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四月一号。
我在日记里写下了这行字便睡去。
四月二日,狂风,整座城市陷入了停滞。
困在家中,网络无法连接,有限电话的联系对象尽限那几个,也终于没有坚持学习,而是在家和牧之它们几个斗地主。
林放已经不存在了。
这件事让我非常在意,同样在意的还有虫闻录的外观居然也发生了变化,不过相差不大。
“我以为重开是让我试错,结果却是一次一个样。”我在二号的日记里写到。
三号恢复开学了,因为狂风之类的原因,花语症的传播提前了,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我用灵视窥探每一个灵魂的变化。
近乎一半的人中了招,他们的灵魂朦朦胧胧的像是穿了层雾。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王博文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那个傍晚,无心学习的我动用了异闻录的幻术骗过了所有人然后到了那个地方:
【.......寂静海湾】
坐在没有声音的地方,没有人看见,明明它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但从未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海浪是无声的
你看,这不也挺好的吗,没有声音,一切仍旧继续,即使苦难滋生着,只要我们都是聋子瞎子,置身事外或是麻痹自己,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想起了从前很喜欢的一部作品,里头说到了“沼泽人”的概念,一个人掉入了沼泽死了,沼泽里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继续活着,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原先的人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死去的人大概是解脱了:剩下着,活着的疲劳全都转付给了另外一个毫不知情的人。
如果......我也有一个沼泽人倒也不是不可以。
超异闻录,神话体系,封印,格鲁吉亚诅咒....
“我高估自己了.....什么谜题都没解开.....”
复活后的时间在提前。
照这个趋势,过不了多久,当复活时间与神树开花时间重叠时,一切就都晚了。
风暴忽然从我的后方袭来——没有预兆的无声风暴,夹杂着极其锋利的石片瞬间打穿了我的小拇指和中指。
不过鉴于我喜欢咬手,厚厚的茧子多少的减免了一点伤害使得那没有波及到其他的部分。
一只手将我提了起来加速前奔。
【异闻录.不死骑士】他带了一顶帽子,别的和上次看上去一模一样。
在脱离了海湾的屏蔽区后他才嘎巴嘎巴的开口了。
“徐先生,虽然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准确来说是【骑士】先生告诉我的,他说你认识他。”
【骑士】七级观测者
他的底细我还一无所知,唯一的联系是他的异闻录能力和神器有些关联且在世界重启的时候他也可以像五号一样通过钻入异空间的方式免除影响——也或许他本就不受那影响。
除此以外......
如果说不死骑士早就认识骑士,那那一天投掷黑枪的人又是谁?
虽然牧之说了,二者绝非同类,但是这之间的关联总叫人浮想联翩。
“徐先生?徐先生!你有在听我讲话吗?”不死骑士不断的回头看我如何再次转头时。
一个铺天盖地的身影浮现在了我们的路上。
巨大的怪物虚影拔地而起。
【游戏王怪兽.熔岩魔神】
我忽然觉得,王博文的位置就在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