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看着普通的书,说着普通的话,讲着普通的故事。
我的父亲普通,是一位商人,一个普通但是具有魔感的商人。在农村长大,是个野娃子,大概十几岁就来城里打拼了,期中发生了什么,他从未提起,都是母亲跟我说的,我也就听着。父亲告诉我一个方法,如果想选择一个店开在哪个位置,就推掉其他的因素,到处看看,看行人,看眼神,看他们的流动,计算好时间,就当是一场旅行了,观察人的旅行,目的就在这里,靠感觉走路。
我的母亲普通,是一位家庭主妇,之前也是帮我父亲处理资料的,后来放弃了工作,专门教育我了。她懂得很多知识,毕业于名牌大学,但是仍然普普通通,即使走在路上,也只会被当成上了年纪的妇女。但是我明白,她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幸好有她!
我的行为也普通,上着普通的学校,交着普通的朋友。
我的一个朋友,我叫他枫哥,他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技巧,比如说会帮女孩子梳头,养花,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因为他是本地人,所以他经常带我出去玩,到处去玩,带我见识了世面,知道了电玩城,大型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溪流般的路人(这是我之前从未体会的乐趣)。他与我分享生活的乐趣,我们一起享受。
有一次,他在美兽酒吧喝酒时说:“爱情这个东西就像华丽的笨蛋,但我们往往追求表面的华丽,而忽视了笨蛋,这是婚姻一切不幸的根源。我打算写本书,名字就叫《笨蛋王国与笨蛋人民之间的笨蛋联系》。”这时我才知道,他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似乎经历了失恋一般,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一个看重初恋的人,以至于终生未婚,不免令人唏嘘。后来我常常独自饮酒。
还有一个朋友就是升文贵了,
我那天从店里出来,她打电话给我,说想要去另一个世界了。我明白了,我想陪他一起。
那天,她穿着很华丽的衣服,化妆了,很好看。我则朴素一身,她将衣服脱下,说是借别人的。我们一起牵着手,闭上眼睛,跳下。
……
我被救起来了,她去了另一个世界。这件事因为我还上了新闻,她的丈夫孩子应该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一位律师来了,但我不想说话,那位律师很善解人意,帮我削了个苹果,安慰着我,即使我们互不相识,走的路也不一样。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他喜欢我的妹妹,我知道。所以我帮了他一把,我的妹妹从不会对我的话怀疑。我很高兴,真的。
后来我去了日本,国内我已经待不下去了,那些新闻报刊天天烦我,我知道他们不是需要了解我,他们需要的是看点,比如我的父亲。
我在日本住在亲戚家里,他家有两个女儿,生活的事物都是女人在打理。我后来一直在日本发展,在那里创业当老板,在那里娶妻,在那里生活。
我的普通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