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骨炎阳挥出最后一击,击败了布鲁罗哈,黑雾从她的身上慢慢消失了,而那把有她脑袋的剑,却自动和布鲁罗哈的身体融合了,布鲁罗哈披散着头发,昏倒在地,四周的黑雾逐渐消失了,外面的环境也慢慢能看见了,还是在屋里,原来灼骨炎阳一直都在屋里战斗,有可能也是布鲁罗哈操控的黑雾将他带入了黑雾的空间,消隐在视觉中,实际他还是在这个地方,只不过看不见摸不着,黑雾把灼骨炎阳站的地方在另一个空间里扩大了好几倍,所以才会有这种状况,虽然灼骨炎阳是打败了布鲁罗哈,但是这么突然出现在三个人眼前,三人难免还是会受到些惊吓的。
“原来如此,看来是布鲁罗哈身上的这个咒文偶然觉醒了,不过,还真是一个恐怖的空间能力。”
爱梨香看着躺在床上的布鲁罗哈说,
“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那特殊中的其中一个,但是这跟我们碰到的猎人类型,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罗瑞抱着手说,马克还在想着刚才灼骨炎阳说的那把带脑袋的脊骨剑,
“带脑袋的脊骨剑,听起来真独特。”
马克点点头说,灼骨炎阳坐在一边,说,
“总而言之,这次她身上的咒文突然觉醒,我也见识到了这种力量,确实很难打,幸运的是她现在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得把她控制好,不能再有下一次的非主意识的觉醒,我如果再被拉到黑雾空间,我还能打出来,但你们三个我就说不好了。”
今天一晚上,四个人都围在布鲁罗哈的身边,轮流值班看着。
布鲁罗哈做了一个梦,她又来到了那个石碑面前,石碑上面的一些字消失了,但又变成了别的字,布鲁罗哈记得石碑上面的原文,她有时也会做这个梦,不过都是一样的文字,这次就有点变得不一样了,布鲁罗哈念着之前的原文,
“沉睡于深层之处的化身,带来它所具有的祝福,为神秘之地带来永远的篝火,狂欢的喜悦在他们脸上出现,从而更乐而不疲,最终围绕篝火共同喜悦,即为狂欢火雉。”
然后她又念了一遍现在的文字,
“沉睡于深层之处的化身,带来它所具有的恐惧,为神秘之地带来永远的死亡,诡异的冷笑在他们脸上出现,从而更撕心裂肺,最终围绕死亡共同冷笑,即为战争之鸟。”
突然石碑消失了,一转眼,到了白天,布鲁罗哈醒来了,侧过脸看看床边,马克、爱梨香和罗瑞睡着了,只有灼骨炎阳还醒着,他正在看杂志,其实这本杂志他一晚上都看了十几遍了,不过是为了消磨晚上的时间罢了,灼骨炎阳背后,撒旦猎人还在黑暗中待着,只露出一个头,为了以防万一灼骨炎阳把他召唤了出来,他是和灼骨炎阳一起值的班。
灼骨炎阳抬起头,看见布鲁罗哈醒了,便合上杂志说,
“撒旦,你回去吧。”
撒旦猎人慢慢把头收回黑暗,消失了。
“我,怎么了这是。”
布鲁罗哈说,灼骨炎阳把杂志放到柜子上,站起来说,
“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嗯,我只记得要去买东西,然后刚出去没多久,我就感到一阵头晕,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布鲁罗哈说,灼骨炎阳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布鲁罗哈很惊讶,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她当然没有想到,因为会缺失之前一部分的记忆,短时间内使全村都死掉的原因估计也是因为这个。
布鲁罗哈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杀人的画面,但她都没记住,之后便不自主地说出了一句话,
“是所谓的狂欢火雉,还是绝对的战争之鸟。”
说完这句话,布鲁罗哈又什么也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