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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奇迹

榆城之恋 令狐达达 8552 2024-11-14 07:11

  送走刘凤仙,田宁回到做雕塑的地方。

  一连好几天,他都闷闷不乐,打不起精神。

  胖子和宏哥都问他怎么了,这个事没法给解释,只能简单回答混过去。

  “没事,田哥,世上美女千千万,就如地上山药蛋……”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胖子和宏哥搬来一套套的歪理安慰他。他“呵呵”一笑,有苦难言。

  怎么能说放下就放得下呢?

  没有刻骨铭心,也是经历了一路风雨。

  从陪霜儿办离婚手续到开服装厂,脑子里的点点滴滴都是关于霜儿的回忆。

  如今知道她跟别人好了,他心里尽是说不出来的酸楚。

  刘凤仙说过的话也常常回响在耳边。

  “她能放下你,你也要想开点,你是男人,该放下就得放下。不要纠缠,那没有意义,那样只会把自己伤得太深!”

  好多天都没有跟霜儿联系。

  再后来,霜儿来了个电话,他们寒暄了几句,话语间突然有了客气和不自然。

  于是,他就装糊涂,随便对付了几句。

  再后来,他释然了。

  想着等实践完了以后,回去和霜儿做个了断。

  这么想,心里反而轻松了。

  这段时间,他给红姐打过一次电话,只想再次求证一下是不是事实。

  红姐说:“好像见过他们一次挺亲近的,还拉着手,但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呢”她有点支支吾吾,好像觉得说错了,忽然又干脆说,“哎呀,你们的事我不管。”

  给红姐打完电话,他就有点后悔,其实也不用证明什么了,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问了红姐,反而心里又难过一阵。很颓败的感觉,觉得很委屈。

  待了有三十来天了,他们被安排的大部分雕塑任务都完成了,又有快两周没有和霜儿联系了。

  有天晚上,刘凤仙打过电话来:

  “我已经办完离婚手续,搬出来住了。他还想挽留我,但是我说我已经铁了心了,而且早就知道了他在外头有情人的事,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他女儿,他和前妻生的女儿舍不得我走,刚上初二,这几年我对她不错。哭着拉着我的手说‘你就是我的妈妈,不能走’。

  我说‘小雅,没办法,我跟你爸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以后想我的话还可以来我家看我,阿姨家的门永远不会拒绝你。

  让你爸再给你找个妈妈,给你生个弟弟,我没那个本事,小丫头哭的,唉,没办法……”

  田宁静静地听,她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说。

  说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你怎么样了,这几天心情好点了吗?”

  “哦,就那样吧。好一点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啊?”

  “我能怎么想啊,现在不是我能怎么想,是我不得不这么想。”

  “那你到底怎么想呢?”

  “我准备摊牌,和她了断!”

  “真的呀,你终于想通啦?”

  “想不通也没办法呀,我不想这样不清不白地继续下去了!”

  电话那头的刘凤仙却特别高兴。

  “恭喜你走出阴霾,其实我也心情不太好,这几天离婚的事把我闹的,不过我早就想通了。那有啥呢,他有他的追求,我也有我的生活。何必因为对方让自己痛苦一辈子呢!”

  过去,他一直认为刘凤仙只是漂亮、聪明,现在他认识到的刘凤仙还有他欣赏的地方,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他甚至觉得他高攀不起。

  他听过许多故事,离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很多女人被失败的婚姻折磨得遍体鳞伤,甚至失去理智,精神失常。

  所以他本以为刘凤仙也只是一时兴起,可能冷静一段时间,就会改变想法。没想到,她那么杀伐果断。

  难道自己真的能给她那么大的动力吗?

  事实上,刘凤仙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乐观。

  学习实践马上就结束了,在无锡待了快四十天了。过两天就收拾行囊回太原。

  他们现在就是做一些收尾的工作,比如表面抛光。

  收拾底座云彩上的细节。底座是雕塑最下面的装饰。

  甲方旅游公司的老板看过后很满意。所有泥塑做了模具后,就要送到南京铸铜厂,直接铸造成品。

  老师提前把几千块酬金发到了每个同学的手里。

  大家兴奋地商量着,回家前去附近玩一玩,有的要去上海,有的要去杭州。

  老师给他们限定了一周的时间返回大学里。

  随着实践的结束,同学们的愉快状态也冲淡了田宁心头的阴霾。

  他正想着跟着胖子、宏哥一起去上海逛一逛,然后从上海回太原。

  这天,牛东林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说很快,两三天。

  他告诉牛东林他可能要退出服装公司,牛东林觉得很突然,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简单说了一下和霜儿要分手。告诉他不用担心,先干着,到时候再说。

  牛东林在那头说:“行,你要是退出公司了,我也不在这儿干了,我在哪儿干都行,无所谓。”

  这段时间,牛东林已经熟悉业务,也熟悉省城的环境了,所以他并没有担忧,坦然地说到哪干都一样,让他放心。

  ……

  还没想好具体怎么逛,奇迹就发生了。

  这天他正侧对着礼堂的门,蹲在那里拿着雕塑刀干活,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胖子在他对面,他忽然说:“喂,田哥,你的那位少妇朋友咋又来找你了?”

  他以为胖子骗他,嘴里说:“少骗人了!”

  但他还是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下。短发,面如月色,一身白色休闲西服的刘凤仙,直接出现在她干活的大厅门口。

  突然他感觉脑子都懵了,不太相信是真的。

  立刻放下工具过去迎接她。

  “你疯啦,怎么又来了呢?”

  “找你呀!”此时的刘凤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放下了她那一贯强势的模样,温柔地说。

  她红着脸,微微噘起小嘴说:“怎么,不欢迎我呀,不欢迎我可要走呀!”

  “不是,我们后天就要回呀,你这么远折腾来,不是挺费钱的吗,飞过来的吧?”

  “那当然啦,我早上出发的,火车哪有那么快呀!”

  “你说你咋这么能折腾呢?”话出口,他又忽然觉得自己在责怪她的一片真心。

  然后心就软了,说“好吧,那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吧!”

  刘凤仙早替他想好了。

  她此行就是想和他一起去上海逛一逛,然后一起返回榆城。

  一来培养感情,二来散心。

  两天后,学习实践就结束了。

  同学们大家都开心,各自收拾行李,各奔东西。

  田宁呢,他好像觉得像劫后重生一般,心底的痛还没有完全消失,刘凤仙就像一剂良药马上填补了他的伤口。

  他百感交集,不知道老天到底是在锤炼他,还是要怎样。

  刘凤仙的确比霜儿漂亮,身材也好。

  但是她来到他身边的契机,竟然是在他承受着巨大痛苦,经历着心理折磨的同时。

  命运,到底在跟他开什么玩笑,使得他大喜大悲。

  ……

  收拾好行囊,跟老师和其余的同学,一一告了别。

  田宁和刘凤仙一起到WX市火车站,坐上了去上海的车。

  此时此刻,他的心还没有完全从伤痛中走出来。

  虽然嘴上说想通了,但心里的伤还是隐隐作痛。

  刘凤仙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他的手背,一次次把他从消沉的回忆中拉出来。

  她痴痴地望着他,眼角和嘴角都有笑容,她饱含热情地提醒他:眼前的她才是可以拥有的!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白皙柔软的脸上。她的脸瓷白,细腻。

  沿途的风景美丽而又陌生。

  田宁心想,是啊,美景,美人。他不应该沉溺于过去。

  但这种事情由心,不受理性的控制。

  用手撑着下巴,望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又看看对面的刘凤仙。两人相视一笑。

  这段时间,身体累了,心也累了。

  如果没有刘凤仙,他不知道内心会有多煎熬。

  “你不要内疚了,是她先背叛你的。我们是在她背叛你之后开始的,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刘凤仙娇声说。

  望着他,刘凤仙一番宽慰,“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两天我去找了省妇幼保健院的大夫,她说我这个病能治,用中药调理半年就有效果。”

  “哦,那恭喜你啊!”田宁淡淡地说。

  “你应该说‘恭喜我们’!”

  “咱们啊,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想那么远!”他无奈地说。

  “有一撇了呀,你看”

  她把田宁的手拿起来,指着两人肘着的胳膊说,露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说“这就是八字呀,两撇都有了呢!这个人我先占住了,省得被别人抢走了。”

  “谁抢呢,都没人要了,就你稀罕。农村来的穷小伙,有几个人稀罕呢?”他反问道。

  “农村来的怎么了,我爸妈本来也是农村的,是后来搬到了市里住而已,农村的有什么不好呢,毛主席还是农村来的呢!学校里肯定有女孩喜欢你吧,你肯定有人追。说说?”刘凤仙身上有一种天生的自信和不服输的决心。

  “有,追,当然有过了,在大一的时候,有一个当初喜欢我,但是我当时还想跟人家做纯粹的朋友,结果后来,人家不理我了。嫌我不解风情。”他解释道,的确,在大一的时候,有一个女孩,他也挺喜欢。

  但是初来省城上大学,没有谈过恋爱,那时他的心里还十分的保守,还以为人家就是想和他做普通朋友,所以,他连人家的手都没有牵过。

  有一次晚上,那女孩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感冒了,想让他陪她到校园里走一走,天呐,当时单纯的他,真的就陪她一起散步,也没要牵人家的手。

  那女孩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竟然也没有说去抱她。

  当时的他,面对突然来的爱情,胆小,懵懂无知。两人就逛了逛校园,就各自回宿舍了。

  过了那晚后,那女孩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纳闷怎么回事,后来给那女孩宿舍打过去电话找她,同学说她不在,跟一个男的出去了。

  后来,他还打过电话,只是那女孩宿舍的同学总说她不在。

  后来,后来的某一天,他突然顿悟了,是那女孩嫌他木讷。只是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笨,悟得太晚。

  他给刘凤仙讲完这个故事,羞愧地地笑了笑。

  “你是钢铁直男呀,我就说有吧,所以我现在抢先占住了。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俗话说,煮熟的鸭子肯定不能飞走。”

  “我可不想被你煮熟吃了,唉,你丫巧舌如簧,强词夺理!你比她聪明得多,我要是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恐怕还帮你数钱呢!”

  “聪明我不否认,以后呀,我保管把咱们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你操一点心,你就专心搞你的雕塑,或者画画,都行!”

  “我就不知道,你这么好,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他不了解她的生活,只是觉得眼前的刘凤仙,是那么聪明,漂亮,她丈夫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这只能怪某些人没有那个福气了,本姑奶奶生气,不奉陪到底了!我的新姑爷比他好十倍,百倍。”刘凤仙生起气来,却有一股刁蛮公主的样子。

  “人家可是个官呀,我还是个大学生,无名小子。”田宁的心里跟她丈夫比较,觉得她丈夫有好工作,有权,有稳定的交际圈,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农村小子。

  “不稀罕,他走他的阳关道,咱走的也是光明大道,不说他了,略过,略过,不提不开心的事了,说咱们……”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上海。

  国际大都市的繁华让他惊叹,楼多人多,节奏快,连过个红绿灯都人挤人,他对上海的第一印象。

  在上海逛了两天,两个人去外滩上看了看风景。看到黄浦江边上的那些西洋建筑。

  去当年电视剧《上海滩》中的夜总会的地方看了看,到那东方明珠电视塔下逛了一圈。

  然后一起逛了逛商场。

  田宁在无锡染了黄头发,刘凤仙又长得漂亮,两人一起逛店的时候,本地的大姐见了他俩进出,就说:韩国人,韩国佬。

  出来后,刘凤仙就不住笑,她得意地说:“看来咱们挺般配的,嘿嘿!”

  找地方住的时候,刘凤仙说:“找一个大的酒店。”

  田宁说:“找一个小的吧,咱们省点钱,你坐飞机花那么多钱,省点,只要是典型的有上海本地特色的旅馆就行。”

  后来在一处老的小区附近,找了一个外观很特别的,有三四十年代的建筑风格的旅馆。

  门和地板都是暗红色油漆色,走起来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一个小标间。里面有两张厚实的单人木床。房间内古朴,温馨。

  位于闹市深巷的小旅馆,夜晚非常的安静。

  刘凤仙穿一件银灰色的吊带抹胸。

  她对田宁十分关心。给他用盆打洗脚水,要不是他客气,她还要亲自给他洗脚。他有点受宠若惊,一时难以接受,连忙拒绝。

  她拿出自己带的床单给田宁铺上。枕巾也是自带的,连拖鞋都给田宁准备好了。

  她是专门在榆城买上带过来的。

  他的心跳有点加速,不过此时,他还是觉得,只不过是同处一室,两人还是各睡各的好。

  房间内的灯,不管是壁灯还是那立式的灯,都戴着圆筒罩子,暗黄色的灯光下,刘凤仙那窈窕的身姿,她那纤细的头发,干净的额角,似水的眼眸,漂亮的锁骨,和粉嫩的皮肤,以及那浅浅的乳沟,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因为心中有未愈合的伤痛,他淡淡地望了望拨弄头发的她,静静地躺下。

  关了灯,两人在黑暗中各自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木楼上的脚步声,渐渐地停息。夜,彻底地安静下来,他们彼此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由于第一次来上海,多少感到些兴奋,并且在陌生的地方,并且第一次与刘凤仙同居一室,一时难以入睡。

  他脑中只是一篇一篇地翻起过去,和霜儿在一起的时候的种种情景,那一幕幕像旧电影一般转瞬即逝……

  刘凤仙也想着心事,在黑暗中睁着大眼。

  不久,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下了床。

  田宁以为她要上卫生间,听见她也没有穿鞋,也没有开灯,悄悄摸了过来,爬上他的床,对着他的耳边温柔地说:“我想睡自己的床单”

  “那我到那边去吧?”田宁不假思索地说。

  “不要,讨厌……”

  她骑在他身上,俯下身体就要吻。那体香浓浓地扑鼻而来。

  “听我说,刘姐,你真的很美,我也想。但是,我和她的事还没完全解决,让我回去和她说清楚,完全了断这段关系。我才能全心投入跟你开始。我不想这边还没有结束,就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她还是吻了一下他的脸,深情地说:“我等你,我本来就喜欢你,你这么说也对,支持你,我更喜欢你,更爱你了,我等着你的全心投入,只爱我一个人!”刘凤仙真是一个又感性又理性,随时能刹住车的聪明女人。

  房间里的空气有点潮湿,南方的气候总是这样,何况是濒临海边。

  他出了一身汗,感觉空气有点湿冷。

  第三天,他们在一个小巷子里简单吃了点早饭,那地方叫水饺,似山西的馄饨,又似饺子。稀稀落落,一碗汤里面大概只有几个。

  不过,都不影响刘凤仙的兴致。

  到了人山人海的火车站,两人拉着手,穿过人群,坐上返晋的火车。

  回到太原,两个人告了别。

  田宁先回学校,他计划过两天去榆城,专门找个时间和霜儿坐下来谈一谈,就公司财产股份事详细谈一下。

  想想觉得麻烦,上了几天课,他专门请了个假。

  来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大门口,看着那熟悉的“榆城市锦霜高端制服有限公司”的牌子。

  不禁感叹,感觉熟悉又陌生。

  郑姐刚好上卫生间出来回车间,看到站在大门口的田宁,笑着打招呼:“呦,田厂长回来了!”

  “哦,郑姐,改称呼我都不习惯了,还是叫我名字吧!”

  会客室就是办公室,田宁直接走了进去。刚好石晓峰在里面,在办公桌旁,和霜儿低头说话。

  看到田宁回来,霜儿立即给石晓峰使了个眼色,然后他就离开了。

  与田宁打了个照面,他有点不太情愿地说了句:“厂长回来啦!”

  “霜儿,我准备撤资,抽出我的股份。我想好了,咱们和平分手,我不想和你吵架,现在我什么都能放下。我都知道了,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咱们就分开,各过各的,反正又没有结婚,都有选择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

  霜儿的脸铁青,她也许没有想到田宁会知道,也许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坦然和干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提出分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犯的错好傻,但是,似乎已没有退路。

  “我只想拿回自己的那部分,你的我一分都不要。希望咱们能公平地分割咱们一起挣的钱,如果不好算的话,我请个会计给咱们算一下。”田宁决绝地说。

  “田宁,抱歉,非常抱歉…”她流下最后的眼泪,也许后悔,也许未知何因。

  “不用说抱歉了,你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从此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她说不用再请会计,就让厂里的张会计把账面上的资金和财产都算了算,从上午到下午,整整算了半天,才算得差不多。

  刘凤仙也来了,核算财产有股东退股的话,她必须得到场。

  她来了后没有拐弯抹角,就直接说要退股。然后就找了个公证公司,把该公证的财产公证了一下。她和田宁的股份折价卖给霜儿。

  最后,公司现有的资金,大部分都折给田宁和刘凤仙了。

  留下来的固定资产是那些机器,还有几个地市的加盟商,每年交的加盟费归霜儿了。

  可供公司流通的资金剩余很少了,那没办法,这个事是公事公办,既然分手就说分手的话。他还让出了许多厂子里无法分配的资产。因为他也带不走。

  实际上,他舍弃了很多,不过,想想霜儿实际在厂里待的时间多。也就没有在乎那些了,只想着快快地和她脱离干系。

  霜儿没有想到,此时刘凤仙也提出退股。虽然她只是拿走她的那份。

  但是,刘凤仙当初带来的业务关系,也可能从此不好维系。

  表面看起来工厂还在正常运作,工人,机器一应都在。实际上销售渠道,业务关系都折损了许多。

  由于分家,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张红和李静两人都见证了这个局面,对于红姐,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她的同事兼领导。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安慰任何一方,

  “哎呀,你们不分开行吗?多好的关系,一下子成这样了。”红姐一脸青色,心烦意乱地说。

  李静是霜儿的同学,不管怎样,她都站在霜儿的一边。

  霜儿和石晓峰的事,她也知道了。面对如此场面,她也感到尴尬,无法劝慰。只是必要时候维护一下霜儿的利益,替霜儿说几句话。

  在利益面前,突然感觉朋友变成了对立的敌人。田宁的心里还是感到非常难过。

  不过,田宁和刘凤仙商量好,能退让一点就让一点,不和霜儿计较那么多,他能快点和她脱离干系,也是她迫切希望的。

  不过琐事毕竟多,乱七八糟的事,还是像仇人一样,说了多半天的时间。

  石晓峰也参与进来,帮霜儿说话。

  田宁几次和他吵起来,几乎要打起来,但还是被刘凤仙劝止住。

  财物都划分清楚了,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本来想好的和谈,因为分割那些东西,情人最终还是变成了仇人。

  田宁看望了代妈,跟她告了别。听说他要走,以后也不来了。

  代妈非常伤心,他告诉代妈,她可以一直住在那里,没人会赶她走。要是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他还会来看她的。

  她的事,田宁和霜儿协商好了,只要服装厂一直在这里开着,就负责管她。

  她的养老保险金也开始领了,所以她生活上不用发愁。

  他给房东李明仁通了电话,他答应可以给代阿姨代领养老金呀什么的。毕竟是他堂妹,帮这点小忙他还是愿意的。

  交代好这些,田宁就跟霜儿彻底没关系了。

  曾经的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还是令人唏嘘。

  刘凤仙则露出轻松的笑容,似乎她赢了这

  一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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