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阻住望着村子那边,不知谁说了一句毁了、毁了、全都毁了,回不去了然后便传来抽嘀声。队伍中越来越多这种声音传出,驻足了好一会,曾奶奶语气深长的说,走吧。
队伍陆陆续续的开始启程,一路的山路,一路的风景到处都是塌方,或大或小。山坡上还能看到被冲出来的树根,倒塌的树木,时不时的还会有人滑倒,不过都没人吭声爬起来继续走。
一路沿着山路前进了进二十公里路程后来到了一处近九十度垂直的山路,下面十几米就是滔滔“大河”在一条一次只能通过一人泥泞路有一人不慎滑倒跌入湍急的河流中。”
“强子,不...强子,后面传来了一声通天彻地的叫声,一名三十岁的叔叔伸手去拉,却是没啦住。前面的村长叔叔,阿姨都在往离那地方近的跑,后放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大家都在想办法,可那位叔还是被冲进了河流中,看着那上下起伏的身体逐渐远去,很多大人都往下流追去,往水里丢木桩。半小时后追出去的人回来了,可是他们把头压得很低,好似连怀里的婴儿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在哭闹,三四百的队伍就这样面向‘大河’没人说话,天雷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哗哗的流水河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就这样足足的站了两个小时。“
再次上路可这次比上一次前进速度明显慢的多,整个队伍都很压抑,就这样带着悲痛行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一个十多米长的石拱桥,听先辈说那座桥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了。
哥,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我的声音很低怯怯的问。哥回过头,会的我们会回去的,不知是被雨水淋得还是哭的,哥的眼睛很红。他拉着我的手继续前进。
终于在经过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到了,区里。这是天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
但是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不止是我们村来了。还有十几个村都归这个大队管理的。
我们刚刚从那小路上到马路上就有很多不大的学生,打着雨伞跑过来接我们。一人领一个,伞大点的就接了两个。
我是一个小姐姐接的,打着小鞭子穿着小花裙,花阳伞。
”你好,我叫李莉娜,我16了,现在由我们带你们去我们的教室,我在这边上初一,他微笑着介绍,看起来是一个比较桥活泼的一个小女孩。“
你好,我我叫小真,我微笑着回道,你们都不上课了吗?
我们的教室现在都腾出来给做安置睡觉的地方了,这几天都不上课现在我们全校的人都在各个路口接人。我就是被安排这个路口的。下这么大的雨,来了很多人所以现在都要一起先安置在一起。
那你们都不用登记的吗?
要啊,不过只要你们村长过去先登记一下就好了,等来的差不多了,才会详细登记。
哦,那要是不是一个村的呢,外面进来的呢?
就进来躲雨啊,我们村长说了全部人都先接进来。不管哪里的嘻嘻!
聊着聊着我们已经上了一个小坡,区里的房子有一半都是红砖水泥房而且都是两层楼的有几家还是三层楼,还有几家是贴了瓷砖的上了铁门,大多房子外面都是糊了层水泥,还有几家的红砖裸露在外都已经住了人。也还能看见几间泥砖房,这里比我们村子不知道好了多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水泥房。
来到一座小桥,只有几米长,桥的右边是农田,左边也是。右边的农田过去的上面还有三口水井不过现在已经浑浊。
看,过了这座桥上去两百米就是我们学校了。前面那家是我二姑,右边的那家是我大伯家....
我们一路往上走,而她一路孜孜不倦的给我介绍。看前面就是我们学校!
只有一栋教学楼,教学楼前面就是操场,左边有一个沙坑跟几个体育器材,教学楼左边下面有一个单独一层的公共卫生间,六层的教学楼一眼就能把整个学校收入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