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不仅有马东明,还有刚刚苏醒不久的徐峰。马东明身后站着4名穿着制服的男保安,徐峰后面同样站着4名身着制服的保安,不过是女的。
“我去,不早说!”
乔文猛然关上门,冲回床上,以最快速度穿好上衣裤子,简单洗个脸后,重新打开门,满腹狐疑的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等会告诉你,先和我们出去一趟,这里不方便。”
在马东明的示意下,第一排的一男一女保安分别与乔文握了下手。不过另乔文感到奇怪的是,每人都和乔文的左右手都握了下,而且停留超过10秒钟,哪有这样握手的!还好只握这两个,8人全部握的话,光握手环节就得有一分半钟。
“我们去哪里?”
“你们俩先陪着我跑一圈。”
马东明直接一身运动装扮,开始慢慢跑起来。旁边的徐峰则是一如既往的坏笑到:
“跑吧,我都睡了好久了,该出来活动下,不然人都生锈了。”
现在六点不到,周围虽然有些路灯,但还是一片漆黑。好在后面有两辆商务汽车在缓慢的跟着,在LED远光灯的的照耀下,前路还是很明朗。三人在影子的带领下,慢跑了三公里,都累得有些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老师,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该揭看看了吧。”
乔文坐在一旁,接过男保安送的谁,一边大口喝起来,一边继续追问着。马东明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让乔文别乱动,随后让两个保安给乔擦汗,这待遇让乔文感到很不舒服。
“不不,我可以自己来。”
男保安并未说话,也不给乔文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抓住乔文的右手,让其不要乱动,随后自己拿出一张特别的纸巾,擦拭着乔文的右半边脸。左边的手是被女保安紧紧抓住的,那力度完全不亚于旁边的男保安。二人擦完后,都直接用手在乔文的脸上摩挲一周,似乎在涂抹什么东西,纸巾连同乔文喝水剩下的瓶子,并未随意丢在旁边的垃圾桶,而是放进一个样品袋内。
“够了,你们到底要干嘛!”
“结果出来了就告诉你,现在上车吧。”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我也去,不会害你的。”
乔文试着反抗下,无奈力气太小,直接被刚才的两个保安架进车内。此时如果有不明路人看见的话,肯定以为有劫持案件发生,直接报警都有可能。两个保安并没有上车,直接去了后车。不过乔文上车后发现,车内同样有一男一女两保安。因为座椅有过改装的缘故,乔文被直接安排单独坐在最后一排,侧面坐着男女保安,对面是马东明和徐峰,中间则是一张可以收起的活动座子。
“这是要斗地主吗?”
乔文尝试着找点话题,以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你有扑克吗,没有吧?跑了这么远,肯定饿了,吃点早饭吧。”
马东明看出乔文的想法,随后从接过从副驾位递来的几份早餐。
“拿着,这是你的。”
乔文刚吃几口,就忍不住喊道:
“怎么有芥末!阿庆,阿庆......”
在桌子下一连打了6个喷嚏的乔文,此时已经被芥末呛得泪流满面,鼻涕横流,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老师,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们要干嘛直接说,别玩这种整人的游戏了号码,好玩吗?后面还有什么,赶紧来吧。”
“坐下吃饭,觉得那份不好的话,这还有份稀饭和包子,万全没有芥末。”
马东明说到,随手拿起一份小笼包,直接塞进嘴里。乔文则完全不信,接口有点累,直接躺起来,闭起眼睛,心理不禁暗暗骂道:
“这老头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干的这叫什么事。还有徐峰,肯定知道点内幕,屁话都不放一个,还算什么兄弟。”
此时太阳已完全升起,乔文半眯着眼,通过车窗,能清楚的看清两边的风景。两边的建筑物越来越低,越来越少,最后逐渐被一排排高大的杨树代替,远处的若隐若现的高楼和近处树缝隙内漏出来的绿色农田,全部在提示着乔文,这是开往郊区的。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两辆车子直接驶入了海都市警备区,车刚停,乔文即被前呼后拥的护送至一个单独的小院内。这种高级别的对待,让他感到严重的不适应,也逐渐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于是很自觉的配合着各种抽血、检查,然后吃饭睡觉。房间里虽有日常洗漱用品和全新衣服,但缺少剃须刀,他尝试着向保安人员要点,得到的回答令他哭笑不得:首长认为您的安全第一,禁止您接触任何道具,包括剃须刀和理发剪。这两天内,没有任何熟人来探望,连徐峰都没过来,自己只有通过看书、电影和电脑上的单机游戏来打发时间。如此规律的过了三天,乔文终于重新等来了马东明和徐峰。
院子内已经摆放好三份早餐,还有不限量的茶水,三人准备在院内做个早餐会。马徐二人身上的电子设备早已单独保存,最近的守卫也在十米开外,在乔文看来,这个早餐会的保密级别还是有点偏高,小题大做了。
“现在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解开谜底了吗?”
“现在和你确认最后一件事,也是我们一直想不通的。在进入水台基地之前,你有没有接触过昏睡病人。”
“说实话,有的,那是在马德勒的斗牛场内,有一名骑士突然晕倒,当时和他有很短暂的接触。不过当时全球都没有报道有这个病例,我也就没太在意。后来过了十多天,首例病例才报道出来,我当时我早就过了潜伏期,也没任何症状,就再也没提起过这茬。”
“好了,所有的疑点都有答案了。乔文同志,现在我正式的宣布,你才是那个对昏睡病毒有天然抵抗力的特殊体质者。不仅如此,你还是个超级活体疫苗库。”
“超级活体疫苗库?这又是什么新名词。”
“徐峰,你作为当事人,感受最深刻,你来解释。”
“好的,老师。阿文,咱们从你进水台基地那天开始说起吧。当时我真的有点神经错乱,对你有些动作太激烈,不过正是这些激烈的动作,导致我接触了你太多的体液,我就这样被打了疫苗。后来我主动要求被感染,却一直不发病,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以为我是那个有天然免疫力的人。但那次抗体支援疗法却直接失败,基地内的专家在事后大部分认为我的情况更倾向于二次免疫应答,也就是说我提前接种过疫苗的原因。”
“怎么能证明疫苗是我给你接种的呢,我真有这超能力?”
乔文想不想在听卖关子,想直接知道答案。一旁的徐峰却慢悠悠的喝着茶,不慌不忙的说到:
“别着急,听我给你详细讲。前几天基地去接收一名比较重要的病人,路途出了点车祸,病人直接大出血,输的是你的血,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时我是最符合的。”
“当时给病人输血的目的是先保命,待生命特征平稳后,再治疗昏睡病。那老人的身体虽说还算硬朗,但毕竟已经步入花甲之年,机体的抵抗能力相对年轻人来说差的较多,又加上车祸,说实话,没有一个人能相信能救活的。但上至中央高层,下至普通护士,也没有人说过放弃,即使这时家属已经准备安排后事了。但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是输完血的第二天,那老人的手指竟然能动了,同时还有点痛苦的呻吟声音。当时主治医师老刘我告诉我时,我和老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立马放下手中的其他工作,去病房检查老人家的各项数据。当天下午老师让人给乔老做了一个血液检测,果不其然,乔老的血液内有抗体了。晚上我们沟通了这一特殊病例,赵飞直接判断这抗体不是乔老自己体内产生的,而是外来的。于是老师又让人连夜把那个输血袋找出来,结果如赵飞所料,输血袋内也有抗体。此时的老人家也已经睁开眼睛,能感知周围的事物,说明这400毫升的血液拯救了一个重度的感染者。那天晚上我和老师一夜没睡,直接越级汇报到国家卫生委了。很快中央的指示下来,要求先把你送到警备区来,先保证你的安全,再做后续检测试验。”
听着徐峰滔滔不绝的讲述,乔文的大脑竟感觉一片空白,忍不住问道:
“数据没搞错吧,我是不相信。”
“接你来警备区的时候,徐峰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就是说,先找4男4女共计8名军人,先抽血采样,然后依次分四组,第一组直接和你握手接触,第二组汗液接触,第三组间接的飞沫接触,四组不作任何的操作,相当于对照组,以此来进行验证。我开始也不是很理解,后来徐峰解释道你可能是个活体疫苗库后,我瞬间明白了,于是让中央的领导和警备区的首长沟通下,期望获得对方的支持。好在一切顺利,8名小同志虽然不理解,但很好的执行了下去,昨天对他们进行了检测,其中5人体内已经有抗体了,只有对照组和第一组的男兵3人没有抗体。看,这是我的检测报告,托你的福,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有抗体了,真想找个地方庆祝下。”
“没道理啊,这在免疫学上完全解释不通的。”
“现在有这么一个设想,徐峰,你来详细的解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