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血色玫瑰速递

第9章

血色玫瑰速递 奔跑的大林子 2632 2024-11-14 06:48

  17

  那天她很反常。

  拉着我试漂亮的裙子,吃甜甜的冰淇淋。

  像一个快乐无忧的小女孩。

  我们坐了摩天轮,在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她突然靠近我亲了亲我的脸颊。

  脸痒痒的,我的心暖融融的。

  路过一家花店,她的目光在一束白玫瑰上停留了几秒。

  我拉着她进去逛。

  天色晚了,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

  店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像店长的女人,和一个骂着脏话打游戏的男人。

  苏清乖乖地站在我旁边看着花。

  那个男人游戏似乎打输了,愤怒地把手机拍在了桌子上。

  他看到了苏清,眼前一亮。

  「呦,美女哦,怎么看着你那么眼熟?」

  他不怀好意地嘿嘿笑。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个去菲律宾被轮了的女的?」

  「长得是挺骚啊,我看见也想……」

  我拿起了一旁浇花的水壶,猛地砸向了男人的头。

  「你再言语骚扰我就报警了。」

  「管好你的烂嘴。」

  男人想要发怒,但自知理亏,不说了。

  苏清拉住了我的手,强颜欢笑。

  她说没事的,眼睛却湿润了。

  本来打算回家了,她却突然说想看看这座城市的夜景。

  她说好久没有和我喝酒了,不如小酌一下吧。

  我们到了28楼的江边餐吧,她却突然冲向了露天的一侧。

  她毫不犹豫地,没有一丝留恋地爬上护栏直接跳了下去。

  苏清就那样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苏家人得知她跳楼了并没有表现的多悲伤。

  在我意料之中。

  苏清本来还可以是他们用来联姻用来利用的棋子。

  菲律宾之后,就彻底变成了弃子。

  我快疯了。

  菲律宾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一年,证据不足。

  梁妤和刘则的犯罪就算抓他们进去,惩罚也太轻了。

  不是他们直接杀死的苏清,就算进去也只是蹲几年,不过是几年。

  而且刘则本身就是法官,他更清楚如何逃脱罪责。

  我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18

  我的形象很中性。

  很高,又是短发,单从外表很难分辨性别。

  我和梁妤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面。

  她知道苏清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陈妍。

  她知道陈妍是个女孩子。

  于是我假装自己是男生并且叫江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怀疑。

  骗来的钱很快花光了,她急需下一个猎物。

  刘则从来只是利用她,把她当成玩物,根本不会和她结婚。

  她到处圈钱,私生活很是混乱。

  不知怎的,当我出现的时候,她竟然萌生了和我结婚的想法。

  也许是我从来不会对她动手动脚,还满足她的各种其他要求。

  我是个正人君子。

  在我调查她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

  她竟然和我要报复的那个花店店员谢成有一腿。

  而且还是同一个老家。

  她还真是不挑食,也不怕玩露馅了。

  那家花店是姐弟俩开的,姐姐经营,谢成负责送花。

  一般不会再叫其它骑手,因为生意不怎么好,谢成倒也忙得过来。

  那个畜生虽然色,但被梁妤可是狠狠拿捏住了。

  他掏空家本讨好梁,就为有朝一日娶她进门。

  他有案底,听说还是为了梁妤捅了别人,进去蹲了七年。

  梁一直没踹开他,除了可以不断地索取还有她也不敢激怒他这种偏激的人。

  他们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还租着个房子同居,只不过梁妤偶尔回去。

  如果他知道自己舔了多年的梁妤背地里把她当猴耍,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我等了半年,终于等到了这个复仇的机会。

  梁每次和我约会的前一天和后一天都会和别人睡。

  因为我满足不了她那方面,她喜欢追求刺激。

  我本来是想在柜子里看到他们厮杀的画面。

  可惜他们竟然去了隔壁。

  凭着谢成好色又偏激的本性,很难在听说我女朋友出轨后不想来一探究竟。

  他在看到我口中的女朋友是他一心想要娶进门的老婆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在看到梁妤忙着和别人上床时会有什么反应?

  恨不得杀了她吧。

  我是故意告诉他我藏在柜子里的,最好再受点伤,坐实了我受害者的身份。

  刘则是可以阻止谢成暴怒着捅死梁妤的,但他不会。

  这个女人给他惹了太多麻烦,借刀杀人更好。

  等梁妤死翘翘了,他再「正当防卫」解决了谢成。

  19

  刘则太聪明了,他控制梁妤,对她的私生活了如指掌。

  他反应过来不可能那么巧合的谢成恰好今天来送花撞见他们。

  送花的人还是我。

  他把目标锁定向我。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所以我很清楚即使他报复我,也不会杀了我。

  至少不是现在。

  他杀谢成可以是正当防卫,但没理由杀我。

  他很清楚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以及故意杀人的区别。

  但是,一个再理智的人,被激怒到了一定程度也会有爆发的时刻。

  他处理过那把刀,那是他「正当防卫」谢成的凶器。

  他把上面的指纹擦掉了。

  我又用了那把刀捅了他。

  可惜他不知道警察是可以通过伤口的形态,大小深浅等判断成因。

  他更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是个女孩子。

  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一直很聪明,反倒是这里弄巧成拙了。

  医生说我的脑袋有轻微的脑震荡,后遗症是可能会短暂的失忆或者记忆缺失。

  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微微亮了。

  我打了个车前往苏清的墓地。

  这次我没有给她带她最爱的白玫瑰,而是一束白色的小雏菊。

  因为它的花语是,无法言说的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