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内》
行驶在昌平线的轨道上,我站在第二节车厢的右角落看同侧的左侧车门玻璃,从清河站到沙河,双眼在不知不觉中揽入五站的风景,回过神来已迈入沙河地铁站。
我没走两步,回忆着五站的风景,在昌平线内看城市,到清河站下车,可能因为地铁悄无声息,又或是因为最近作息不规律,记得住的还有三分之一视角的天空,放远去越来越平坦,只有近处几朵云是矮的,远处山与云差不多半扇门多一点的距离。再能记得住的就是那半圆的巨大建筑在建设。
地铁站内,冷的让人有温暖的错觉,可能是因为地铁里的空调直吹肩膀的缘故。
“借过一下”
“借过一下”
穿过几列长队走向电梯,然后悄无声息的插在某个空档,站稳就可以平静一会。
直到走出地铁站,忽然想起近几年冬季和春季没有太多温度上的差别了,正如晚上稀落的星星亮不过满街的路灯。地铁站内与站外温度差的很多,就好像不注意再看路线图一样,不知原因的想起早上站在地铁站内看着倒挂着的屏幕,上面放着科普类影片与地铁来到的剩余时间,穿着渐渐变化的热气上衣,总是错过一辆去趟厕所,直到上衣热气散完了,转凉了,下一辆车也来了,等到上衣冰凉到耐不住了,也正好下车了,地铁站内的温度冷的让人有温暖的错觉,直到走出地铁站,冰冷才如流水般淌去。
《我的脸》
外面的阳光好像我的脸,没有形态,没有精神的目光,与看到的一切都那么契合,那么像装饰或衬托它们的美,这是一种难得的吗,这难得好吗?可是我看到最多的是楼道远处望到的光芒,黑暗散的没有形,光芒聚着比街上的路灯温柔。
梦境中,直到夜晚略显蓝紫色的月光掺杂着几缕白光,又仿佛在梦中做梦,真让人害怕永远不能醒来。
《半出水的圆珠笔》
这根笔我买来没两天就成了断断续续出水的残次品,它已经注定不能把所存的墨水写完了。
当天下午,脱下笔帽的笔放在了解脱压迫的纸页上,因为我的疏忽,正喝水的我看见时笔已经滚到了来不及接住的距离,一共摔了两次,笔尖再书写就断断续续的了,可能笔本身就没有自己的名字,又怎么去努力才能被记住,自那次读到“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就莫须有的激动。
拿着这支笔看一看,忽然懊恼起来,它由始以来最终的作用都是纪录用的,只有它的作品才有端详的余地吧。
直到现在都是这支笔书写的内容,它还可以继续写下去,因为我还有耐心,它还不至于出不了墨水。
《夏天的月亮》
出教学楼后,被刹那的暖风吹的仿佛重新回到了春季的晚上,如果是那个时候应该是不断的吹着这温暖的风,旁边的桃花都要点缀这温暖一样的飞奔向我,如同穿上无形的桃花衬托的衣服。
想到这里,就不能不去看一看今天的月亮。自问自答的自己想笑。
“月亮怎么升一半就天黑了”
“春天的月亮在出教学楼后抬头就能看到,高高的悬挂在对面大楼的楼顶,仿佛不在地球,月牙亮亮的镶嵌在黑幕似的夜空。夏天的月亮却像远远的离你而去,朦胧的被云盖住边缘。”
快到宿舍门口,远方的楼层已经遮住了视线能看到的月亮,但同样的月光仍然在远方照亮,真不知道一直是校门外的街灯照耀的还是朦胧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