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缘
“哎哎哎,你这小子怎么走路不看路?把我老人家撞坏了,可就不好啦。”
书生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是抬头瞟了瞟前面须发皆白的老人家。
这老人看起来虽然头发,眉毛都白了,但是精气神十足。一副鹤发童颜的模样,并没有像其他老人家一样老态龙钟似的。
“哎,我说你这小子撞了人不道个歉,看到老人家还不问个好。”对面的白发老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书生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低头道歉,“嗯,对不起,小生这几天科举不顺利,所以心情有些不大好,这就给你老人家道个歉。”
那老人家一听来了兴趣,“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呐,受点挫折就要生要死的。看看你现在不过世途不顺而已,把自己搞得精打采,都没有年轻人应该有的旺盛精力。”
“是是是,老前辈教训的是,小生还有点事要处理,这边先告辞了。”
“等会儿,你看老人家,我腿脚不方便的,不妨掺扶一下我到家里吧。”老人家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模样,硬是要书生陪着他走。
书生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老人家,老人家衣服破败,蓬头垢面,虽然精神头很好,但是也掩不住他贫穷的现实。
书生叹了口气,看样子这老人家过得并不好,与自己如今的遭遇相比,已经是小巫见大巫。
他便一路搀扶着老人家,一边同他说着自己的艰辛坎坷。
他觉得老人家身上有种亲和感,自己身处外地没有一个亲戚,反而把自己所遭遇的事都对这个老人家说了。
就这样一老一少行走在夕阳洒满光辉的大路上,老人的身上笼罩着一团烟雾,而少年的身上却是洒满了红色的光辉。
“我说你这小子也不开窍,人家那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答应你这个穷书生?”
“你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都是喂狗吃了,看看你要是娶了大家闺秀,你能给她过想要的生活吗?况且她家父母一定是不同意。”
“况且她嫁的是丞相的儿子,以后的荣华富贵,那可数不清嘞。”老人家说地吐沫星子往旁飞。
“可是阿灵她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送给她一件称心如意的宝物,她就会与我私奔。”书生垂头丧气。
“你傻,看你这穷酸样,她要是与你私奔了,能过得好吗?”老人家一脸叹息的模样。
“要是你考取功名了,将来做大官,那小姐的家人不得同意你俩的婚事。”
“我看你州试还没过吧?你要是争点气,在如今如此的制度下,那不得封官加爵,就不用担心这些琐事的。”
“我看你这老头儿满口仁义道德,还不是看不起我这书生。”书生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十分不高兴的回答道。
“哎呀,我不会去看你一个年轻人,点拨,点拨一下你。”老人家似乎也是不高兴的模样。
“有时候啊,不能只看如今,要想想未来。我看你满身书卷气,要是努力点,将来可能有不小的成就,而你只顾着眼前的情爱不得意,以后如何是好啊?”
“这样吧,看你我甚是有缘,不如我给你一本书。这本书可不得了,那是历代名家研读四书五经的心得。”老人家十分耐心地开导书生。
说完只见老人家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达厚厚的书卷。
“我跟你说这书可不便宜呢,用的纸是上好的白麻纸,你看看,这边页是线装的,而且是名人大家亲笔书写的。”
书生愣怔了几秒,回过神来才连忙摆手道:“老人家这可使不得,竟是如此珍贵的书籍,你留着给后辈,不用给我这陌生人啦。”
老人家哼了一声,“刚才还是要搭不理的模样,这会子倒是恭敬了起来。”
“唉,我蹉跎一生,无妻无子。这本书是我祖先传下来的家,你帮我回到了家,那便就送给你吧,当做是这一面之缘的礼物。”老人家抬头望了望眼前已经破败不堪的门,摆了摆手,把自己手上那沓厚厚的书卷交给了书生后,便径直往家中去了。
“诶,老人家,这怎么行呢?”
屋子里传来刚才白发老头的声音,“给你,你就收下吧,这是你的机缘。
声音明明是从屋里传出来的,却好像隔了数里之外才传过来。
老人家的声音飘渺不定,但是却很清晰的落入书生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