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亚弥子迟迟不下车,大泽桥龙好奇地走到驾驶室旁,凑近玻璃看过去,却见她小脸瘪的微红,胸前震荡,不禁直起身,“下,下车吧。”
嗐,看她这样子,显然是为香子撒了谎而生气了呀。
大泽桥龙与泷秋乃一起往电梯口走,她好奇地问:“亚弥子这是怎么了呀?”
他笑着摇摇头,又过了会,她才下了车。
不生气,不生气,她不断暗示自己,这才微微笑着走到电梯口。
进电梯后,大泽桥龙见她神色恢复了些,于是主动说:“一会儿到了办公室,我给你们冲茶和咖啡喝呀。”
泷秋乃笑了笑,“桥龙医生,还是我来冲吧。”
“也好。”大泽桥龙淡淡一笑。
这时,亚弥子突然看向他。
可见他没事人一样,又将想问的话吞了回去,随即缓缓说:“我要喝两杯。”
好家伙,这气性有点大啊。看着那张软萌的脸下,这心,这气却大大的啊。又何止是大呢?
嗐,有点走神了。
三人经过护士站时,护士长深井绫音突然走了出来,先是瞥了泷秋乃一眼,这才看向大泽桥龙。
虽然心中有所不满,可还是笑着向他传达了上头的指示。
“新办公室?”大泽桥龙好奇问,“怎么突然给我单独配了新的办公室啊?”
深井绫音皮笑肉不笑地说:“是悠二科长打电话来亲口说的,我只是代他传达一下,至于其他的我就知道了。”
“若没别的事,我要去忙了。”说完,不等他再回话,又瞥了他们一眼,随即扭身进了护士站。
大泽桥龙疑惑地摇摇头,与她们一起走向旧办公室。将能带走的稍微收拾了下,去往新办公室。
刚推开门,只见里面有人员正在新办公桌上安装着电脑和电话。
见他进来,对方抬起头,“桥龙医生,你来的正好,来登录一看看是不是正常,有时间的话看看重要的资料有不有丢失,若有问题再联系我。”
他随即递过来一张名片。
大泽桥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坐下,输入密码登录了电脑。随意地扫了一眼,于是说:“电脑没问题,麻烦了。”
安装人员测试电话后也没问题,于是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大泽桥龙仰靠在新的皮椅上,退后几步,不禁转了一圈,然后看着亚弥子和泷秋乃,“你们别站着啊,怎么,换了个办公室不习惯了?”
于是站起身,走到茶水台,边冲茶边说:“你们觉得这个办公室怎么样?”
“比原来的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
大泽桥龙不禁笑了笑,“你们都说好,那是真好。”
这间办公室比原来至少大了一倍,办公桌,沙发,椅子等陈设几乎都是全新的,整体看上去窗明几净,窗户外的视野开阔,简直比之前狭窄的办公室好了太多。
之前的不仅采光不好,陈设几乎都是旧的,有窗户却从来没看见过一丝阳光,还有点潮湿。
虽然是单独的办公室,但其他同级别的医生都不愿在里面办公,生活。
原主不在意这些,所以才拥有了那间单间的使用权。
而其他医生则都在宽大开阔的大办公室里办公。虽然是几个医生共用一间办公室,但也比那间小办公室好上太多。
他端着两杯红茶和一杯咖啡走过去递给她们,然后笑眯眯地说:“要不,庆祝一下?”
她们相视一笑,与他碰了下杯。接着他指着还空着的一块地方说:“在这个地方再摆两张桌子,你们就有办公桌呢。”
亚弥子欣喜地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有办公桌。”泷秋乃有点激动,抽抽嗒嗒地说。
大泽桥龙回头瞥了她一眼,她立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开心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过去拿起听筒,是院长打来的,对面问他是不是已经搬进了新办公室。
他不由得一惊,原来这事是他给安排的吗?
紧接着院长又告诉他,下午两点半,医院全院会召开一场各部门的大会,在会上会宣布成立个新的独立部门——癌症中心,问他是否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若是不想加入,仍然可以继续留在第一外科。
对于抛来的橄榄枝,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神崎幸夫欣慰地笑笑,随即挂了电话。
这简直天上掉馅饼啊,不仅有了新的办公室,还可以彻底摆脱木尾和雄的管辖,这可太值得庆祝一下了。
“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吧。”他回身看向她们,“这次可要好好庆祝一下。”
两人疑惑地看着他。
亚弥子好奇地问:“是有好事发生吗?”
“我以后不再归第一外科管了。”大泽桥龙淡然一笑。
泷秋乃和亚弥子都看向他,“那确实是件好事。”
见泷秋乃的情绪似乎不高,毕竟她的职位还在护士站,于是他又安慰她说:“你们两作为研发实验室的助手,自然其他部门也管不了你们的,放心吧,没有实验室的允许,是没有人可以再随意叫走你们的。”
听见他的这句话后,泷秋乃这时才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该去实验室了。”大泽桥龙一口喝掉手里的茶。
她们喝完,纷纷放下杯子,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向实验室。
下午,三人继续收集资料。
下午三点半,会议结束,癌症中心正式成立。这次由院长神崎幸夫主导,他与石川太辅教授共同坐镇。
而半个小时后,成员名单陆续通过喇叭在全院通报出来:大泽桥龙副教授,田原泰延副教授,泷本幸平医生,神田伸介医生,平长景医生,川边信弘医生,寺内泰志医生,助手高板亚弥子,泷秋乃。
名单一经公布,医院内部纷纷炸了锅。质疑声不断,嘲讽声四起。
多数声音围绕着大泽桥龙展开。
有不少医生更是约好去办公室找河上洋介部长,希望他去请院长重新选一次人员,而不是草率地决定人选。
他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让他们自己去院长办公室找他提出质疑与要求。
对于他的一反常态,有的医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提前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