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准备搞波大的
正所谓山中无日月,转眼已是六个年头。
得益于天剑宗功法的神奇以及日复一日的操练,这批新人在这几年陆续进入了锻体境。
最先突破的自然是天资最高的五人组。
其中祁风在两位师兄每日无私的操练下修为更是一日千里,在同期中堪称是一枝独秀,此时已隐隐摸到了引气境的门槛。
外门,一处废弃庭院内,接受完两位师兄的“关爱”后的祁风此时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上的绣春刀斜插在不远处——那是在最后一波对拼中被震飞出去的。
稍微缓了口气,祁风撑起身子对两位师兄说道:“这两天感觉师兄有些心急了,每天和我的碰撞中都会增加力道。”
虽然相处了六年,但每次和祁风聊天时,两位师兄都会露出类似便秘的表情。
出于礼貌,那位叫墨飞的师兄还是回道:“师弟这段时间修为突飞猛进,我和你墨翎师兄要还是仅用锻体境的实力估计现在趴下的就是我俩了。”
墨翎点头称是,补充道:“而我们此时也就引气中期的实力,所以在力量的控制上难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祁风顿时了然,难怪在这几日的“鞭策”中,他总感觉这两位师兄的力道总是飘忽不定。
“按照这个说法我现在岂不是锻体境无敌?”反应过来的祁风顿时有些激动。
墨飞点点头说道:“反正在咱们宗门,光比修为的话锻体境肯定没有人比你厉害。”
“但如果算上综合实力的话,那还真不好说。”墨翎指了指不远处的刀说道:“就拿那把刀说吧,有点家底的弟子早就换成玄铁的了,到时候在对拼中只消三两下,你这刀就只能用来当做匕首了。”
被泼了盆冷水的祁风也不着急,毕竟这个答案他事先也能想到,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出了真正感兴趣的问题:
“我说师兄啊,刚刚你指挥着飞剑绕着我的那个‘操剑术’是个什么名堂?”
墨飞摆了摆手说道:“小把戏不值一提,当你能引气入体之时自然能自行领悟。”
“还有……”墨飞想了想还是纠正道:“这个叫做驭剑术,以气驾驭剑法的驭剑术。”
祁风不在意的说:“我知道,我知道……驾驭嘛,跟操纵一个意思,没差没差。”
“但听上去总归是会让人有种不爽的感觉,尤其是从师弟你的嘴里说出来。”
祁风拍着墨飞的肩膀哈哈笑道:
“一开始感觉不爽甚至难受这很正常,习惯了就好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说回操…驭剑术吧。”墨飞已经完全放弃纠正的想法了。
“看吧,我就说慢慢自己就会习惯了。”
“……真后悔在第一天的时候没有把你打死。真的,我可以发心魔大誓。”
“哈哈,按照这个趋势,我觉得你以后也没有这个机会了。”祁风笑的无比嚣张。
见到两位师兄脑门已经暴起的青筋,祁风赶忙结束了这个话题并和两人道别。
开玩笑,他只是喜欢作死又不是傻。
正当几人分别之际,墨翎突然叫住了祁风,说道:
“师弟你现在的修为虽然是一日千里,但从每天表现出的实力强度也只能说是比寻常锻体巅峰强些,而要想在大比中进入决赛,起码要达到引气后期才行。”
祁风认真听完后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去。
………………
走在回宿舍的小径上,祁风边走边下意识的搓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这是这几年他养出的小毛病,每当他有心事的时候总会用这种方式将体内的电光召唤出来给自己打气。
这道电光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啧啧啧,六年时间这电光倒是壮实不少,也不知道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祁风把玩着手中的电弧喃喃自语,突然眼睛一瞄,两边的竹林中突然闪过一片人影。
“咦?在外门还有谁那么不开眼找我的茬?”祁风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右手已按在刀柄上暗暗戒备。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祁风便注意到头顶上一张大网无声无息的冲他扑来。
电光火石之间,祁风便已经将账算明白。
能在宗门内偷袭自己且能被自己察觉到的只有可能是外门弟子,而和自己有仇的……答案呼之欲出,傅涛!
说到傅涛,自从六年前入宗第一课开始两人便结下了颇深的梁子。
一开始傅涛为“蛋”报仇,稍有机会便挑衅祁风意图一雪前耻。
然而自知正面并非敌手的祁风怎能让他如愿,像个泥鳅一样的滑不留手。
对此祁风解释道:
“我那是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真言你们好好学着点。”
有意思的是诸葛青在听到这十六个字的时候瞬间惊为天人,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祁风,从此对祁风言听计从。
屡次设计不成搞的傅涛对祁风的恨意更深。
但随着修行的进行,甲上的资质在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旁人久久不能理会的功法他们刚上手就能如同本能般掌握。
仅一年时间,双方的攻守态势便调换了个。
自那以后,翻身做主人的祁风一有空便带着另外四人到处堵截傅涛。
“当初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如今我穿鞋了就得让他丫的光脚!”
这是祁风的原话。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冲突也愈演愈烈,所以便有了之前的情景。
…………
淡定的将网切开,祁风一脸玩味看着四周:
“都出来吧,一帮连气息都没练明白的二货还学别人偷袭,玩剧情演绎么?”
见行踪败露,傅涛一脸铁青的带着几名手下从竹林中出来。
“哟~这不是傅家二公子么?值此良辰美景,你不去照顾鸭店的生意,找我做什么。”
见到傅涛,祁风莫名的开心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又可以在这人身上发泄一番还不用负责。
不过他还是疑惑道:“你不能以为就那么一张破网就能困住我吧。”
“哼,知道普通的网困不住你,所以我在编织网的时候在绳子里面参了点料,只要一断开就会随风散布在空气中,想来现在应该起效了。”傅涛自信满满的对祁风说道。
祁风感受着周身传来的麻痹感,稍微回忆了一下这几年的所学,不由的赞叹道
“这酥酥麻麻的感觉,莫不是地谷里‘赤发蛛’的毒液?”
“有见地,不愧是‘首席’弟子。这赤发蛛的毒液也是我花了好大的心思从门内的师兄那边弄的。”说到这毒的来历,傅涛也是洋洋得意。
内门……
听到关键词的祁风不由的咋舌:“照理说你们也没有什么能让门内的师兄觊觎的呀?难道说……”
说着祁风眼睛便往傅涛的下身瞄去:
“难不成你付出了我所无法想象的努力?这样的话是在下输了,想不到你为了我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说完还不忘露出一副痛心、愧疚的表情望。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说着便拔出腰间的长剑对准祁风的肩头刺了过去。
其他人见此也不由分说向祁风袭去。
正当傅涛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只见祁风突然身形一动,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虚影向几人扫去。
“当”
只一下横扫便将几人手中的武器震飞,顺带一人一脚将他们踢飞数米。
这哪有一丝中毒的迹象。
而傅涛等人哪里在同龄人手中见识过这等手段,此时就是又惊又怒又惧的看向祁风。
“你……你一个锻体期凭什么抵抗赤面蛛的毒性。”
祁风耸了耸肩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能好好听讲,就会知道锻体后期可调动全身的气血并维持住,这样可在短时间内将赤发蛛的速度作用出来并快速的代谢掉。”
傅涛听到这话有如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说道:
“所以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便是你最脆弱的时候,而那时的你才是最无力反抗的时候?”
祁风笑了:“说的没错,那时候我在等毒素代谢掉,而你真的是在装13。”
傅涛气恼的捶着地面:“可恶!就差一点!”
正要离开的祁风听到这话想了想还是对傅涛说道:
“鉴于你这几年还是给我找了不少乐子,我就大发慈悲的送你几句话
潜行没练好就出来偷袭,失败!
药理都没学好就给别人下毒,失败!
做事不留后手,失败中的失败!
最后……你身为一个剑客最基本的腕力都没有,还当什么剑客。”
说罢便转身离去。
…………
回到宿舍,祁风“砰”的一脚便将门踹开,对着正在宿舍里面泡澡的四人喊道。
“孩儿们,你们的父王回来了!”
说着便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跳进浴池中。
是的,这几个人在前几年没事做居然在宿舍的角落挖了个浴池,等要用的时候便在周围布下一个简易的加热阵法就行。
诸葛青给祁风挪了挪位子说:“要不是看在你脸上的淤青这么严重的份上,你觉得你还能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切,小青青。你这是不爱我了吗?”祁风作势眼中泛起了泪花,双手撑着头伸向诸葛青。
正说着便听见“嗖”的一声,一道红光奔向祁风的面门。
祁风伸手接住住,仔细看了看便咧嘴笑道:“还是小唐唐爱我,知道我每天被操练的浑身伤痛,这三年里每天都给我配置着疗伤药。”
这一声“小唐唐”恶心的唐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即从头上一摸,几根约莫十公分的银针便出现在手中。
“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就把你扎的半身不遂。”
“好了好了”这时候老好人瞿道源拦住了唐冥:“五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嘴脸,和他置什么气呢。”
说着又转头对祁风说道:
“大哥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五弟脸皮薄,还没事总逗他。”
这时三狗点头说道:“就是就是,俺娘说了万事要以和为贵。”
祁风听完不屑的比了个中指,便草草的泡了个澡然后睡去。
他可是准备过几天给这帮“孩儿”一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