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之学,在古代就很显著。在如今也很兴盛,但是现代大多数人所作的诗词,弊端很多,就此我谈谈我的看法。
有很多年轻人喜欢李商隐的那种缠绵顿挫,也仿着那种风格。但是仿写归仿写,有些诗友喜爱“为赋新词强说愁。”无痛呻吟之风日益昌盛。虽说此类情况也可写出优美之句,但是使人读后,总觉得金句一二,词意散乱不堪。
还有一些诗友学习李商隐的词风与字风,然后穿插于自己作品中。若是构思缜密,如李商隐一般,字与词安插对地方,那么整首作品给人的感觉就非常好,但安插的地方不对或者乱穿插,那么不仅降低了本句的境界,更直接降低了整首作品的感觉。
另一些诗友用格律时,不管字音,直接作诗,如我见过一位诗友,他律诗有一句的后三个字为“难重逢”,“难”字用在此处,应为nan(第二声),但是格律的此处应为仄声,所以此处的“难”字读为nan(第四声),与本意差别巨大。这里也就成了律诗的一种忌讳“三平尾”了。七言律诗的写作方法为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但是这种情况就不能不论。若有爱抬杠之人强调此句无错,我也不宜多说,还是自己悟吧。
除去这几类问题,还有一些诗友,常常以四字成语入诗或入词。如果四字成语用的好,用的到位,那么这将会大大提高诗词的境界,如果用的不到位,给人就有一种太俗之感,毫无创新可言。
填词,并非选择字数很长的词牌来填才能表现自己的能力。刚学习填词应该选择字数较少的,如《渔歌子》《捣练子》《鹧鸪天》《西江月》此类。我见过有诗友一开始就填《莺啼序》的,如果基础厚,词意丰富,填的再长不失韵味就可以,但是这位诗友填的长,废话多,场景转瞬快,而且一堆无法直接解释的字和词句。
现代文学圈子里,并无什么第一第二。现在的朋友们要么互相夸赞,要么就自视甚高。很少再见到一人过几人在某一位朋友写的作品下方发表自己的见解和看法了,大多数都是送“鲜花”与盲夸。
有人问过我写诗词需要注意什么,我说“主要在于作品的境界应该在俗与雅之间。”不可太俗,太俗则毫无新鲜感与惊艳感,也不可太雅,太雅则与现实不符,俗而雅,方能显为世上人也。
故而,写诗与填词,创作玩玩即可,若是想写好,这些问题不可不究,不可不理会。
此文即是我对现代诗词的拙见,若有不对或打击人之处,望诸君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