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拨弄着地上的铜钱银元,忽然脸色大变。
“发生什么了!”乌托邦不愧为好奇宝宝,立即冲到老人面前。
“还有一个子儿找不着了.....”老人泪眼婆娑,乌托邦居然也跟着落泪了。
【异闻录能力.思维同化】
牧野一瞬间明白了刚刚是怎么回事:这位老先生在无意识间释放出的思维波动由于极其强烈而引发了环境和感官的剧变,最终的结果便是【领域】的诞生。
领域是异闻录能力的变种体现,在五级以上的异闻录中常见,而他自己虽然只有四级,但也有一个没什么用的元素领域。
老人持续输出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不安感逼得颖和牧野也没忍住,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现在只有我是正常人,想看傻逼一样看着三人哭天喊地就为了一个铜板....
实际上那枚铜钱就在老人的屁股下,我给出眼神暗示,老人一边急的出汗,一边摸索着最终是喜笑颜开,这事才算过去。
“可怕的老头。”众人心中暗想。
“作为回报,能让我帮你算一卦吗,虽然我不懂什么天地五行,但靠着铜钱的岁月力量我还是可以看见关于你......应该说是命数吗?徐生?”
虽然听到陌生人喊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跳,但是结合异闻录的神棍体质倒也无可厚非了。
风息止了,柳絮缓缓的降落,在我们的目光下它们缓慢移向了一方。
那是一颗闪耀着白色光芒的巨树,在墙外时我们却压根没有看到,毫无疑问这是一只异闻录。
“虫花树,400年前就在这儿了,一直没人看得见,听说了花语的事情才有三两个找上门....”
“是人类吗?”
“怎么可能.....无非是些被感染的小鬼上门讨个说法,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人的语气有些虚弱,而后扑通倒在......
牧野本打算去扶,但这份冲动却突然间传入我的体内,因此我扶住了他,他眼带笑意,我正不解,下一霎那眼前一片昏暗。
那是一个弱光的小屋,老人看见我苏醒了非常高兴,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给我灌了一大块,我没有感觉。
他似乎又说了很多,还在我的身上雕刻了什么,但是我的视线模糊,耳朵也听不清,最后只听见了一句:
“很适合你。”
迷雾中,前行的人影只有稀稀疏疏三两个。
“还不够。”
这是来自另一方的另一个声音。
“想起了诡秘之主里的场景呢.....”
猩红的星辰透过云雾,使人无法窥探背后的真实却又不可避免的向往着神秘。
恍惚间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微微打开了。
没有人呼唤我的名字,我自己醒了过来。
大家都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我本下意识以为这里是幻境,毕竟故事里总是这样,但我也看见了失魂落魄的五号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看了我一眼,沮丧的说道。
“晚了。”
“什么晚了?”我不解。
他的目光偏向了一旁的高木。
那棵圣洁的树似乎又长大了不止十倍,而树上牵挂着的——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想要呼救,我动用灵视锁定了最近的异闻录——一群不规则形状的怪物,扭动着残破的身体。
【异闻录.超???不完全进化体】
5号的面色凝重赶忙把我拉到了附近的建筑物里。
“发生什么事了?”
“鬼知道。”五号说罢默念了咒语在墙上开了洞,然后向里头丢了块口袋里的石头,洞瞬间就消失了。
“我明白了。”五号估量着嘴里开始骂骂咧咧。“那棵树的孵化完成了,本来应该再晚一点,因为那个时候它们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却主动现身了,作为催化剂让两个月后的事情在现在发生了。”
“是因为观察者法则吗?”
“不全因为那个。那棵树,虽然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封印本身,但它拥有着可以催化进化进程的异闻录能力,而触发方式是百年一次的【出茧】,看到树的顶梢了吗?那就是卵的所在地,它是可以感知周围生命体存在而进行进化调整的,显然你是它眼中的侵入者,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已经一团糟了。”
“重开吧,这个世界......”我走到光天化日之下,自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