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只剩下我了。
“今天刚讲的一个公式,往里面套就行了。”老师给我提示着,可我就像生锈了的机器,灌再多的油也发动不起来。
终于,老师失去了耐心,我也失去了信心。自觉的站到了宋金刚身边。宋金刚拿书堵住脸,没有谁会懂,这是一种什么心情。想我这种自尊心比较强的人,可以说在以前,我可以一天心情都不好。
我将脸看向了第一排桌子上的那个女孩,这一次,我终于看到她不同的一面,鹅蛋小脸,精致的五官,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一闪一闪地如繁星般灿烂,精巧玲珑的鼻子像艺术大师雕刻的圣物恰到好处。粉嘟嘟的殷桃小嘴像春天刚开花的桃花一样鲜艳。一瞬间,刚才那些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我又低头看她写的字娟美秀丽,在她的旁边练习本上整整齐齐写着“樊琴”她的名字。
“叮铃铃-”下课了。将思绪拉了回来,耳边只听见了老师留下的一句话“不会的找会的同学多问,弄懂,我不会再给你们讲。像今天的这样的情况最好不要再出现,第一排第二排都是这种情况,在我眼皮子底下可想而知,后面是怎样的,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在我这儿没有第二遍!下课了”
老师走到教室门口,对我们两说了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没有人会同情和记得失败者,谁同情失败者你就永远是失败者。”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课。
屁股还没坐热,班主任就进来了。
“同学们,上课之前先把昨天交代的事情完成一下,我昨天要你们带的档案带了吗?”
“带了。”全班学生同时喊了起来。
“好了,班长收一下。收完我们上课。”
“老师,我的,我的忘了拿,下午带上可以吗?”我的声音很小,但在第一排。
“你长耳朵了没,我昨晚班会强调了什么,你当耳旁风了是吧,你来来,出来。”我明显感觉到他生气了。我慢慢移步到他跟前时,忽然感觉耳朵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你说要你这耳朵有什么用,啊?”
“还有谁没拿?”班主任在讲台喊。
这时我看到我同桌站了起来,班主任让他坐下,让下午拿上。
“去,教室门口站着去”全班一阵哄堂大笑。班主任一时有些不知道咋么回事,把我赶到教室门口接受教训的严肃事情成为笑话。
“笑什么,有谁想和他一起来站就上来了。”话一说完顿时全班安静了。
我明白大家笑的什么,可班主任不明白,但我终于知道了祸不单行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了。
这时候我瞥了一眼我眼皮底下的樊琴,她用手捂着嘴,笑道很开心。她发现我在看她,将头低得更低了。但我发现她的同桌毫不避讳的看着我。也是一个女生,梳着马尾辫,穿着校服,脸上很干净,眼睛很清澈。但她在我身上停留几秒后,将目光转向了班主任。
我后来上了大学,一次暑假回家见到了她,她变得比之前漂亮,后来和她聊天才知道,从那时候起,她就很喜欢我了,但我喜欢另一个女孩——就是她的同桌樊琴。所以直到高考结束后,她一直和我保持联系,但我只把她当好朋友。这是后话。正如歌中唱的: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会再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