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唐军攻城正燃,势在必得时,远处天空传来一道声音。
“想入逻些,问过我没有!”
只见沈吾光飞了过来,刀一挥,刀光迅速袭来,攻城的人一下子被击散,刀光轰去还伴随着爆炸声。
沈吾光落于城墙之上,手握长刀,威风凛凛。
“沈兄!”松赞于木见到他后,十分激动。
“这时什么情况,为何会这样?”沈吾光问。“唉,说来话长,在你走后不久,赞普被杀,李世民便下令攻打吐蕃。”
“什么?干布兄……”沈吾光十分震惊。“对了,李唐军好像……”“好像什么?”“好像去过东阳。”
沈吾光一听,愣了。他看着攻来的敌军,眼中闪着凶光,紧握长刀大喊一声,一刀挥去。
“轰!”
战场上顿时响起了爆炸声。
“要你们死!”沈吾光脚一蹬,冲了上去,直朝敌军那几位首领而去。
“呼”,沈吾光闪过,李仪颤抖着手摸向了脖子,放到眼前一看,是血!李仪“砰”一下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到后纷纷后退。可他们哪能逃过?
又是两刀,李德与段育天都没有看清便倒在了地上。
沈吾光站在那里,独当一面。他举刀问所以李唐军:“来啊!”
那些李唐军听到后,纷纷后退,谁都不敢动。
“滚!”
沈吾光一声道下,那些人纷纷溃逃。吐蕃人见到后,纷纷大喜。
“赢了,我们赢了!”一名士兵大叫。
松赞于木见到后,松了一口气。
这时,李乐婉走了出来,看了两下,问:“我们,赢了?”
松赞于木听见李乐婉的声音后,忙转过头,跑过去一把抱住,说:“对,我们赢了。”
李乐婉从松赞于木怀里出来,笑着道:“太好了。”
这时,远处闪出一人,手持弓箭,一箭射出。
箭矢飞向了松赞于木。
“噗”,李乐婉闪到了松赞于木跟前,提他挡下了一箭。
松赞于木见到后,瞪大了眼睛。
李乐婉口中流出血液,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松赞于木将李乐婉紧紧抱在怀里。
“乐婉,乐婉!乐婉你不能死,乐婉,你不能死……”
那人在偷袭完后便跑了,但还是被人拦下,击杀了。
沈吾光听到松赞于木的叫声后,赶到了城墙上。他看到李乐婉倒在那里,说不上话。
李乐婉咳了一声,看向了松赞于木。
“别哭啊,你可是赞普。”李乐婉擦了一下他脸上的泪。
松赞于木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哭着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替我挡下,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吐蕃的赞普,没有你吐蕃就完了。”
“那你也不能……”松赞于木停下了话,他现在已经被悲伤充斥了全身,将近爆炸。
“对了,在我离开之前,我不想让你留有遗憾。”说罢,李乐婉费尽全身气力亲了他一口。
松赞于木当场惊住了。
“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李乐婉说完笑了笑。突然,她双眼缓缓闭上,头颅歪了过去,放在松赞于木脸上的手也逐渐落下。
松赞于木急忙去抓,但还是抓了个空。他看着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怀里为自己而死的女人,他绝望了。他呆呆的跪在那里。
这时,天空中大雪落下,洁白的雪花落在房上、地上、树上、山上、以及死去的战士身上。这洁白的雪花一下子浇灭了战后可怕死寂的火焰。
沈吾光没有参加李乐婉的悼念会,而是赶往东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