亡的叹息……
我不知道这是哪儿,气氛十分压抑,这也不是我的视角。黑暗的空间,一望就有边界,而边界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蛾虫。我感受得到视角主人的绝望,却不知道在绝望什么,但马上——
天蓝色的机甲,是玖奈。她被困在虫群里了,我要去救她。什——机甲召唤不出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虫,这样下去玖奈会死。灭火器,去找灭火器,屏住呼吸的话,还有可能……晚了,玖奈的脸不见了,那精致的脸庞如今余下一个骨架。怎么会,不是真的吧?玖奈,玖奈有脸的啊,这不是玖奈吧?玖奈有脸啊,还那么好看,这不是玖奈,对吧?玖奈,玖奈……忍不住,这就是玖奈玖奈就在这,并且死了。我哭了,极度悲伤的抽泣。
画面却不罢休。一转我又看到了幸子……极度黑暗,幸子去开二叶门,从里开,突然有什么,幸子恐惧了,转过来看我,却被什么吸到了门上,四肢都有凹下去的沟影。视角主人极力想改变,沟影还在往下移动,再下去幸子就会死去四肢。不要,幸子……然而我什么也做不到,出不了力,为什么幸子还在笑啊?明明如此痛苦,视野主人的痛苦深深的传达到我……门开了,幸子就这样,四肢断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幸子还在笑啊!
我忍不住,要撕裂喉咙了,却喊不出来,画面还是不放过我,这次是我自己的视角。
在街上散步,陌生人送我一瓶下了昏迷药的饮料,我想都没想就往嘴里送,还说谢谢……不要,不要喝!喝了奈亚子也没有了,别喝!我就看着自己的视角一口气喝下去一半,还递给奈亚子,却无能为力。奈亚子看也没什么问题,就接了……奈亚子快走不要留在这!她比我机警,半口下肚就把瓶子丢了,拉着我要走,我却手足无力,围过来许多人,她既要护着我,又要离开,那是不可能的。奈亚子被那些人用木棍打,虽然她还是有一定的力量,但终究,终究是没能改变什么……我只能看着,说不出,喊不出,比自己受到灾难还痛苦千百倍。为什么,为什么奈亚子不要机甲啊,她明明可以做到的……为,为了我?她左手抱着我,不忍心放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奈亚子!如果不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些事,一定不会!
画面再次改变。
“你这么说,我是丝毫不介意的。不过是事实啊,我一点都不怪你啊。”
是恒,小时候的在对着我笑,或许是对视角的主人笑,十分的温柔。
我突然想起这这个笑容了,在阿瑞利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