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恍然大悟但更仓促不安,难不成义父让我偷这把剑?清风神情恍惚间,右手不由自主的朝着剑柄伸去,可清风还未碰到,便被镇妖剑遭到反噬,将他击飞在半空中,一口鲜血吐在剑身上。
突然,水中池物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清风,清风眼看要被此物咬住,忽然,一条神鞭一鞭”啪”打在玄武眼睛上,火光四溅。
池中之物疼痛难挨落了个空,眼睛烈火灼烧。此物垂直降落下去,掉到池中,不见了踪迹。
清风侧身跃到原处,回身直视。
“师……傅……师傅……弟子……我……”哐当一声,清风跪了下去,不敢抬头。
原来清虚夜观天象发现锁妖塔上空星象异常,叫玄云等众弟子与自己火速赶往锁妖塔。
“月黑风高,三更半夜,过结界,揭符咒,欲偷神器。你好大的胆子!”清虚恼羞成怒道。
“师傅,你错怪弟子了。”清风尽力的辩解道。
“住口,你个小畜生,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和你爹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小小年纪盗取我蜀山神器,若不是我师父及时发现,难不成这魔王估计都要被你放了去。”江凌云道。
“师父……”清风百口莫辩,不知所措。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亲自动手?”清虚小声道。
清风缓缓起身,拖着空虚的身体。耷拉着脑袋,朝着清虚走去,行至木桥中央。
忽然木桥断裂,清风一个踉跄,脚底失去平衡。眼看要掉入池中,一道紫气东来,飘悬的镇妖剑忽然变成七尺来长的神舟,贴到池水表面缓缓接住了清风,并将他安全送到地上。
镇妖剑恢复原貌,离地而起,围着清风打转。清风感到惊讶,而在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而唯有清虚似乎明白了这一切。冥冥之中,也许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好啊,师父,我想定是那小盗贼给镇妖神剑施了妖术。待弟子抓了他,让神剑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说着江凌云拿出紫电剑,正欲上前活捉了清风。
清虚阻拦道:“凌云,不可,你大病初愈,不可再施法术,况且这阴阳池桃木桥断后无人能飞跃过去这阴阳池。除非镇妖剑”
“师父,我们总不能任这盗贼胡作非为吧。要不,师父,我们把他关在这锁妖塔,让他再怎么逃也逃不掉。”
“这锁妖塔只锁妖不锁人。道君定的规矩。”凌云哑巴吃了黄连。
“清风,犯错不可怕,怕的是知错不改,一如既往的犯错,我们在正阳殿等你。我们走……”
清虚长叹一口气,带领着众人离开了锁妖塔。
清风瘫倒在地上,镇妖剑围着他转。当清风再次把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时,镇妖剑剑柄缓缓落在了他的手上,清风眼里落下了泪水,狠狠将剑扔到墙壁上,剑一个回旋,又漂浮到空中。
次日黎明,鸡叫了数遍,如同清风第一次来蜀山拜师一样,三个月前,
同样,昨晚下了一场不小的雨。
清风一大早便跪在殿门口,他手握镇妖剑,神情恍惚,凌乱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水珠还在不停的从他的衣襟上落下。
清风等待着师父的发落。
不多时,清风恍恍惚惚看到一人从门口朝着自己走过来,走进一看,原来是二师兄江凌云。
凌云戏谑道:“呦,当日我曾警告你,让你好自为之,不曾想这么快便应验了。真是报应哦。”
说完从袖中拿出一捆竹简,缓缓翻来,瞪了一眼清风道:“南教少主洪清风,蜀山受阐教教主洪流所托,将其子交与我仙教管教。洪清风本该在我教尊敬师长,团结道友,和睦师兄,勤学苦练仙道剑法,怎奈自入我蜀山以来,大闹集师会,偷酒楠木阁,私交朋党,欺瞒道长,盗取神器,野心勃勃,目无道规,自作其孽,尤不可活。
蜀山本世世清明,本该将其废其武功仙法,但念其未入我门,无法行其祖规。又其为洪流长子,如若重罪其身,必然引起俩教之纷争,其三,该主年幼,不谙世事。盗我神剑,本为处死。但见其剑为之拼死保护,足见我蜀山之恩义。故令其守护神剑并在锁妖塔内面壁三年,等待刑满释放,方可自由,届时再行下山。与我蜀山再无半分瓜葛!清虚道长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