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侍女来到前厅,赵母已然在里面等待,看到三人走进来,赵母起身相迎。
“赵姨姨好。”余纪和许莺乖巧问好。
“小余、莺儿好,来,坐这里,有暖炉。”赵母带着三人入座,随后又对着引路的侍女说:“你先下去吧。”
“是。”
待侍女出去后,余纪开口问道:“赵姨姨,怜儿哪去了?”
刚进来的时候,余纪扫视一圈,都没看见赵怜儿的身影。
“怜儿她生病了,在床上躺着呢。”赵母说起这个,脸上露出一抹忧愁。
“之前看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严不严重?”余母闻言,也有些担忧。
“无大碍,就是身子受不得冷。”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许莺听到自己的好朋友生病心里一紧,娘亲走的时候也是躺在床上不起来。
“去吧,她在房间里,怜儿看到到你们来肯定很高兴。”赵母说道。
得到赵母的同意,余纪带着许莺前往赵怜儿的房间。
三年时间,余纪来赵府就像回自己家一样熟悉,轻车熟路来到赵怜儿的房间门口。
此时,赵怜儿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旁边的暖炉正不断的散发着热量,使房间变得暖烘烘的。
赵怜儿小脸缩进被子里,眼睛看着门外透出来的亮光。
生病好不舒服,都不能去找余弟弟还有莺儿玩了。
赵怜儿正想着,房间的门口被推开。
“娘怜儿好无聊。”赵怜儿以为又是自己娘亲来了,于是开口说道。
“我们来陪怜儿玩就不会无聊了。”
赵怜儿听到不是自己娘亲的声音,抬起眼,看到余纪还有许莺熟悉的身影。
“余弟弟,莺儿,你们来找怜儿玩啦!”说着,赵怜儿就要掀起身上的被子起床,不过刚有动作就被余纪给制止。
“等怜儿恢复好后再和我们玩吧。”余纪帮赵怜儿重新掩盖好被子。
余纪伸出手探探赵怜儿额头的体温,不是很冷,但也不是在这种环境里该有的体温。
余纪刚想拿开手,赵怜儿就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抓住。
“余弟弟的手好暖和,可以一直摸着怜儿的额头吗?”赵怜儿感觉自己的额头暖暖的很舒服。
“好。”
一旁的许莺也加入进来。
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度,赵怜儿闭上眼睛慢慢睡去,呼吸也变得均匀。
“......”
赵府大门,赵母站在门口目送着余母三人登上马车离去后返回府内,前往自己女儿的房间。
刚打开门,看到自己女儿正缩在被窝里已经睡着。
赵母关上门坐在床边,仔细掩盖好被子的边边角角。
“......”
三人回到府内,时间还算早,余纪就到亭子外的草地上练习练体法,余母就坐在亭子里看着,防止出现意外。
【练体203/500】
【练体204/500】
自从昨天练体突破第二阶段后,熟练度就增长缓慢,即使有余婉从旁指导也一样如此。
又过几天,余纪每天照常刷熟练度,有空就去陪许莺玩给她解乏,期间又去看过一次赵怜儿。
赵怜儿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小脸逐渐红润,体温也不再那么低。
这天,余纪照常跟许莺前往学堂,余府的学堂即使下雪也是照常开课,里面的孩子都经过练体耐得住这个温度。
但许莺可没有练体,为此余母专门给许莺配备一个暖手炉,每天早上许莺就抱着这个暖手炉出门。
一个早上的课很快结束,于先生把余纪叫住,让其他人先走。
对此余纪已经习惯,于先生总是隔三差五的把自己留下练习书法。
不过于先生接下来说的话倒是出乎余纪的预料。
“今天我们不练书法了,我教你点别的,你可愿意?”于先生笑着说道。
“愿意。”余纪回答道,这位于先生教的东西自然不简单。
“跟我来。”说完,于先生就快步走在前面。
很快,余纪跟着于先生来到一处别致的小院,里面栽种着一株梅花树,现在入冬,枝头上的梅花鲜艳盛开,独天下而春。
进入院子,这里面内置着一处小亭子里面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上笔墨纸砚样样俱全,余纪一看就知道这是于先生平常练习书法的地方。
“我今天教你书道,不过我只能教入门。”于先生带着余纪走进小亭,从这里刚好可以把那棵梅花树尽收眼底。
说完,只见于先生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写起来,明明那里没有纸张,可当于先生停止时,上面已经出现一行字。
【博学而笃志,宽厚而爱人,明理而善辩】
“所谓书,著也,和众家之言谓之书,修自身之书谓之书道。”
“书道先修其气,后修其心,以体内文气为墨,天地为纸,再辅以自身对天地万物的感悟,进而成书,为己用。”
余纪在一旁听着,等于先生说完,才问道:“那先生,如何修得文气呢?”
“问得好,文气修于心,交感天地所化,我现在来教你。”
于先生把余纪拉到桌前,让他坐下。
“这本《心诀》是我早年所得,有助于通感天地,你先拿来看看。”于先生从怀里拿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递给余纪。
余纪接过,打开书看起来,一开始余纪感觉上面的文字只普普通通,到后来余纪感觉书上的字正一点点漂浮起来。
之后余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身体,进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书道1/200】
【书道2/200】
“……”
于先生站在一旁,有些意外的看着余纪的状态,没想到余纪居然那么快就进入于天地通感的状态。
要知道大部分人通感天地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余纪已经超越大部分人。
看来自己没看错,余纪的天赋俱佳,现在年龄也小,可以细细打磨。
一个时辰后,余纪从天地通感的状态脱离出来,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世界。
忽然余纪感觉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一扭头是于先生,余纪也就没有反抗。
“……”
(°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