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安酒喝得有些多,他有些气愤又有些兴奋。他气愤万禺的谣言,气愤别人相信万禺那家伙所传的谣言。兴奋的是,自己做了澄清。
带着酒兴,带着醉意,董安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刷牙,没有收拾,倒头便睡。像是一个忙累了一天的孩子。可是,哎呀!事情不像想象中那样简单。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董安的巧计没有帮到他。那天,正是逢赶场的日子。董安骑着摩托车,恰摆放停当,背着空背娄。孔维小姐她老公陈刚走了过来。
“您好,我的老同学,董安。”陈刚说道。“请你原谅我。……我本不想找你说的,可是,事关我妻子的名誉,就是孔维那婆娘。记得上学时你们时对象。不过那不关我的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嫁给我十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传那种谣言呢,损害我妻子的名誉?”
董安心理紧张,像是在火炉边烤火,背部发热。脑袋昏昏沉沉。突然眼前有些黑,夜幕似乎降下来似的,觉得天地像是在转动一样。看看就要栽倒在地下,突然就坐在地上了。用双手捂住眼睛,嘴巴像是在动,可是没有声音。身体开始抽搐。
陈刚嘴里还在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幕,只好赶快给董安妻子打电话。守在董安身边。口里骂着。
董安妻子与他父亲,差不多在等待了大半天才到。赶紧一边扶起董安。一边对陈刚陪话。那个画面,一个六十的人,一个年轻的妇女,搀扶着一个男人,对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点头哈腰的,那个画面,你们一定想看到……
陈刚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一个老人,一个妇女,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把他们打一顿吧。那个叫董安的,萎缩成那样,能怎么办呢,只有承受生活赐予的苦难吧。
董安手扶着自己的妻子,望着离去的背影。犹还在说,是万禺传的谣言……
父亲与董安妻子赶快将他送往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年货不办了,年节没了,看来这一年董安是要在医院里过年了。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董安,身体疲惫,他这一病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才出得医院来。期间除了他家人,陈刚与孔维小姐夫妻俩也来看望过一回。
那次,孔维小姐看着邋里邋遢病恹恹的董安。“你为何要传谣言呢?这么多年了,你的脑筋怎么就转不过湾呢?你道当年为何跟你分手吗,就是看出你有这个毛病!”
“我丈夫陈刚也是,我跟他说了你是这样的人,传出这样的谣言纯粹是命运作祟,我和他只能选择承担,他非不听。”陈刚在旁边一阵愧疚。
“现在弄成这样,我看我们这对老同学,曾经的朋友,以后最好不要再见了。你我都是有家庭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唉,世事难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爱传谣的毛病恐怕也难改,作为老同学,送你一句话:‘少说,多思考。’你看,跟着陈刚我也养成这爱教育人的臭毛病。你好好休息,今年年也没过好,争取尽快出院吧!”
董安越想越气,万禺这畜生,可真害人不浅。出院第一天,他就上万禺家,敲开他的门。万禺发誓声明,关于他关于孔维小姐,他什么也没说。
董安被陈刚吓坏了,屎尿都流在裤裆里的流言开始在村里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