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火把开始一个个的熄灭,广场中央火台上的篝火也慢慢弱了下来。锣鼓队、舞蹈队已经散了场,狂欢过后,广场上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了。围着火台跳舞的圈子也出现了缺口。
不知道什么我才发现,我一直拉着白云的手,而我们的舞蹈早就停了下来。我有些尴尬,偷偷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白云。幸好大家都还沉浸在一片节日的欢乐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细节。而且白云也表现的十分的自然。
为了避免尴尬,我赶紧松开了白云的手,想将手抽回来。但是这个时候白云还在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的手往回一抽,白云立马就察觉到了。
在这一刹那间,白云的脸上好像有些微的尴尬。但也就是一闪而过。之后便又继续着这份欢乐。
由于玩得太兴奋了,我们迟迟不愿意离去。一直等到广场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火台上的篝火完全熄灭了,我们才往回走。一路上,一群狂欢过后的疯子还在说笑、打闹。
回到宿舍后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但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时间并不算是很晚。
由于晚上玩的太嗨,回到宿舍后精神始终处于比较亢奋的状态,一时之间难以入睡。然后脑海中又不断浮现出牵着白云的手的情景,莫名的紧张到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就更睡不着了。
就这样辗转反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罗鹏又去了一趟那排旧厂房,看望了住在哪里的孩子们。
我和罗鹏第一次去的时候主要是出于好奇,想知道住在这里的那些“邋遢”孩子们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第二次去主要是出于一种对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的一丝怜悯。
其实这些孩子们表面上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不怎么受人待见,但接触久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他们个个都十分的纯洁和善良。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去的时候,那些孩子们看到我们都躲得远远地看,这次去了,那些孩子们就不怕我们了,从屋里搬了椅子招呼我们坐。
这次我们带去了一些零食和几本连环画,这些都是孩子们的最爱。当我们把这些东西递给那些孩子们的时候,他们不再害羞,说了声谢谢就接了过去。
孩子们正准备争抢的时候,大姐紧紧地抓着袋子说:“都别抢,排好队让我来给你们分!”
大姐的话很有威严,那几个小的就很听话的站成了一排,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大姐手里的袋子。然后大姐就把袋子里的零食和连环画一个个分到了他们的手上。
孩子们拿到零食和连环画后,一下子就被连环画上的彩色图画给吸引住了。他们把零食塞进了衣兜里,然后迫不及待的翻开连环画,摊在一张破桌子上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不一会又吸引了另外几家的孩子们跑过来和那几个孩子一起分享起了连环画。
晚上,罗鹏带我去参加了一个联谊会。地点在镇外滇池边上的一个农家乐。我问他是什么样的聚会,罗鹏只说是一个小聚会,也没有多说。我也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一看,这人也不少呢。估摸着大概有二十多人,而且里面有一半是军人。因为我们单位的特殊性,和部队联系比较紧密,同军事代表们联谊聚会倒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这类聚会我参加的比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