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唐巩像往常一样结束课程,回到自己的宿舍。
他表情阴霾,手中拿着某样东西。
他收到了一封信,是父母寄过来的。
唐巩看着信封,怀着一种疏远的情绪,但最终,他还是把信封打开,拿出信件阅读了起来。
过了许久,唐巩才放下写满了两页的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父母要他回去,回到他们的身边,这就是信中全部的内容。
唐巩把纸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早已厌倦了与父母的糟糕关系,他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种生活中。
可信中的语气不像是要求,而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吻,他这么做等同与父母对抗。
唐巩不禁有些担心,因为他的生活不全是自给自足,生活和学费都需要父母的支出,他还没有完全摆脱对父母的依赖。
该怎么办呢?唐巩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当唐巩心情烦躁的时候,在放信封的书架上,他突然瞥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上面印满了字,看起来像一张报纸。
唐巩心烦意乱,无意地把报纸拿在手中,摊开看了起来。
报纸上布满灰尘,是一张遗留在书架上的旧报纸,看上面的日期好像是五年之前出版的了。
唐巩拿着报纸疏浅地阅读了一下,就顿感这张报纸充满尖锐之意。
上面刊登的赫然就是唐巩所就读的这所学校,报导的全都是一些负面事件,例如自杀、失踪、意外死亡等。
他知道这所学校名声不好,但没想到会有报纸上报导的这么恶劣,这无疑给唐巩糟糕的情绪又添一记重锤。
唐巩没有再阅读下去,把报纸同样丢进了垃圾桶里。
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远离父母一切都行,他尽可能忽视掉这些令自己不悦的信息。
唐巩抚着自己的额头,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想要将他吞噬,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令他疲惫不堪。
带着睡意与疲惫,唐巩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中。
醒来时,唐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晚上了。
他没有开灯,没有打搅到已经睡了的杨邑,独自一人来到阳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运转着自己的思绪。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哭声,是谁在哭泣呢?
循着声音,唐巩朝阳台下看去。昏黄的路灯在视野中点缀,唐巩看到了一个女生坐着,正掩面哭泣。
是她!
唐巩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生,她就是那天一直跟着自己的女孩,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哭泣?
唐巩不想多生事端,但或许是那天的遭遇,他心中又充满了不忍,不由自主的,他穿上了衣服推门离开。
下了楼,女孩就在前面,脚步不听使唤地前行,有心想要叫她,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任由自己一点点靠近她。

