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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中永远的女郎

孤雁狮心泪 哀愁魔君 6876 2024-11-11 13:58

  也不知田智沉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天已经放亮了,他放眼四顾,但见自己的身上零散错乱的摆放着各种枯枝,像是故意被人搭上去的,不用想多半是郭亚,一想到郭亚,田智顿时心血来潮,想要与她相见,可是她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田智拖着他那疲惫而又酸软的身体,试图掌地而起,可他一连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因手臂借不上力,而又重新软卧在地,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我的手为何……,为何借不上一点力气?难道是……难道是断肢了,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田智又试了一次,可是这一次跟前面三次如出一辙,完全一样。

  此时,田智心乱如麻,胸中酸楚,他一想到自己以后即将变成一个无用的残疾人时,即使他的信念再怎么坚定,也会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所挫折,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的心中还有好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里兀的回忆起了以前同战友们并肩作战,谈笑晏晏的场景,再想到如今自己孤军鏖战的心酸场面,顿时心中伤感压抑,垂下泪来。

  就在田智伤心泪奔之时,忽闻身旁有沙沙的踏叶声响,苦于自己的视线被眼前的枯枝掩盖,无法辨清来者何物,如果朝自己走来的是人,兴许自己还有一丝获救的希望,如若是野兽猛虎,那自己就用意念之术,召唤太阳剑,夺它性命,眼下自己实在饥饿难忍,作死没有办法,耳闻那稀猝的杂音渐行靠近,田智早已安抚好了心灵,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过了一会儿,却见自己身上的枯枝,正被一双洁白雪亮的小手一根一根的挪开,田智嘘了一口长气,一颗紧绷的心才总算平静下来,直到自己身上的树枝完全被清理干净,田智才总算瞧清了眼前之人,只见她娥眉圆脸,腰肢抚媚,头上还戴了一个银盔,又望着她的脸上灰痕片布,粉衫连衣裙上炭迹斑驳,想是她在自己昏迷期间,为自己吃了不少的苦,田智心中酸楚,试想对她说点什么,可自己又不知用何种词汇来表达自己现有的心情,只有默默的注视着,她那一双明眸浩洁的眼睛。。

  郭亚见田智醒来,生吞了一口涎水,她左手上用来盛装淡水的荷叶,不知为何落到地上,她紧咬着嘴唇,眼眶中不由泛出了一层湿泪,她似哭非哭的对田智淡淡一笑道:“田智,你总算醒了。”说着一扑而上,紧紧的抱着田智,抽泣道:“田智。”

  田智见郭亚为了自己而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泪人,心中苦涩难安,于是将左手放在了她的脸上,为她轻拭着眼泪,欲哭带笑的道:“郭亚别哭了,哭肿了脸蛋可就不美了。”

  郭亚眨了眨眼,拾起了泪水,温言道:“田智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我每一分钟都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因为我怕你,在我不在的期间,被野兽抓去吃了怎么办。”

  田智注视着郭亚的眼睛,温言道:“所以你就在我的身上摆放了一些枯枝朽叶,替我掩盖身子,还在我的四周点燃了一些篝火,以防山中的野兽半夜来袭,对我造成伤害。”

  郭亚笑道:“没错,不过说真的,昨晚当我亲眼目睹那一群豺狼的凶恶面目时,我的脚都软了,心也在扑通扑通的乱跳,我拿着一根点燃的火把,不停在它们的眼前晃悠,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勇气来自哪里,我……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们把你叼走。”说完,郭亚羞涩的扭过身去。

  田智轻抚着郭亚的脸蛋,含情脉脉的盯着她道:“那后来呢?那群穷凶极恶的豺狼,是不是在你的娇声细气下,全都逃之夭夭了?”

  郭亚将食指往田智的额头一点,娇声道:“才不是呢?我一个柔弱不禁的小女子,既没有武功,又没有防身技能,如何会是那一群豺狼的敌手。”郭亚瞬间脸色一转,随即笑道:“还好,你每次都那么的幸运,在关键的时候,如若不是你的雄狮,挺身护着你,兴许你早就死了。”

  田智道:“那是自然,你没有听说过吗?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差,何况我每天都在笑,上天自然会眷恋着我了,你说是不是。”

  郭亚捏着田智的鼻子,轻语道:“你少臭美了。”突然郭亚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运气还的确是蛮好的,竟然从这么高的空中直摔下来,凭借几株菩提树的挡格,最终却活了下来,要是换做地球上的那些凡人,估计从几米高的坎上摔将下来,阎罗王也会夺了他们的小命。”

  等了一会儿,见田智迟迟不开口说话,心中不解,回神向他瞧去,只见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于是赶忙把手从田智的鼻子挪开,歉责道:“田智也没事吧!”

  田智深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郭大小姐,我看你并不是我心中的那一颗耀眼福星,倒像是从鬼门里逃出来,夺我性命的小煞星。”

  郭亚睫眉一皱,双手往田智的胸口一推,站了起来道:“我不理你了,除非你向我道歉,说我是你心中最美丽最可爱的天使心,如若不然我就走了。”隔了片刻,见田智不回答,于是向前走去,走了二十几步,见田智丝毫没有反应,她偏头回望,心想:“田智是男子汉大丈夫,固然爱面子,怎肯向我低头认错。”郭亚叹了一口气,又想:“算了,还是回去吧!万一田智真遇上了猛兽,那可就糟了。”

  郭亚回到了田智的跟前,见他背向阳天,双眼微闭,仿似在那里享受着日光沐露,神情悠闲自在,逍遥快乐,于是郭亚将双手叉在腰上,愤愤的盯着田智,自忖:“田智我就不知道你心中的自信来自何方,昨天才受了伤,今天上午一觉醒来,却把自己的伤痛,全都抛之脑后了,我说你呀!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其实郭亚还不知道,此时的田智已经成为了残废,就在郭亚撇气离去时,田智也想起身朝她追去,只是苦于身体透支,骨骼剧痛,刚一爬起身来,又重重的摔倒在地,郭亚以为这是田智在跟自己开玩笑,也没多大在意,也是暗想:“田智,你要宁静的晨休,我却偏偏不让你这么做。”灵光一闪道:“有了。”

  郭亚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并将自己脚上的运动鞋提在手上,踮着脚尖,轻轻的朝田智的面前走去,来到他的跟前,往他身旁一蹲,把那双运动鞋的开口处,往田智的鼻孔一放,心想:“田智,我就不信如此一双汗巴巴的臭鞋,放在你的鼻孔面前,我就不信你不醒来。”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田智就像是一头懒惰的肥猫,连点反应都没有,郭亚坐在田智的跟前,双手撑着双颊大叫道:“田智,田智,求求你不要再装睡了,快点起来陪我聊会儿天,我认输了还不成吗?田智,田智。”郭亚一连晃动了田智三四下,可是田智仍是没有醒来。

  郭亚一怒而起,解下丝袜,将脚趾猛的一伸,插入了田智的嘴巴,顿时郭亚放声大叫,随即田智也憔悴无力的睁开了眼睛,他撇了一下嘴,盯着郭亚,将牙一松,郭亚一个抽腿,把脚缩了出去,哭泣道:“田智,你怎么没事老是来欺负我。”

  田智无奈道:“郭大小姐,刚才你不是执意要走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居然还无缘无故的搅乱了我的一个美梦。”

  郭亚好奇追问道:“你梦见什么了。”田智脸上生花,幸福甜蜜的望着郭亚,痴痴发呆,只见郭亚脸蛋一红,迅速将脸一转,羞涩道:“你不会梦见我了吧!”

  田智将眼睛一鼓,叹息道:“当然不是了。”

  郭亚瞬间脸色一灰,侧头望着田智,阴恻道:“既然不是我,那是谁,田智,你倒是说呀!”

  田智嘴角挂着微笑,凝望蓝天痴痴憨笑道:“那人就像是一颗流星,匆匆在我的眼前划过,她那一束金丝秀发,柔软而飘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芳香,深深让我着迷,她注定是我人生的另一半,我在想着怎样跟她共度蜜月,怎样跟她周游世界,可是美梦不长,最后被你的香港臭脚,搅得支离破碎,我估计要想再接上这个美梦,可就难上加难了。”

  郭亚呵呵一笑,心想:“还好我及时出现,糟蹋了田智的美梦,否则田智的心都要被他梦中的倩女给勾走了,如果田智的心都没有了,那我还苦苦的追求他这个人干什么。”

  田智见郭亚脸上表情无常,探问道:“郭亚,你在笑什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大费周章的傻笑呢?”

  郭亚淡然一笑道:“没什么。”田智目光含有疑色道:“真的没有什么。”郭亚道:“真的,的的确确没有什么。”田智扁了一下嘴巴,眼露灰茫道:“如果没有什么,那我就继续做我的春秋大梦去了,倒是你可别再来烦我。”郭亚叫道:“田智。”

  田智道:“怎么了?我的郭大小姐。”郭亚捂着空肚,道:“我的肚子好饿,自从昨天晚上你昏迷之日算起,我都快有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田智撇眼道:“那你为什么不吃东西呢?”

  郭亚羞臊道:“我没有找到一样合口的食物,你知道我最不擅长山野露宿,叫我像你这样打一只野兽吧,我又没有这样的能力与技巧,而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又没有一处人家,就算我手中珠宝无数,又有什么用呢?”

  田智笑道:“郭大小姐,我平时就告诫过你多次,很多地方光是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东西,现在你吃了这回苦头,以后总该长点记性,多学几样糊口的技能了吧。”

  郭亚站了起来,柔声道:“是,我的智多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正确,往后我一定勤学善问,多向你讨教一些户外的生存法则,以免你又在我的耳边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嗡嗡的叫个不停。”

  田智摆了摆头,无奈道:“随你的便吧!总之我言之意尽,学与不学,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深造了,别人帮不到你的忙,而我也同样帮不到你的忙,只能通过你自己的觉悟而定了。”

  郭亚上前一步又蹲到了田智的跟前道:“田智,我们现在能不能不再讨论这一话题,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饥饿问题,是食物,田智你懂吗?”

  田智无奈道:“这我当然懂,可是现在我的肚子不也饿得咕咕直叫,我也想进食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只可惜我的双手使不出一点力气,而且我的脊背也隐隐生痛,连站起来走走估计也有所不能,我看了我们这次多半会饿死在山林里了。”

  郭亚脸现沮丧,不住的摇晃着田智的胳膊,急切道:“田智,我们现在都走到了这步田地,你既然还有心情拿我取乐。”说着,郭亚顿时止不住心中的情绪,耶耶的啼哭起来。

  田智认真的盯着郭亚的眼睛,诚意道:“郭大小姐,这次我可没有向你开玩笑,是真的,我的双手估计是残废了,如果你觉得跟着我这个残废在一起,不能让你受宠的话,你还是回去吧!反正我早已习惯了单打独斗的场面。”

  郭亚嘟起小嘴,望着田智,眼泪又要从眼眶之中滴落道:“田智,你可真是没良心,当时你从一千多米高的空中摔跌下来,我没少在你的身旁落泪,我为了防止豺狼野兽来伤害你,我宁愿受着寒风也要守护在你的身边,我生怕万一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被野兽吃了,我……我就在也见不到你了,虽然每次都是你的雄狮助你摆脱险境,但是我,你知道吗……”话音未落,郭亚已是满脸泪水,续道:“我也是非常担心你的安危。”郭亚站起身来,转过身,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踱步往田智对面的小河跑去。

  田智听完郭亚的叙述,当时心如刀绞,如火如荼,冲着郭亚焦急大叫道:“郭亚,你快回来,回来。”田智挣扎着起身,朝着郭亚奔走的方向一跛一癫的追去,可刚迈开两步,一个踉跄,又重重摔倒在地。

  郭亚突闻身后传来一声脆响,扭头一看,却见田智手掌于地,切齿愤气,又东倒西歪的走了三步,这一次田智拼出了全力,额头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只见他软弱无力的叫了一声郭亚后,又“扑哧”一声栽倒在地。

  郭亚越看越心酸,越看越心疼,心想:“田智难道真残废了。”郭亚神情惊慌,赶忙捂着嘴巴,几颗雨点大小的露珠再次夺眶而出,急中带慌,冲着田智的跟前急奔过来,来到了田智的跟前,一把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呜咽道:“田智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太过任性,太过矫情了,你责我,骂我,我都不会怪你的。”说完,郭亚将田智的左手高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田智满脸苍白,他痴痴的盯着郭亚的脸蛋,将左手轻轻搭在了郭亚的鬓角边,抬起大拇指,不断替郭亚擦拭鼻窝及两颊的泪珠,抿嘴笑道:“郭亚,我怎么舍得打你呢?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女郎,永远都是。”

  郭亚实在难以相信,田智梦中所梦到的那名女郎,竟然会是自己,郭亚乐了,郭亚笑了,激动的心情怎能用朴素的言语来表达,只能紧紧的抱着田智,让他也感受得到,自己也是真心不二的爱着他。

  两人都搂抱了一会儿,见自己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后,两人才从彼此的怀中分开,郭亚将脸上的泪痕抹干,并用湿漉漉的眼眼望着田智道:“田智,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是真的受了重伤,我一直以为你智勇过人,武艺高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你不得,没想到你竟会在五片阔叶的猛攻下负了重伤。”

  田智牵强一笑道:“郭亚,你别再为我难过了,我的伤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几天,我的伤基本上就能痊愈,你别忘了,我的力量是太阳赐予我的,只要有太阳的地方,我的生命就会永垂不朽,绵绵不断。”

  郭亚点了点头又道:“田智,既然你现在负了重伤,那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办?还要继续追查那股奇怪电波的来源吗?”

  田智道:“目前从种种的迹象来看,我猜测敌人会在这一带策划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而且这个计划的背后,还会直接的影响到当地百姓的生死存亡,这里至少来说都有上百户里家,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此兴风作浪,屠害生灵,所以我决定同他们周旋到底,直到彻底铲除他们的阴谋诡计为止”

  郭亚担忧道:“可是田智,你身上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呢?”田智道:“不碍事,会好的,郭亚,先将我扶起来。”郭亚小心翼翼的将田智扶起,道:“田智,你这是要去干什么?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到敌人的面前去白白送死,你现在已经受了重伤,不能再争强好胜,不然你会死的。”

  田智盯着郭亚,坚定道:“我不是去送死。”郭亚脸现疑虑道:“那你这是要让我带你去什么地方。”田智道:“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饿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吃的。”郭亚搀扶着田智,艰难的迈了几步,道:“这杂草丛生的灌木丛里会有吃的吗?”田智道:“我不知道,不过书中记载,灌木丛向南的地方就会有庄稼,既然有庄稼,那么那里定然有人居住,我们何不暂居农民家中,等我的双手恢复体力后,我们再走也不迟。”

  郭亚道:“可是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找到一户人家呢?我怕我肚子空荡,万一没有了体力,那我们俩今晚岂不是又要露宿荒野。”

  田智安慰道:“郭亚,你不用担心,按我们现在这样的走法,天黑之前,我们定能走出这片灌木丛林,你要相信我。”

  郭亚停下了脚步,望着田智道:“田智,有件事,我想当面问问你。”田智见她满脸浮云,知道她的心中藏有许多的疑团,想要当面问自己,于是淡淡一笑道:“不知是什么事。”郭亚扶着田智又向前走了几步道:“听喇叭索命讲到,用六线子蜂屏困住你的是他们的主子,可为何他们的主子,在囚禁你之后,突然间踪影全无,像是在人间蒸发一样,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田智你说他们的主子去了哪里,现在又在何方。”

  田智道:“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特别清楚。”田智迟疑片刻反问道:“对了郭亚,你怎么会出现在菩提丛林,我不是叫你躲在岩石背后等我回来吗?”

  郭亚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自从你走后,半天都不见你回来,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矗立在山头,独自一个人吹着凉风,心里是多么的寂寞,以前在渝中山城时,每天都有好多的姊妹,围在我的身边嬉笑打闹,可是那晚,我却一个人默默的盼望你的归来,心中空落落的,酸楚无比。”

  田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郭亚道:“现在你总该后悔,跟着我这个在刀口上谋生的流浪汉了吧!”

  郭亚笑了笑道:“才没有呢?相反,只要你能像现在这样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陪我旷心论谈,我就感到非常的开心。”郭亚说着又将头搭在了田智那坚挺的肩头。

  田智道:“那你后来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菩提丛林。”

  郭亚解释道:“起初我并不知道,你就在菩提丛林,要不是我在寻找你的途中遇到了袁军,兴许我也不会随他一起进入菩提丛林。”

  田智停了下来,双眼放着光茫道:“你说你在途中遇到了袁军,那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他的。”

  郭亚道:“田智,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之间这么严肃。”田智道:“郭亚求求你,快告诉我吧!”郭亚道:“是在一块杂草地里吧!当时他正从杂草丛里钻出,我身处空中,即使在晚上,我也一眼能认出他就是袁军,因为他的身形与背影,和当时我们在悬崖下见到的那名小男孩的轮廓完全一样。”

  田智道:“那后来呢?”郭亚道:“后来我想起了你之前说过,袁军已被你安顿到了一家农舍,可为何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打着一个手电筒,瞎跑到杂草荒地之中来干什么?当时我心中好奇,只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当我跟随他来到菩提丛林时,却发现他突然间消失了踪影,紧接着,我就被喇叭索命那三个色鬼给盯上了。”

  田智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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