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龙医生,你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啊。”枕在臂弯里香子喃喃地说,又要伸手过来摸。
大泽桥龙尴尬笑笑,直接否认,“哪有,你听错了。”
怕被笑话,他赶紧坐起身,将她的上半身快速的移开,腾地站了起来。
“明明就有,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香子激动地跟着站了起来,“听说被喜欢的人亲,才会突然心跳加速呢。”
大泽桥龙一愣,这哪个家伙说的,真是教坏小朋友。
正要回身时,可香子从身后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被这软绵绵的身体抱住,心似乎一下跟着软了下来。
话到了嘴边,可又吞了回去,他没出声,只任由她抱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香子嘻嘻笑,慢慢靠在他背上。
咳,大泽桥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
“不许说。就让我这么抱会儿吧。”香子喃喃地说。
他愣了下,还是闭上了嘴。若是她真的想要这么一丝安全感,这一刻没有理由不给。
过了片刻,她突然推开他,“好了,你该去医院了,晚上你会回来的吧?”
大泽桥龙扭回头,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这哪拒绝得了啊?
于是点了点头,她立即笑了起来,“好的,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哟。”
他笑笑,随即出了门。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去租的公寓一趟,于是拦了辆计程车。
上楼拿了手机与钥匙,简单捯饬了下,立即下楼,按响了亚弥子家的门铃。
可等了半响,门内也没传来任何动静。难道已经走了?
拨打手机,无人接听,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因为昨晚的事生气了吧?
扭过身,正准备走,门突然开了。
亚弥子失落地瞥了他一眼,“桥龙医生,你怎么会在这?”
什么鬼?这语气怎么这么生硬。
“我来喊你一起去医院啊。”大泽桥龙瞅着她。
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又补充说:“亚弥子,昨晚香子只是要我跟她去参加了一个舞会......”
“谢谢你告诉我。”亚弥子勉强笑笑,径直朝前走去。
这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边走他边从侧面观察,可她脸上没多少表情,并看不太出来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到达医院后,亚弥子突然客气地对他说:“多谢桥龙医生载我一程。”
车停稳后,她下了车,没等他,提前走了。
真是见鬼了?樱花妹子怎么也来冷暴力这一套呀。
大泽桥龙锁好车,快步追上去,可电梯门关上,上去了。
看来这是真的生气了啊。这下可怎么办?晚上还要拉上她一起去应付香子呢。
昨天她太累了,睡的早,今天要是整出个什么幺蛾子,那可招架不住,搞不好沦陷了,被秋本宏纪知道绝对死翘翘,还有那个丸山谷忍,一看就来头不小,八成就是她的追求者。
这两个随便哪一个,都惹不起啊?
搞不好公寓附近安排的有人监视,遭了,那昨晚同处一室的事岂不是已经传入他们耳中了。
大泽桥龙心脏一紧,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倒把他吓了一激灵。
他摇摇头,以香子的作风,要是发现有人监视的话,早跟她爸大闹一场了。
况且也不至于,对了,不是还有那黄毛嘛,要是有人监视,他早就被灭了,香子也不至于上门来求救。
特么的又是黄毛,要不是他,老子那晚跟谷美景就洗上鸳鸯浴了,估计还能那啥啥了,或许感情还能升个温,也不至于落得个离婚的下场。
个杀千刀的黄毛,害人不浅啊。不仅坏人春宵一刻,还特么三番两次的骚扰香子。
下次要是再见到他,必须得好好治治他,以解心头之恨。
一个小喽啰,给我带来多少麻烦,大泽桥龙咬咬牙。
泷秋乃迎面走来,笑容满面地在一旁站定,可他没看她,径直走了过去。
她微微愣住,轻声唤了他一声。
大泽桥龙回过神,停住脚,下意识测过身,见她一脸笑,这才发现她胸前的牌子换了颜色,去掉了实习两个字,只写着泷秋乃护士。
他立即冲她笑笑,“恭喜你转正。”
“多亏了桥龙医生。”泷秋乃背着小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哪里的话,也是你能力过硬。”大泽桥龙摆摆手,“好了,你去忙吧。”
她轻轻回了个好,走开了。
大泽桥龙走进办公室,亚弥子不在,过来时,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莫非又被科长那家伙给叫走了。
还是先看看今天的工作安排再说,别特么又跟昨天一样,忙连中午饭都没法准时吃。
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
坂早苗护士就跑了进来,“桥龙医生,平长景医生让你去一趟急诊。”
来到办公室,平长景医生将一份病例递了过来,又将片子卡在光板上。
看过之后,大泽桥龙说:“走,带我先去看看病人。”
来到观察室,病人是个婴儿,只有一岁左右,一直哇哇大哭,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满面焦容,一旁的年轻爸爸更是手足无措。
片子上看不到任何问题,可婴儿一直哭?不会是饿了,也不会是拉了,那只能是哪里疼,基本可以排除是体内的问题。
大泽桥龙没有过多询问,这对年轻父母的状态也问不出什么,更不像是会虐待孩子的畜生?
若是身上有外伤,平长景和护士不会发现不了。
那这会是什么问题呢?
大泽桥龙将体内主要的器官大致观察了一遍,包裹脑袋,甚至血管,可没发现任何毛病。
那大概率是表皮的问题,大泽桥龙定睛细看,从头开始,透过衣服往下看,直到看到小腿,什么也没发现,可只剩下脚了。难道推测错了?
目光继续下移,然后看到一根黑色丝状的东西在脚底板上。
大泽桥龙伸手轻轻脱下婴儿脚上的袜子,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根一指多长的头发嵌入了表皮里。
“来吧,将婴儿放在床上。”大泽桥龙对着年轻妈妈说,又让坂早苗去取把小号的镊子和手术刀片来。
消好毒,他握住婴儿的小腿,只在脚底轻点了下,见头发丝头儿冒出,又轻轻挤了挤。
镊子快速钳住头发丝头儿,慢慢将整根头发扯了出来,又给脚底消了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