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云卡里沙漠上空,飘过来朵朵乌云。
乌云越积越多,密密麻麻的堆在沙漠上空。
“轰隆隆”
伴随着滚滚雷声,这片干旱的地区,迎来了雨季的第一场雨。
暴雨来的快,走的也快。
不一会儿,沙漠又恢复了宁静。
在阳光的照耀下,远处起了一道彩虹,如一座桥,连接着荒芜的大漠和湛蓝色的天空。
“吱”
一个破旧的小木屋的门被人打开了。
林海走了出来,望着面前连绵起伏的沙丘,不禁心生悲意。
一个月前。
他原本是华夏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一场车祸,使他穿越到了蓝星,重生到了这具身体上。
好巧不巧,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林海,也是一个大学生,刚毕业,面临找工作困难的问题。由于林海的父亲是治沙员,因此他就来到了云卡里沙漠,当上了治沙员。
按理说,今天是林海来报道的第一天,应该有人来交接工作。可当他乘车来到这座小木屋时,却一个人也没有。
“真是奇怪了”林海挠着头皮,自言自语的说。
他推开门,走进了小木屋。
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煤炭炉,一把木头椅子,一张木桌子,上面还放着一封信。
林海把背包放在床上,打量着这间将要陪伴他一年的小木屋:他来时向这边管理治沙工作的主任打听过了,治沙员最起码待在这一年。每月工资300元,工作第二年起每月工资600元。如果治沙工作取得比较大的进展,还会有200元奖金。每月最后一天会有人开车来送工资和补充的柴火、粮、油、肉、蔬菜,不是很多,但够一个人一个月吃的了。顺便再接他去县城买日用品。
总而言之,这里的条件虽然不算好,但也绝不差。林海在来之前就已经抱着比这更差的条件了,因为他父亲说的:他们没有大米,只能吃粗粮,吃窝窝头,睡在地板上,打井取上来的水都有着不少沙子。林海很佩服自己的父亲,但可惜这位父亲并没有告诉林海治沙的艰难,这是后话了。
让我们回到这个小木屋里来。林海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原来是上一位治沙员留下的,在信中,他表述了这里环境的艰难和无人陪伴的寂寞,并因此不辞而别了。
林海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生活条件那么好了。“原来是怕我也跑了啊!”林海哭笑不得的说着。翻过来,是一幅木屋的平面图,标注了木屋内部各类物品的摆放位置,和木屋外水井的位置。
“这人还真细心啊……诶?”林海的目光投向图中标注的箭头,箭头从木屋而起,至地图上呈正方形的区域为止。正方形很大,其中又有些线将大正方形划分成了几个小正方形,旁边用醒目的三个大字写着:
栽种区
“是栽种区吗?”林海十分激动,他早就听过父亲和工友们栽树的故事了,自己也非常期盼能自己亲手栽树,可从小到大,父亲似乎都没让他一个人栽过树。
“咚,咚,咚”挂在墙上的大钟连响了十下。
“糟糕,都十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林海从柜子里拿出旧床单和硬枕头,把它们铺好,然后用之前打的井水洗漱。
林海看向玻璃窗外,夜色笼罩的沙漠静谧又严肃,阵阵凉风刮过,沙漠中的温度一下下降了不少。
他赶紧钻进了被窝里,屋子里的煤炉已经燃起来了,小木屋里温暖了许多。
“不知道栽树到底难不难呢?”林海心想。
随后他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