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啊,还真是风格独特。”
海外搜查组的组员灼骨炎阳叉着腰站在马路边上说,当他转过头时,旁边的三名组员不见了踪影,灼骨炎阳一看就知道,他们又全都跑了。海外搜查组一共四名成员,都是二级的搜查官,每个人都和猎人签订了合作,灼骨炎阳的合作猎人是撒旦,不知为什么最近撒旦猎人的力量变强了,可能是和撒旦猎人签订合作的搜查官又死了一个,所以力量才回到了一边。
他们来到海外已经有四五天了,所以并不知道这几天九井发生的事。
“组长,我们回来了。”
福尔兹·马克两只手都拿着吃的,从远处小跑着喊道,他的身后还有俩人,嘴里嚼着手里拿着塔可,不紧不慢地走着。
“你们三个,每回都这样,马克,你还敢这样乱跑,前几天你在罗西塔镇庆典上乱跑差点让那儿的警长以扰乱庆典秩序给抓起来,你难道忘了?”
灼骨炎阳对着马克说,马克抬抬眉毛,说,
“问题不大的,组长,我们不是也顺利逃脱了吗。”
“总部怎么会把我和你们三个组成一个队啊,真是让我头疼。”
灼骨炎阳皱着眉头,捏着自己的睛明穴说,
“不过话说回来了,海外大陆这么大,怎么找那些特殊的人啊。”
组员十文·罗瑞吃着塔可说,马克举了举两只手上的吃的,说,
“慢慢找了,我们的零花钱都是总部一直提供的,不愁没吃的没住处。”
“确实,但我们还得是要完成总部给的任务,找到他们,时间一长,恐怕就更找不到了。”
爱梨香咬了一口塔可说,正当四个人在这站着的时候,有一个醉醺醺的老头摇摇晃晃地从马路那边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个酒瓶,从背后一把就搂住了马克和罗瑞,这俩人倒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同时往一侧看,接着就闻到了一股重重的酒味,这如果没有几年半载的积累,出不来这种浓厚的味道,马克皱着眉头扇着鼻子说,
“老伯,你这喝了多少啊,别一会吐我身上啊。”
“我也有同感。”
罗瑞也皱着眉头说,喝醺醺的老头看看他俩,傻傻地笑了起来,嘴不利索地挤出话来,
“我喝了这么多年酒了,什么时候吐过?我。我,我啊,可是个~老酒鬼了……”
“是,我们看出来了,确实挺有历史的。”
马克配合地点点头,耷拉着嘴说,老头咽了一下口水依旧从嘴里挤出话来,
“我看你们,都,都不像本地的哈,我是这的老古董了,你们说找,找啥,我肯定知道点……”
这个老酒鬼平时别看醉醺醺的,但脑子却清楚的很,另外他看谁都能看出事来,想必以前从事过什么脑力劳动的工作。
四个人都看着他,他到底是醉还是没醉,这谁知道,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在找什么,灼骨炎阳说,
“我们在找一群比较特殊的人。”
“哦?特殊,的人,我—倒知道一个,她算是,这里有名的小魔头,哎,看见那,那个地方没有,她常—去。”
老酒鬼拿着酒瓶的手指着那边的一家老式牛仔酒吧,说,
“那里?看着不像这贵人口中说的小魔头会去的地方。”
马克眯起眼,手遮在眉毛上看着那家叫做牛仔酒吧的店说,
“去看看吧。”
灼骨炎阳说。马克和罗瑞合力把老酒鬼从自己身上挣脱开,拖到一个木桶旁边,让他靠在木桶上,按照组长的嘱托,还在他上衣的口袋里塞了几个钱,算是提供线索的报酬。
“芜~够复古的风格,你看这个就好像西部大镖客的感觉。”
马克推开百叶窗式的沙龙门,看着里面的装修说,感觉真的到了西部一样,爱梨香凑到马克一旁模仿起酒保,说,
“yeah~亲爱的牛仔,你要喝点什么。”
马克摆出牛仔握枪压帽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说,
“哦~酒保伙计,我是一个牛仔,喜欢狂野地使用左轮释放着火药,它的味道是那么的让人着迷,我也要变成那样狂野的牛仔,所以请给我一杯,牛奶。噗哈哈哈!”
马克哈哈大笑,他可不抵挡不住译制片的口音,他们所讲述的西部跟自己想的可不是一个样子,爱梨香也是有闲心跟马克玩,罗瑞在一边看着他们,摇摇头说,
“恐怕她无意间也会被传染上脑袋缺弦吧。”
店里没啥客人,对着这边几张桌子的舞台空置了很久,对着门口的柜台前摆着几个高脚凳,一个带有点西部味的酒保正在柜台后侧着身看报,实际他已经知道有人来了,但只要没到跟前点东西,就随便他们,反正也可以增添点生气。
灼骨炎阳和罗瑞坐在一张桌子旁,马克和爱梨香则四处看看,也就属他们最无聊了,推开沙龙门走进一个人,她全身是布条做的衣服,可以看出很简陋,直直走到柜台前,在其中一个高脚凳上坐下,从挎着的布包里掏出钱,说,
“皇家礼炮。”
酒保放下报纸,转身从木架上拿下一瓶,不知从哪擦出一个干净的小玻璃杯,加入一些水,再倒入威士忌,摇匀后慢慢推到她面前,自己又侧过身拿起报纸看着。
“组长,是不是就是她啊。”
罗瑞凑到灼骨炎阳耳边说,灼骨炎阳摸摸下巴,说,
“有可能,去试试。”
“了解。”
罗瑞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他不懂什么洋酒,只要了一杯牛奶,也是贯彻了牛奶只给健康的牛仔喝的原则,罗瑞小喝了一口,实际本不应该点牛奶的,但不这样的话,恐怕坐这开口都难吧,
“你经常来这吗。”
罗瑞说。旁边这位,长发绑成了一个单马尾披肩,看着就很贤惠那种,年龄大概和在场的四个搜查官差不多,面貌不能说姿色出众,但也能看一眼就万里桃花开,但这也对于罗瑞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他是个感情缺弦的,在座四个没一个正常的。
“嗯,常来,但每次都像是第一次光顾。”
女孩说,她双手握着小玻璃杯,眼一直看着杯中,
“啊……我们是外来的人,到这是来找一些特殊的人的,在这打听到了一个被称为小魔头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罗瑞说,女孩弱弱地说,
“啊……就是我。”
“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小魔头呢。”
罗瑞拿起牛奶杯子说,女孩双手离开了杯子,说,
“那是因为,我是和恶魔签订关系的人。”
女孩转过头,将一侧的单马尾拨到了后面,她的长发盖住的一边,下面是一片咒文,这些咒文很奇怪,像眼睛的轮廓,也有可能是某种文字,罗瑞惊了一下,女孩又把单马尾重新披在肩前,平淡地说,
“我过去一段时间才有的这些咒文,它们只长在一侧,当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我给人们的印象就是和恶魔签订关系的小魔头。”
“可能有点关系。”
灼骨炎阳想着,罗瑞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处境很被动,马克走了过来,一把搂住罗瑞说,
“什么时候你都开始和女孩搭讪了,啊?罗瑞。”
“别闹,这说正事了,确定了,她是。”
罗瑞挣开马克,说,马克看着女孩说,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啊?”
女孩一脸疑问,
“你在说什么?”
罗瑞也被马克搞疑问了,马克用食指蹭蹭鼻子,说,
“加入我们小组啊,我刚都听见了,这里的人都对你有刻板印象,就因为你身上那些东西,那你还留在这干嘛,离开这个地方呗,我们的任务一结束,你就和我们离开这边了。”
“听起来不错,但你们真的可信吗。”
女孩说,罗瑞刚想说什么,被马克一伸手给堵回去了,
“可信,很可信,我们属于一个没有排斥的地方,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把猎人消灭。啊,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女孩喝完了杯中的威士忌,说,
“我叫布鲁罗哈。”
还是比较偶然的,灼骨炎阳他们之前在的罗西塔镇就在西诺罗尔塔镇的附近,然后才来的巴罗利拉市。
布鲁罗哈的谣言还是今年从西诺罗尔塔镇传出来的,因为她触碰了那块石碑后,回家跟家里人说了,第二天全家就死掉了,只剩下布鲁罗哈一人,也就是从那时她身上开始出现了这些咒文,村里人议论纷纷,结果短时间内全村也都死掉了,但谣言却从村里传到了市内和周边的镇子,布鲁罗哈也被迫到了市内,在暗地中寻求生计。她负责的是黑市的转交生意,也是在这个牛仔酒吧里认识的一个人介绍给她的,所得的报酬很多,她也在其中很快学会以酒来抹消一些自己的忧愁,这也是为什么她常来却感觉都是第一次,这一次估计布鲁罗哈也要戒酒了,因为碰见了马克他们,要和他们离开这里了。
“让他们再去找别人吧,今天开始我要离开了。”
布鲁罗哈心里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