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边程志见许飞已死,便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和强者作对的下场,你们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愚蠢,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灾难!”
说罢,一拳朝刚爬起来的西阳打去,却被西阳接下。一拳将程智打飞了出去。
程志冷笑着站了起来,他是钢铁之躯。他手中还提着刚刚昏死过去的老者。
“既然你那么想去见你那朋友,那我就帮帮你好了。魔教邪法——嗜血!”说罢,他咬向老者的脖颈,老者的灵力立刻朝其灵台汇去。许久他眼睛发出暗紫的光,老者已经变成一具干尸。
“机械武装!”程志发出一声魔性的大喝,四面八方金银铁器刀枪剑顿立刻朝他飞来,组成一个巨大的铁人。他的脸部就在铁巨人的核心,露出狰狞的笑容。
一脚朝西阳踩去,西阳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躲开。程志又踩一脚,却又被躲开了。自觉无聊,眼珠转了几转,笑声,朝许飞踩去。
……
许飞无力地睁开眼,见西阳将整个铁人扛在身上,血一滴一滴地滴在许飞脸上。
“我刚才梦到家了,还有父亲母亲和你。”许飞憔悴地笑道。
“我,一定带你回家,一定!”
程志用了越来越重,西阳的血滴得越来越多,甚至被压跪在地上,却还是没有松手。
“蝼蚁!你输了!”程志狰狞笑着,眼看着更远出的铁器飞来,组装成一个更大的武装机器。
“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不会输!”
千机幻魔枪不知从哪飞来,抵住武装机器的足,西阳乘势将许飞放置到几十米之外,然后朝着刚站稳脚的程志冲来。
这边程志一脚朝西阳踩来,西阳却直接一道黑色火焰将其足打碎,然后一路踩着破碎的零件,跳到程志面前。
“你所谓的,自知之明,一定,很无聊吧?只敢躲在别人背后的胆小鬼,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强者也好,弱者也罢,我们就是要——”
说罢,西阳左手指着程志,右手打在程志脸上,一道龙形灵力波动,将程志的机器武装瓦解。
“愚蠢下去啊!”
程志砸到地上,迅速爬起,大喊一声“钢翼”,许多零件飞到他身后组成一对铁翅,急忙双腿一蹬向上飞去;另一半西阳落回地面,咬紧牙关,眼珠翻白,双中喷出紫色火焰,也朝程志飞去。
“认输吧!看看许飞,浩离,跟强者作对,最终的结局不过会更惨。我是钢铁之躯,你打不过我的!”程志吼道。
“认你娘的狗屁!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输!”说罢,西阳一拳朝程志右脸打去。程志吐出一口碎沫,钢翼剥落,朝上飞去。
“我,我认输!放过我,我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认你娘的狗屁!别人认输时,你又何曾放过他们!”说罢,又是一拳打在程志左脸上。程志又朝上飞去,未等开口求饶,西阳早又一拳打在自己右脸上。这次他吐出一口带血的碎唾,感觉右脸“咔擦”地裂了个缝。
如此,早就打了数十拳,也上升了几百来米。程志只觉得钢铁的皮肤一点一点裂开,双眼也失去了光芒,最终被一招神逆轰向大地。
“不,不可能的!”程志在神逆的光芒中下降,绝望地嘶吼。“我可是钢铁之躯!”
“许飞!”西阳迎着黎明的光向下坠去,大声喊着,“我们!”
“赢啦!”这声音响彻云霄。
你道陈国何在?原来陈国见程志已败,虽见西阳遍体鳞伤,却心中思索着:“此人志非在钱权,故不能收;又能逆天反杀,恐我上去只是找死。”便奔逃出太师府去。那些伤残高手见陈国大势已去,四散而走,无一留者。
却说陈国逃出府去,向北奔逃多时,但见一军队绝尘奔来。看时,个个拿锄抡棒,原来是平时压榨的平民百姓;急忙又向东逃去,少时,又见一堆衣不蔽体,浑身是血的奴隶挥刀舞剑,口中喊着“杀那陈国”跑来;乃大惊大悔,朝南溜去,又是一群平日囚禁用来玩乐的灵兽,见了陈国如疯了般奔来,生怕不能啖其肉;又向西望去,阴气满天,那是无数个自己杀害的亡魂。
国于是仰天长啸曰:“天要亡我!”拔剑而死。
太师府外,王旭正躺在原地等死。忽阴影中走出一人来。看时,面带微笑,眼中白多黑少,正是刘瑞。
当下王旭大喜,急忙叫道:“刘瑞救我!”刘瑞却肩上金钟旋转变换,将其煞红灵力吸去。少时,走至程志前,金钟再次旋转变换,此时王旭已然成为一具干尸,死不瞑目。
“救你?你始终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现在,”他顿了顿,“是你发挥作用的时机了。”
……
西阳架着许飞,朝着西门城的方向走去。
“以前的日子多好啊,”许飞回忆,“有花有草,父亲和你。”
“还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不似如今这般苦。许飞,你觉得,什么是强者?”
“心怀弱者,是为强者也。”
走了许久,走到一片沙漠中。
“西阳,我好累啊,想睡觉……”
“睡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许飞?”许飞没有回答,西阳只好憋住泪水,继续向前走去。
就这样走了不知几日,西阳现在对这那曾经那么熟悉,现在又那么陌生的地方。
“许飞,”他大喊,“我们回家啦!”
回家了,你睁开眼来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