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抱着大泽桥龙又呜咽了片刻,这才慢慢松开手,泪眼婆娑地仰头看着他,“他们真的太过分了,竟然敢绑架我,还试图来伤害你。”
“可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大泽桥龙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想大事化小,“他们已经被抓进去了,我看就算了吧。”
香子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事必须找出幕后的主使,我要当面问问,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来挟持我,我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大泽桥龙摩挲着她的脸蛋,安抚着她,“我们没必要再去惹那些人,往后只会遭到更多骚扰。”
“可桥龙医生,你知道吗?他们一开始就是想绑架我,后来才临时改了主意,想利用我,再来伤害你的,他们在车上还对我动手......香子眼神一冷,“我必须要让幕后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说的这,香子委屈的又要哭。
“什么?”大泽桥龙手上不禁一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们一开始真的只是要绑架你,而不是因为我?”
香子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大泽桥龙将手机递了过去,所幸她现在安然无恙出现在眼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后背不禁还是一阵发凉。若是那三个人中途没有改变主意,那将是无法预知的结果。
这中间究竟发现了什么?虽然现在无从得知,但她又是怎么挺过来的呀,当初被黄毛骚扰,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犹在眼前,这次面对三个没什么底线的痞子,内心又会遭受多大的惶恐啊。
香子握住手机,接通后,不等对方说话,她便开口说:“黑川洋介,你现在在哪?你还没到黄金福汤吗?”
“我,我现在就在附近啊。”黑川洋介有点慌。
香子撇撇嘴,“你怎么这么慢,我在门口等着你,赶紧过来。”
“好,好,我马上就到。”黑川洋介紧急调转车头。
挂断电话,香子又拨了个电话,只问了对方在哪,随即就给挂了。
香子看着大泽桥龙,“一会儿,你陪我走一趟好不好?”
“好。”大泽桥龙干脆的答应。
这个时候,她的内心肯定及其脆弱,必须给她当后盾,即使做不了什么,站在她身后也是一种支持。
不到三分钟,黑川洋介出现了他们眼前。
“现在带我去见丸山谷忍。”香子面无表情地说。
黑川洋介愣了下,“小姐,你怎么突然要见他啊?”
“照我的话做。”香子不解释,她扭身拉着大泽桥龙坐进车里。
黑川洋介微微皱眉,她这是怎么了啊?难道为了大泽桥龙这家伙要去跟他大闹一番吗?
这事要是传入宏纪先生耳中,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现在该怎么办?
“还愣在干什么。”香子按下车窗催促。
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黑川洋介立即冲她一笑,上了车。
行驶了不到一小时,车子停在一栋高档私人会所门前。
下车,只见门口两边各站着两个穿着黑制服的保镖。
见他们要进去,一人伸手拦住,“没有邀请,你们不得入内。”
“瞎了眼啊,秋本香子小姐还需要邀请?”黑川洋介伸手将他的手拿开。
这时,另一人又上前拦着,同时对着耳麦呼叫人手,不多会儿,门内走出来,十来个人。
一个身着白衬衫的从人后走了出来,“是谁敢在这闹事啊。”
“这人说她叫秋本......”门口的一个保安立即回话。
白衬衫看到本人后,立即喝退身后的人,“香子小姐,里面请。”
等他们走进去,他嫌弃地看了门口的两人一眼,随后快速跟了上去,讨好地说:“香子小姐,怎么会突然过来呢?”
香子扭头对黑川洋介说:“让他离我远点。”
白衬衫脸上的笑尴尬地一怔,立即乖乖退开了几步,依然陪着笑。
见到丸山谷忍后,香子伸手拉着大泽桥龙,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黑川洋介则站在两人一旁。
坐定后,香子的头微微抬起,瞥了对面一眼,随后语气冰冷地说:“丸山谷忍,把高柳拓海给我交出来。”
丸山谷忍的目光还停留在坐在她身边的大泽桥龙身上。
听她着说,疑惑地望向她,“你找他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把他交出来。”香子语气凌人,气势如虹。
震的一旁的大泽桥龙一动不敢动,这气场简直比那天穿着舞会裙子的她还要足,架势更咄咄逼人啊。
这还是一个小时前,那个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香子吗?
丸山谷忍镇定自若,脸上微微笑着,可还是对着白衬衫招了招手,“把他叫来。”
“十分钟之内,我必须见到人。”香子语气不可置否地说。
丸山谷忍冲白衬衫挥了挥手,他随即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这时,香子扭头看向大泽桥龙,对他笑了笑,“你想点什么吗?”
“我,我不渴。”大泽桥龙脸上笑着,内心慌得一笔。
她又看向黑川洋介,“我有点渴了。”
黑川洋介看了丸山谷忍一眼,随后自顾自走向酒水台,倒了两杯果汁拿了回来。
香子将果汁递了一杯给大泽桥龙,又冲笑笑,“别客气,随便喝。”
大泽桥龙伸手接过,回了个笑。
嗐,真是不自量力,还想着给人家撑腰,这就算把腰撑断了也不顶事啊。
她这哪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这简直是姑奶奶啊。
反观对面的丸山谷忍,那家伙真不愧大集团的少爷,还是见过世面,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翘着二郎腿,酒照喝,脸上还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笑,眼睛时不时还瞟瞟我,显然没把我当回事啊。
这样看来,去医院闹事的那两家伙指定不是他授意的,肯定是下面的人求表现,擅自做主。
嗐,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哪需要他来下手呢?
眼见香子手里的果汁见底,白衬衫立即拿着整瓶果汁走了过来。
黑川洋介上去接了过来,又给香子倒了一杯,她扭过头,笑着问:“桥龙医生,你还要吗?”
大泽桥龙压根就没喝多少,于是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谷忍先生,您找我?”高柳拓海毕恭毕敬地说。
丸山谷忍举着酒杯一指,“不,她找你。”
这时,香子斜了他一眼,一动不动地厉声质问:“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敢让人来绑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