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后，杜菲的心脏平静下来，他的灵魂在感知世界，逐渐万物清晰。他胸膛中划过许多词汇:生命，镜子，树，海洋，山丘，宇宙，直到Z在他面前坐下:“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演讲家吗。”

　　“是的。”

　　杜菲被给予了生之即来的快乐，这种短暂狂欢后的蜡烛熄灭，杜菲被浸泡在了冰冷之海。等他爬上陆地，他的肌肤在膨胀，像一-颗热气球正在燃烧，他的脾脏在收缩，折起千道褶皱，一种古老的恐惧在他体内哭泣，云团填充了他的身体。

　　“你想演讲什么呢?”

　　杜菲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回答。

　　“你在说什么。”

　　杜菲沉默了很久，他胸膛的发动机转动，一个英雄故事在在胸口挤压，这种不适感攀向喉咙，喉咙要求他读阿多尼斯的诗，冷汗灌进了喉咙，像笋破土生长般，这股热流涌入口中，他张嘴，舌头留在原地，等待几秒大脑的发白后，舌头缓慢的动了起来:“我爱你。”Z的脸像一颗刚采的草莓，让杜菲感受到了一丝甜意。

　　拉斯柯尼夫站在杜菲旁边，杜菲抬头，月亮正圆，他说:“那好吧，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来的真巧。“他听到拉斯柯尼夫回应他:“其实是悲剧。”

　　拉斯柯尼夫手向前递进，杜菲的脸色没有发生变化。拉斯柯尼夫的眼泪滴在手里的刀上，颤抖着说:“对不...起。“他听到杜菲自责天真和过于感性，后像枯萎的白日菊，像是迎接自己的凋零，也像是最后一次绽放。拉斯柯尼夫抬头看，杜菲与月亮都流淌进了空气，像是岁月实化，馨香与光亮在空间闪烁，汇聚成灯火照耀之河。

　　Z对我说:“我也爱你。”

　　我向Z笑了一下，像含了一颗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