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们的面,说这话,也不嫌害臊。”木尾和雄嫌弃地正色说:“你敢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吗?”
“爸?你这是干嘛呀?”谷美景看向他。
岳母突然笑了笑,“有女婿这句话,我也就放了心。”
“一句话就想糊弄我?”木尾和雄讽刺地笑了笑。
一副就凭你,还想跟我斗的姿态。
大泽桥龙笑笑,“没想到爸对我的误会这么深,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
谷美景有点听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他跟前,“起来,我们走吧。”
大泽桥龙看向岳母,“爸,妈,那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岳母尴尬地起身,嘴上又是挽留,又是焦急看向木尾和雄,还过来劝谷美景。
可她不管不顾,仍旧拉着他走了。
坐进车里后,大泽桥龙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但也没有笑里藏刀,这样直来直去倒还好接受些,至少不用面对阴阳人,什么都得提防,小心应付。
从结果上来看,这次没白来,岳母至少还愿意站在他这边的。
其实她只是不愿意看到丈夫与女婿闹别扭,毕竟女儿还没离婚,而丈夫即将退休,现在若跟女婿关系闹太僵,在太太圈会遭人非议。
她只希望女儿能快刀斩乱麻,尽快结束这场婚姻,而接受丈夫心中理想的继承人。
只有这样,她在那帮太太圈里,地位才不会下降得太快。
大泽桥龙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想的若是再稳住她,就算木尾和雄再执拗,一个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可他高兴的有点早了。
“刚刚你和谁在一起喝的酒?”谷美景突然发问。
车缓缓上路。
“亚弥子的父母。”大泽桥龙没犹豫,脱口而出。
这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倒不如实话实说消除她的猜疑。
谷美景没问其中的缘由,而是问:“刚刚是亚弥子送你来的?”
大泽桥龙点头称是,怕她还有顾虑,于是又从头解释起来。
可又被她打断。
良久才说:老公,我信你。
真好,看来这次是真正赢回了她的心。
果然,诚实是信任的最大基石。
这下美人重新归来,那不得做点没羞没臊的事啊。
大泽桥龙思绪飘得有点,不禁偷乐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谷美景一脸诧异地推推他。
“啊,没事。”大泽桥龙扭头看看她。
再看,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心里不禁坏笑,一会儿到了家,你不就知道了。
人真是不能得意忘形,不然一下就暴露出傻吊的状态了。
一个人人敬仰的第一外科第一把刀,怎么能因为这点儿事就偷着笑出了声。
好他么煞笔,好特么没出息啊。
在东京大学医学院学习的阶段,就流传着一句话:男女某些隐私器官的接触,就跟握手没区别。
若是把那儿事看成什么隐秘的事,是学不好医的。
回想到这时,他不由得感叹,日本人真是放得开啊。
不过就单论学医这方面来说,这话说的真他么没一点儿毛病,有羞耻心的人怎么学的好医呢?
见他下车,谷美景狐疑地看着他,“有好笑的事就不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额……”
他飞快转动脑子,可此刻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好像真想不出什么值得一笑的事,于是他只好将自己在地铁里遭遇的囧事说了出来。
谷美景听完愣住了,突然认真地说:“那这个发视频的家伙真是讨厌。”
大泽桥龙说完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可听她这么说后,又说:“其实他的好朋友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他当时正在地铁上,而且……”
“这跟那些猥琐的地铁痴汉有什么不一样。”谷美景嫌弃地嗤之以鼻。
“这个?”大泽桥龙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只回:“其实这只是好朋友之间的一个小恶作剧......”
谷美景瞥了瞥他,“那人不会是你朋友吧,还是说你就是那个人?”
“怎么会呢,这只是我从网上看来的。”大泽桥龙立即矢口否认。
谷美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这事儿哪里好笑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
见鬼,提什么不好非提这糟心的破事。
这下还解释不清了。
见她一直狐疑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有点发怵,结结巴巴地说:“我身上有点臭,想先去洗个澡,你要一起洗吗?”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问出那句话。
可效果显著。
眼看着谷美景神情变了。
“真的吗?”谷美景有点羞涩地说:“我们还没一起洗过澡呢?”
这?
这幸福未免来得太过突然,着实有点让人遭不住。
大泽桥龙极力克制。
可体内的气血还是直往上翻涌。
他怕失态,丢下一句:那我先去找换洗衣服。
一溜烟钻进了卧室。
坐在床上掐了把大腿,疼的厉害。
这不是梦,更不是幻想。
这一会儿的画面不得有点少儿不宜,有点刺激,有点激烈啊。
穿越前一直暗恋学校的校花女神,毕业后一直憧憬着奋斗走上人生巅峰,然后迎娶白富美。
可现实很骨感。
毕业大半年,虽说进了一家大公司,不仅没有高薪的工作,还只是个跑腿的实习生。
根本看不到出头之日。
又哪有姑娘看的上呢?
母胎单身了二十几年。
现在好了,来了这里,有着受人敬仰的身份,拿的更是高薪。
如今又有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老婆在浴室等着自己。
从今天起,就是告别单身之日。
什么校花女神,在谷美景跟前,也不过是普通长相。
“你来了吗?”谷美景的声音传来。
大泽桥龙随手翻出了几件睡衣,心情激动地往外走。
这一会儿进去会不会受不了,而流鼻血啊。
蠢货!
流特么什么鼻血,只会充血。
大泽桥龙慢慢走向卧室,往里瞥了一眼,隔间是半透明的玻璃。
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具美好的肉身,正泡在浴缸里。
“怎么不进来啊?”谷美景看见了他。
他拿着睡衣往里走,心不自觉地怦怦跳。暗骂:真特么没出息,紧张个什么玩意。
大泽桥龙将睡衣挂在隔间门外,这才赤脚走了进去。
眼前的画面太诱惑,他都不敢多看,担心小弟不听话突然抬头,赶紧躬身开始脱衣服。
可裤子刚脱下来一半。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还伴随着砰砰的拍门声。
这特么谁啊,坏我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